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滋滋的虫族声音,然后又被计算机转化为人类通用语。
“一切正常。”
道格拉斯皱起了眉。
现在虫族兵分两路,一路游散在太阳系的虫族跟随游夜舰队,观察情况;另一路南方女王的精英战士则跟随道格拉斯监视纳塔尔号角,随时准备截断纳塔尔人夺取磁欧石的后路。
距离磁欧石在首都星降落只有一两个小时,如果路歇尔要下手,无论如何也该下了。
可是那边的虫族却说没有动静。
“有什么是我们漏掉的。”道格拉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紧盯着星空中发出炽热白光的纳塔尔号角,“盲区。”
路歇尔很擅长盲区。
不,没有什么是她不擅长的。
到底漏掉了哪个部分?
棋盘上又出现了最开始的局势,艾因控制的虫族已经遍地都是,而路歇尔这方的纳塔尔族已经被逼上绝路。除非她能够找出女王的位置,然后以最快速度夺旗,否则不可能翻盘,而此前的所有局中,她从来没有正确地猜出过女王的位置。
“你还要铤而走险?”艾因问道,“这是最后一局了。”
路歇尔轻哼一声:“为什么不呢?如你所说,这是最后一局了。”
她抬起头,狡诈一笑,然后按下了进攻确认键。基因战士们像黑色的子弹,一个个从白色号角中投射出来,他们直击虫群中最强大也最脆弱的地方。
工兵虫被炽烈的炮火烧着,像蛋挞外面的脆皮一样剥落,露出里面脆弱滑腻又可口的白色女王。
“猜对了!”路歇尔发出一声欢呼。
“只是一次。”艾因平静地说。
路歇尔的笑容消失了,她歪着头,静静地看着艾因。
“你要再试一次吗?”艾因问她。
“你说这是最后一局,艾因。”路歇尔眼睛透亮,“我赢了。”
亚特兰蒂斯裔与人类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一直在输,但是路歇尔只需要赢下最后一局。
而她一定可以。
艾因端详着她的神色,从她眼中看见那种熟悉的傲慢自负。
舱门打开,兰德和舰队长一起进来,舰队长神色凝重,兰德则有点不明所以。舰队长行了军礼,问道:“首都星全面戒严,空间管理局已经停用所有普通跳跃点;夜港也已封港,禁止一切舰船的起飞与停靠,具体原因不明。”
艾因回过头看向路歇尔,她十指交叉,笑容狡黠。
“你看,我只需要赢最后一局。”
遥远的南方边境,纳塔尔号角周身亮起星星点点的白光,这是基因战士出动的标志。可让观察者意外的是,纳塔尔号角没有打开任何舱门,也没有一个基因战士走出号角之外。
负责观察的虫族立即把这一现象报告给了民用舰内的两个人类。
“很聪明是不是?”道格拉斯笑着将沙盘的、终点标上红色的警戒符号。
科兹莫没有他那么乐观,他脸色沉凝:“基因战士是从纳塔尔号角内部出动的,革命军里的人类叛徒与纳塔尔人早有联系,可是他怎么能料到今天会有纳塔尔的战士要前往人类星系?”
“说明他是路歇尔的标记者,只有被标记的超寄生体才能与她联系。”道格拉斯还是笑意盎然,丝毫看不出紧张,“知道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标记者的特征很明显,他已经暴露了。”
他动手整理沙盘中各种势力。
“你说她擅长盲区,确实如此。”科兹莫叹道,他的视线徘徊在、终点的警戒符上,“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这段漫长的路程中动手,但是她在终点动手了。”
“其实也不算难想。你听过奥卡姆剃刀原理吗?这是我母星古老逻辑学中的一个小定律。”
道格拉斯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民用舰各项数据:“它认为在对一个问题的所有解法中,最简单的通常是最正确的。路歇尔希望阻止磁欧石抵达终点,虽然这个问题对于战略家来说存在成千上万种解法,但最简单的无非就是两种。”
“让终点消失。”科兹莫眼里带着惊叹,他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被新时代人类斥责为愚蠢贪婪的亚特兰蒂斯后裔可以在这样的年纪与战略家抗衡。
道格拉斯补充道:“或者让磁欧石消失。”
他说完就合上了沙盘,重新启动这艘民用舰,将导航系统设定到“内北方星域α星”。能源系统显示可能支撑不到抵达内北方星域的时候,道格拉斯明白这就意味着他们中途可能又要劫一艘船来用。
“你觉得她会让磁欧石消失在内北方?”科兹莫看懂了他的用意。
“对,我们也去内北方。”道格拉斯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现在跑掉,留虫族一无所获地与纳塔尔号角对着干,可能南方女王以后不会那么欢迎我了,想想还真有点遗憾。”
科兹莫一点也看不出道格拉斯的遗憾,只能看出一种久违的兴奋难耐。
他分析道:“内北方有西北和东北两大星域为屏障,完美地与北方虫族隔离,又刚刚经历过卡彭特叛乱,前总督的所有根系都被拔除干净,行政系统的流畅性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
道格拉斯礼貌地打断老军神的猜想,他说:“我怀疑卡彭特的叛乱也不是意外,这只是一个扔出来的线头,路歇尔把所有试图探究亚特兰蒂斯至宝的人都当做猫来戏耍,就看她有没有心情给我们瞧瞧毛线团的里面藏着什么吧。”
科兹莫被他的解谜精神感染,不由微笑:“也许是另一个毛线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