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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禾的记忆里,陪伴自己身边的永远是哥哥王青榆。
王家的父母疼她,可确实算不上是合格的父母。
他们总是很忙,有忙不完的事情,常年不在家,照顾者的角色开始是保姆,后面慢慢的,王青榆担起妹妹的所有事情。
王舒禾其实更想要妈妈,当然,她也想爸爸,她想要一个健全完整的家。可这很难,王家夫妇的感情一般,分居两地,男人更爱工作,早先对于舒禾的管教也极为苛刻,不允许她做出一丝一毫的出格事,恨不得将她定在框架上做个无欲无求,不喜不怒的圣女。
在舒禾为数不多的记忆里,王家的妈妈会搂着她念故事书,陪她玩洋娃娃,渐渐的,记忆中的人便成了哥哥青榆,而后妹妹舒蕴出生,母亲几乎就没回来过了。
她和哥哥就好像被世界遗忘了,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彼此相依为命在偌大的家里。
宋凛曾带过一张相片,相片里年轻的夫妻笑靠在一起,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
他说这才是爸爸妈妈。
女人是何亦文,男人是陈沛年。
对于生父,舒禾毫无印象,她也不知道父亲这个角色到底该是怎样的,她最怕王家的爸爸王隶,即便他确实待舒禾很好,舒禾也是他叁个孩子里最上心的一个。
“讨厌哥哥……”
王青榆在想事,忽然听见舒禾嘟囔着小声念,许是见他没太大反应,声音也慢慢变高了,最后,近乎尖叫的朝着他嚷,“我讨厌你,讨厌哥哥,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分手,我再也不要哥哥了!”
王舒禾的情绪总是变化无常,她脾气怪,人也怪,哪哪都怪,怪得在过去数年,即便没有王青榆的干涉,她也很难交到真心朋友。
可在哥哥过度溺爱的纵容下,舒禾理直气壮的将所有问题通通抛给了哥哥,使自己变为受害者形象。
她越惶恐,越害怕,越急切想要一个发泄口。
“舒禾,不要乱说话。我们说好不会把分手这些挂嘴上的。”
他一旦沉下脸,女孩又心虚地软了态度,嘴上却不饶人,“我想说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喜欢这样。”
王青榆平静地望着她,连带着王舒禾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有接吻的欲望。
于是,女孩矜持地抬了抬下巴,“那你现在亲我,亲我,我就原谅你了,我们不吵架,我也不说了。”
她太自负,理所当然认为只要开口,那么王青榆就会照做。
起头的是她,要结束争执的也是她。
开始这段关系的是她,索然无味想要结束的依然是她。
“你怎么了?”
舒禾好奇怪,见他依然不动,便自己贴了上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与哥哥贴贴脸,“好啦好啦,不吵架了嘛,我原谅你了好不好?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你都不跟我笑了。你刚才没有亲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那我不原谅你!”女孩皱着眉别过脸,于是少年的吻便落在她的侧颈,很快,王青榆便掐着她的下巴,吻再次落在柔软的唇上。
“你这算迟来的道歉吗?太没有诚意了,在我开始给你台阶的时候就应该下了。”
舒禾微喘着气,似不满伏在身上的哥哥忽然慢下来,凑上去又要咬他,“青榆哥哥最坏了,每次都要勾引我做这些,你这样我也很苦恼的。”
“你烦什么,哥哥总要把你喂饱才能出去的,不然谁知道我在外面又多几个弟弟。”
王青榆冷笑着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只手捏着她后颈,将女孩所有不满都吞咽唇齿中,身下的力气一次比一次重,肏得舒禾像是被抽了骨头,只得软软依附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喊哥哥,声音甜腻得像半化开的糖。
“还分手吗?”
他刻意慢了速度,不上不下吊着王舒禾心痒痒。
“不分的,我很爱你……最爱你了……”
女孩迫切地仰着脸要亲他,王青榆笑,他与王舒禾一起长大,自己的妹妹是什么脾性再清楚不过。
她在骗人。
可真说骗,也算不上。两人确实有感情基础在,只是这中间出现的变故太多,以至于事情越发往个不可控的方向走。
“哥哥像小狗,哥哥在吃我的奶。”
“又哪里学来的话,老是乱说。”王青榆吐出吮得发硬的乳尖,操弄的动作慢得像调情,“宝宝把嘴张开,哥哥吃你的舌头。”
“你真坏,你不让宋凛,我跟宋说凛什么都没做……”
“你想他做什么?哥哥一个人不够你用吗?那么多水,哥哥都止不住了,怎么那么多水?宝宝流得哥哥身上都是,夹什么?嗯?夹那么紧做什么?”
王青榆低头亲她,一遍又一遍吻着女孩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面庞,他将舒禾搂在怀里紧紧的,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哥哥射了……”
“有套呢。”
“有套又不是万无一失的。”王舒禾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还有心情笑,“万一真中了小概率,那哥哥就要做小爸爸了。”
“难道你想做妈妈?”
“当然不想!”
“那就是了,我也不想。”
王青榆慢慢顺着妹妹的肩胛,舒禾还未从高潮的颤栗中脱离。
“我有结扎的打算,等时间到了就去。”见舒禾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少年不由笑,笑得贴靠在他怀里的王舒禾都能感受到胸腔的振动。
“就我们两个人过吧,以前就是这样过的,我们的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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