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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林蝉低声嘟囔了一句。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谢遥以为林蝉是嫌他话多吵闹,立刻夸张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花小七仔细感受着手中长鞭的分量和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心中的震动不比林蝉小。她轻轻抚过鞭身,最终将鞭子郑重地递还给林蝉,语气认真,“
既是如此难得的宝物,你就更不能辜负了。路上有时间,好好练习一下鞭法吧。”她的目光又落在林蝉腰间悬挂的傩面和那枚骨埙上,提醒道,“你自己的看家本领也别荒废了。正好路途漫长无聊,不如…吹吹你的埙?也给我们解解闷。”
林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了那枚陪伴她多年的骨埙。凑到唇边,闭上眼睛,气息缓缓注入。
低沉,浑厚的埙音,在清晨的官道上悠悠响起。它不像竹笛那般婉转清亮,却自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那声音时而如旷野长风,时而如幽谷低诉,盘旋在几人马蹄踏起的微尘之间,为这漫长的旅途,平添了一份悠远而宁静的意趣。阳光洒在策马前行的四人身上,一路向西。
几人身后一抹红影闪过,当那埙音响起的一刻,她也愣在了原地,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
林蝉被掳
永镇到苗疆的路途遥远。众人紧赶慢赶,终于在祭日的前一天,抵达了苗疆的寨子。
寨子依山傍水而建,营帐散落在开阔的坡地上,炊烟袅袅升起,与山间缭绕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是独属于这片土地的气息。远处传来隐约的苗歌,悠扬婉转,带着与世隔绝的宁静。
花小七勒住缰绳,望着眼前的景象,百感交集。这里承载着她太多的记忆,尤其是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兜里揣着糖果的糖婆婆。
花小七喜欢这么叫她,带着孩子气的亲昵。在她的师父阿兰蛊婆严厉如霜的比较之下,林蝉的师父唐傩婆就像暖融融的糖块。每次她带着林蝉来苗疆,总会变戏法似的掏出几颗用油纸包好的糖果,甜丝丝的味道能融化掉所有的拘谨和不安。糖婆婆这个称呼,便这样从小叫到了大。
其实唐傩婆身陨于苗疆和大宋交界处。那场变故,让林蝉几乎被悲痛击垮,整个人像失了魂魄的木偶,根本无力顾暇其他。是花小七强忍着泪,在血腥中收敛了遗骸,自作主张,将她带到了苗疆,安葬在后山一处向阳的坡地上。
“师父!我回来啦!”花小七深吸一口气,驱散心头的阴霾,策马率先奔入营区。
营地里的人纷纷抬头,看到是花小七,脸上都露出淳朴的笑容,七嘴八舌地招呼着,
“哟,是小七丫头回来啦!”
“看着精神头不错!”
“后面还跟着朋友哩?快进来歇歇脚!”
花小七心头一暖,勒马放缓速度,朝着熟悉的叔婶们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无暇多作寒暄,简单示意后,便引着众人朝后面的营帐走去。
营帐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飘散着蛊虫的气味。花小七风风火火地掀开帐帘闯入,高声喊了一声,
“师父!”
阿兰蛊婆闻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花小七。她放下手中的盒子,动作有些迟缓地起身。
“还是如此毛毛躁躁,”阿兰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并非责备,更像是嗔怪。她径直走到林蝉面前,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拉起林蝉微凉的手,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庞,“小蝉,一路辛苦了。近来可好啊?”那苍老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阿兰婆婆,我一切都好。让您挂心了。”
花小七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师父对自己和对林蝉,永远像是两个人。她撇了撇嘴,走到陆青荷和谢遥身边,介绍道,“师父,这是陆青荷陆姐姐,这位是谢遥。是我新结识的朋友。”她顿了顿,想到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神色凝重了些,“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说来话长,等晚上安顿下来,我再细细跟您禀报。”
阿兰蛊婆的目光在陆青荷和谢遥身上短暂停留,点了点头,随后轻轻拍了拍林蝉的手背,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去:“是…来看你师父的吧?日子快到了。”
林蝉的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抿着唇,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份深埋心底的悲伤,被阿兰婆婆一句话轻易地勾了出来。
阿兰蛊婆的眼眶也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抬头望着营帐顶棚,仿佛想透过它看到什么,
“那个老东西啊,活着的时候,总跟我拌嘴斗气,吵吵嚷嚷了大半辈子。”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出更深的苦涩,“现在她真走了,倒真是,怪想她的…”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阿兰蛊婆似乎不愿在晚辈面前过多流露脆弱,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几分硬朗,
“好了好了,人老了就容易啰嗦。你们赶路也累了,先去安顿歇息吧。该忙什么就去忙,别杵在我这儿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应,便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地朝内室走去,那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独。
花小七看着师父的背影,鼻尖又是一酸。她知道,师父也需要空间去消化这份思念。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收拾妥当,带上祭拜的香烛纸钱和几样简单的供品,向寨子后山走去。
终于,在一向阳的山坡上,一座小小的坟茔安静地矗立着。坟头没有杂草,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显然时常有人前来照料。坟前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慈师唐氏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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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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