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命人去清理战场,将那些士兵的盔甲、兵器、弩箭都收集起来。”沈黛末命令道。
“是。”雷宁在哨兵们确认敌人已经撤退之后,打开城门,收集兵器。
这一仗,她们不仅没有损失,反而还收获了许多盔甲兵器,喜报传回城内,原本忧心忡忡的民众,顿时有松了一口气。
“大人您瞧,这盔甲可比我们临时做出来的质量好太多。”雷宁向沈黛末说道。
“那就让守城的士兵先换上,今日虽然侥幸赢的胜利,但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我担心她们会趁夜偷袭,雷宁,你亲自带一波人去南门防守。”沈黛末说道。
“遵命!”
果然不出沈黛末预料,当夜,南北两门火光冲天,姜杭亲率10000精兵偷袭,战声响彻天地,强烈的火光燃烧了半个天空,无数箭矢在夜色中突然窜出来,剑锋呼啸着,轻易刺穿人的喉咙,浓郁的血腥气布满了整个城楼。夜色是最好的障眼法,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有不少敌军趁着夜色偷偷摸上了城楼,沈黛末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刺向一个敌军的脖子,顿时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强烈温热的血腥味令她作呕,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的手有些轻微的发颤,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一剑一剑毫不留情地将爬上城楼的敌军全部杀死。
凤州城的惨剧如乌云一般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城内有她最在乎的人,有深信她的百姓,她决不能让寒山县重蹈凤州城覆辙。
厮杀声叫了整整一夜,直到血红的太阳从天边升起,敌人才撤退离去,阳光洒在城楼之上,沈黛末满脸血污,筋疲力竭地靠着墙垛,身旁是尸山血海。
“可恶,这次我们竟然折损了一万兵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比凤州城还难啃,守城的人是谁?”姜杭怒拍桌案。
经过这两次战役,姜杭才第一次正视她的敌人,却突然发现她对这个对手一无所知。
手下的将领都摇头:“寒山县在此前籍籍无名,城中原有的守兵应该也就百人,守城者应该不是巡检守备就是县令。”
“这次是我轻敌了,派人去周围砍伐木材,务必在半月之内做好攻城器械,准备再战。”姜杭道。
手下将领沉默片刻道:“将军,恐怕不行。寒山县早有准备,已经坚壁清野,周围的树木已经被她们全部砍伐,农田也以抢收,就连山中较好开采的石头也都被她们采走,我们只能去更远处伐木打造器械,但山路崎岖难行,建造加运送时间再如何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姜杭冷笑一声:“我曾跟大将军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必定与她在洪州汇合,否则我自取我项上人头。派人加紧建设攻城器械,无论用什么方法,半个月内必须送来。”
“是。”
就在姜杭大军等待着攻城器械就位时,她也没闲着。挖地道偷袭,喊话扰乱军心、小范围骚扰、甚至连利诱投降的伎俩都用上了,但都被沈黛末一一化解。
姜杭又气又怒,不惜孤身亲自来到城门之下,大声问道:“守城者何人?”
沈黛末站在门口之上,雪白的银甲紧贴着纤瘦清冷的身形,长发高束马尾,发丝凌乱的垂在眼眉边,温和清澈的眼眸望着她,像穿透迷雾的光,虽然面无表情,却有一种吸引人的冷静自持。
“寒山知县沈黛末。”
姜杭没想到与她对战的对手,是个如此年轻的女人,而且知县,一个文官,竟然让她接连损兵折将,翻了大跟头。
“好,我记住你了。”姜杭咬着牙,策马离开。
半个月后,攻城器械感到,沈黛末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如果说之前她能守住,多亏了寒山县天然的地形优势,那么现在大型攻城器械到场之后,这些优势以荡然无存,只有硬碰硬。
她环顾一周,发现在巨大的攻城器械面前,已经有人出现了惧意。
沈黛末拔出长剑,声音淡而有力:“在我的身后,就是城内几l万百姓,她们视我为父母官,我就不能视她们为草芥,让她们成为凤州城百姓一样惨死的冤魂。她们之中也有你们的父母、姊妹、兄弟、至交好友。我会为寒山县流尽最后一滴血,若有怯懦撤退者,斩!若我怯懦撤退,斩!”
这番话顿时激发了将士们的斗志,她们高呼着沈黛末的名字,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为了她们的亲人,绝不退缩,在震天的厮杀声中,无数人倒在血泊里。
与此同时,洪州城,被沈黛末派出求援的人终于赶到了太女的大营。
太女及其幕僚们正为何云和姜杭围堵洪州的计划急得焦头烂额,突然听到有人以一己之力,绊住了姜杭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大喜过望。
“是谁?你们有多少人马?本宫要大大嘉奖她。”
士兵道:“回殿下,是寒山县知县沈黛末,我们只有三千人马,已经抵抗姜杭8万部队,城楼以破败不堪,还请太女速速发兵救援。”
“沈黛末?这人是谁?”太女和幕僚们面面相觑,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最终还是坐在角落里的东海静王孟灵徽惊讶起身道:“是她,她竟然还活着。”
“灵徽,此人你认识?”
孟灵徽连忙道:“殿下可还记得,当初被何云排挤打压从金榜上划掉名字的状元,沈黛末。”
太女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我立刻派两万人去助她。”
硝烟弥漫,沈黛末累得几l乎已经提不起剑来,浓重的血污糊在她的脸上,血红一片让她看不清视线,仿佛连天空都是血红的,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尸体,衣服已经全部染成红色,分不清是敌是友,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和血腥味道。
又是一声嚎叫声,是姜杭部队的新一轮冲锋,沈黛末一把抹掉了眼前的血迹,捡起一旁已经死去的弓箭手的箭,朝着乌泱泱的敌人射去,随即无数箭矢石头朝着她的方向砸来。
“大人小心。”雷宁将她扑倒,原来她所站的地方顷刻间被射成筛子。
“大人,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您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守着。”雷宁道。
沈黛末摇头,看着还在拼死抵挡的将士,她决不能休息:“我走了,军心就乱了。”
沈黛末重新拔出剑,杀了出去,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吼声,雷宁惊喜的大喊道:“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无数骑兵朝着姜杭的军阵里冲去,她们没有防备,顿时被打得四散奔逃。
沈黛末站在城楼看到这一幕,终于笑了出来,寒山县得救了。
战后,沈黛末被送回了家中,她太累了,一沾床就沉沉睡去。
白衣已经成了一件血衣,一双手温柔地将她的衣裳脱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渍,处理她身上的伤口,然后温柔地伏在她的身边,沉香萦绕在她鼻尖,香味虽然很淡,但却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冷山雁坐在床边,宽大干燥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脑袋,窗外充盈的阳光从窗棂中渗透进来,他的身影轮廓连发丝都仿佛在发光一样,似一汪沉静的海,海面波光粼粼,将她纳了这片静谧中。
不知睡了多久,许是一天,许是两天,沈黛末悠悠醒来,但没有睁开眼,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后,她翻了个身,手臂在床边胡乱摸着,摸到了熟悉的细腰上。
“郎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