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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不确定。”
季临川答得简洁,推着萧承曜就要往前走。
裴砚柔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临川哥哥,你就这般不愿见我吗?从前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从前?”
季临川挑眉,带着几分疑惑:
“我与裴三小姐不过是点头之交,何谈相处的很好?”
她这般模样,倒显得自己如同负心汉一般。
“我……”
裴砚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可置信的看向季临川:
“你不记得了?你当真不记得了?”
当初年幼之时,临川哥哥明明说过要她做新娘的。
自那时起,她便入了心,期盼着长大,等着他上门提亲,做他的新娘。
季临川不语,眉头紧锁。
他该记得什么?
萧承曜在一旁看得分明,见她纠缠不休,淡淡开口:
“裴三小姐,本皇子与季大人还有事,先行一步。”
他语气虽淡,裴砚柔却不敢违逆,只得不甘让开了路,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脸上的委屈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甘与怨怼。
又是这样!
临川哥哥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冷淡!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为了岁无忧那个贱人吗……
阻碍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另一边,季临川推着萧承曜走出宫门,才松了口气。
萧承曜轻笑着打趣:
“看来,这位裴三小姐对你倒是情根深种。”
季临川无奈摇头:
“她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行?我可不记得,曾承诺过她什么。为何总是一副看我如负心人般的模样。”
马车早已在宫门外等候,两人上了车,马车缓缓驶离。
……
岁家众人从宫宴回来,一进门便齐聚在松鹤院。
听闻宫里生的种种,岁家二老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个兰嫔,真是黑心烂肺的东西!明明是她们母子先憋着坏算计咱们无忧,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呸,什么玩意儿!”
岁老太拍着大腿,心有余悸地念叨。
若非她家无忧机灵,今儿个怕是真要栽进去,想想就后怕得直哆嗦。
岁景行脸色骤变,慌忙上前按住她的胳膊:
“娘,慎言!二皇子可是皇室宗亲,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怪罪下来,咱们全家都担待不起啊!”
“我呸!我敬他娘的腿!他们母子俩合起伙来害我的宝贝孙女,我还敬她?杀千刀的缺德玩意儿,我看是生儿子都没屁眼的货!”
岁老太心疼得眼圈红,哪里顾得着那么多,往上捋了捋袖子,嘴里骂骂咧咧:
“难怪二皇子不是个东西,原来随了他娘。母子俩没一个好东西,遭雷劈的玩意儿。”
她骂得兴起,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岁景行听得脸都绿了,额头上急出一层汗:
“娘!您老人家快别说了,慎言啊!”
这可是辱骂皇室,真传出去,别说下狱,抄家都有可能!
温时宜连忙拉住他,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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