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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越想半天只能想到这一个结论,所以,他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想约架?
阿飞八卦的凑上来打听:越哥,你刚才跟学霸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什么十八周岁,越哥你十八周岁了要干嘛?
纪越微微一怔,想起梁烈方才说过的话。
十八周岁,梁烈的意识是自己十八周岁了要上自己那家伙该不会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吧?
有你什么事情吗?
可怜的阿飞最后换来纪越一声怒吼。
纪越长这么大,作威作福,头一回见到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他很想以武力直接逼迫梁烈认输做小弟,可是想到那个家伙老奸巨猾,最后还是决定从长计议。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纪越决定悄咪咪观察梁烈。
可是他观察了一周,也没观察个所以然来。
梁烈一直信守他的承诺,每天都给纪越带好吃的早餐。
除开这件事情以外,就是偶尔写作业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纪越的胳膊,也没有其他僭越的动作。
难道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又是一个星期一的早读课,纪越单手撑着脸颊,眉头紧锁,怎么也猜不透梁烈的想法。
我很好看吗?
啊?
纪越只不过一个愣神,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以至于纪越的唇几乎快要碰到他的脸颊。
纪越瞬时沉下脸,厉声呵斥:你干什么?
不得不说,纪越能成为校霸还是有原因的。他这样板着脸的模样,的确有点吓人。
然而梁烈只是稍微拉开距离,然后慢悠悠地说:我问你干什么才是?你已经这样偷看我一个星期了。
什么叫我偷看你?你有什么证据吗?纪越面上淡定,实际上心里紧张地要死。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梁烈面前,似乎无法拿出校霸的威严,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梁烈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盯着他,在纪越几乎要不耐地移开视线时,轻笑道: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理由怀疑你对我图谋不轨。
这话可算是惹毛了纪越,明明是他说那些是似而非的话,才让自己浮想翩翩这一周觉都没怎么睡,就想这个事情了。
纪越越想越气,他倏然站起来,音量拔高:难道不是你吗?是你说要上我!
几乎是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嘈杂的读书声瞬间停下。教室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心跳声,所有同学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来。
他们眼神里有八卦,有探究,还有兴奋
恰逢班主任走进教室,见到此情此景疑惑不已。
怎么没声了?纪越你站着干什么?
然后纪越成功被数学老师请去喝茶了。
是不是你又捣乱,影响同学早读了?
纪越不服气,鼓鼓脸气呼呼地说:我没有。
都怪那个家伙没事说那种话!他算是明白了。那个家伙就是说出那种话来故意挑衅自己,陷害自己!难怪他非要坐自己身边,一边用好吃的迷惑自己,一边让自己放松警惕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还说你没有,那怎么你站起来,同学们就不早读了?
是梁烈!您问问他,都是他在搞事!
纪越已经豁出去,直接把梁烈供出来。
凭什么只有自己受罪?他要让老师知道,有些人就是表面看上去是个好学生,实际上心眼可坏可坏了!
班主任对于纪越的说法将信将疑。可她转念一想,也的确不能因为纪越平时上课不安分就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身上,还是要调查清楚才是。
那你把梁烈叫过来,老师了解一下来龙去脉,要真是他的错,老师也不会冤枉你。
哈哈哈!老师果然还是明事理的!
纪越屁颠屁颠回到教室,踢了梁烈的椅子一脚,粗声粗气地说: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梁烈淡定起身,在同学们又一次八卦的眼神中跟随纪越走出教室门。
坐窗户的同学探头探脑偷看,正好听见纪越愤愤不满的声音。
手拿开!
探风的同学急忙和其他同学八卦:哇,我听到纪越说手拿开他们两个是不是有情况呢?
什么?纪越和梁烈手拉手去老师办公室?
啊?纪越和梁烈早恋被老师知道了?
在纪越和梁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班上关于他们俩的绯闻已经传的不像话,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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