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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听到这话,秦靖川估计要难受得抽两根烟消愁,而现在他只木然撬开那紧闭的齿缝,里里外外尝遍了,叫秦澈再也骂不出抱怨的话来。
在客厅做完后,秦澈出现了脱水的征兆,秦靖川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吻那红肿的眼皮,一边哺给他电解质饮料。
随即他将人抱进卧室,压在床边又弄了一次。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兔毛地毯,不会硌坏膝盖。秦澈实在承受不住哭着爬走,但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惩罚,便抓着床单放声大哭。
他这才发现秦靖川真正暴怒起来是什么样子,怕得整个人都要发抖了,身体再一次被翻过去之后他抱着肚子小声抽噎:“我,我肚子疼了,宝宝,还有宝宝……”
秦靖川再却仍不管不顾压下来,在他耳边漠然道:“反正你也不想要它。”
他那副阴狠模样,像是真要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种给弄下来,秦澈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手脚微微痉挛。
其实秦澈再多求饶几句,秦靖川可能就停下来了。因为他现在就是纸糊的老虎,看着气势很足,实则外强中干,无穷无尽的后怕啃噬得他心脏发麻,仿佛一闭眼秦澈就又要从眼前消失了。
他们从午后一直断断续续到深夜,秦澈一直光着身子,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只是披一件秦靖川的衬衣。那个向来宠溺他的叔叔变得沉默又危险,秦澈昏睡过去几次,醒来后仍逃不掉无休止的侵犯。
他浑身都要被颠得散架,最终当着秦靖川的面可耻地失禁了。
疲惫加上巨大的心理刺激让秦澈昏了过去。
他不知自己这次睡了多久,再醒来时整个人陷在巨大温暖的怀抱里。湿透的床单被换掉了,空气中氤氲着的味道却一时半会儿无法散去。
秦澈动了动,把身后的人推开,突然察觉出不对劲。
他愕然坐起来,盯着小臂上的链子震惊到失语。
秦靖川见他醒了,起身去端来了热水。秦澈不肯喝,他就捏开人的下巴口对口喂进去。
秦澈挥开他,盯着手腕上的链子,其实那更像一条瑜伽绳,柔软而弹性十足,不会勒伤皮肤,同时也极具韧性——扯不断。
他瞪着秦靖川:“你什么意思?”
秦靖川把水杯放下,又端了碗花胶鸡汤,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秦澈不肯喝,他撕扯手腕上的绳子:“我要报警。”
秦靖川终于开口:“你可以试试。”
秦澈没想到他会这般蛮不讲理,尽量好声好气道:“你给我解开,我不跑了,总行了吧。”
秦靖川沉默着舀了鸡汤塞进他嘴里。
秦澈大怒:“我不喝!”
秦靖川把碗放下,作势又要去解他的衣服。秦澈抓着领口,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反正你也不饿。”秦靖川木然道。
秦澈惊讶于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力气折腾,他身上已经青紫一片,碰一下都会敏感地起一层鸡皮疙瘩,甚至连小腹深处都隐隐传来酸胀的感觉,而秦靖川竟然还不知足!
他抬起腿来毫不客气踢在男人身上:“你疯了!”
“你懂什么!”秦靖川突然提声怒吼,“你知不知道那艘船要开去哪里,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口贩卖,就这么想跑?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叫你难受?!”
秦澈被吼得一愣,只见秦靖川犹如困兽般在卧室里焦躁地转圈踱步,似乎是极力忍着才没做出什么更具破坏性的事。最终他砰地甩上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从卧室窗户能看到远处维多利亚海港的夜景,秦澈扒在窗口,看见秦靖川站在院子里抽烟,一支接一支抽得很凶。他本来就没有烟瘾,在自己怀孕后更是完全戒掉了,此刻站在一片淡蓝的烟雾里,竟显得整个人都沧桑了几分。
手上的链子传来轻微的拉扯感,秦靖川坏事做尽,现在倒顾影自怜起来了。秦澈心乱如麻,呼地拉上窗帘不再理会。
夜半时分,卧室门轻响。
秦澈侧卧在床上,没有动,他听见秦靖川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似乎是换了身衣服,也洗了澡,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浴液的味道。
秦靖川先是在床边坐了很久,又拿起他的手腕,像是在看有没有被勒出痕迹。他检查了很久,久到秦澈在那温柔的抚摸里睡了过去。
秦澈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全身酸软得像是没了骨头。秦靖川一直在卧室陪他,见人有了要醒的迹象,便提前端了白粥来冷着。
秦澈醒来后发现手上的枷锁消失了,昨天的疯狂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但他仍对秦靖川心有余悸,哭哑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秦靖川只是给人一个教训,也并不想伤及了根本:“你听话了就放你出去。”
秦澈觉得头疼:“你未婚妻呢?不是跟你去了东南亚,你怎么不找她去?”
秦靖川深吸一口气,把粥水塞进他嘴里:“我找她干嘛?”
秦澈盯着他看:“你总要结婚的吧。”
秦靖川苦笑:“是不是看到我结婚你就放心了?”
他迟疑着点头,秦靖川结婚后,当然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家庭上,肯定就不会三天两头来折腾自己,到那时说不定就自由了。
他尽量不去深想自己对秦靖川的感情,不管那是幼侄对叔叔的孺慕,亦或是别的什么,如果要拿一辈子的禁锢去换,他宁愿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孤独终老。
秦靖川仍给他喂饭,眼神里却像是含了些沉甸甸的情绪:“记得你小时候还跟我闹,说不要婶婶,都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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