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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下来通风报信,到寨子大门被攻破,整个过程甚至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往日里杀鬼如麻的大当家金赫,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黑石山哪来的阴军,而且对方没有任何理由就杀上门,一点面子也不给。
直到手下哆哆嗦嗦地提醒,金赫才回过神来。
他立刻扛起大刀走出门去:“慌什么,先出去会会他们!”
能在黑石山打下一片天地,金赫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短暂的失神过后,金赫心里的那团火也烧起来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角色,敢找他们九石寨的麻烦,不知道九石寨背后是有靠山的吗?!
在过去,向来是九石寨的土匪欺负别人。
但这一回,九石寨却是被欺负的对象。
震山军与常山军攻破寨门,犹如狼入羊群,遇匪就杀,见寇就斩!
饶是九石寨的土匪实力不错,心狠手辣,但在训练有素的真正的阴兵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毫无防备的九石寨土匪,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人员便已经折损了过五成。
直到土匪小弟们快要绝望的时候,金赫才扛着大刀出现。
目睹己方惨状的金赫,此时已然没了动手的心,见到横扫千军的陈震山和骑着马的赵四,直接丢掉了肩上扛着的大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诸位将军好汉!九石寨也只是黑石山上一群孤魂野鬼组建起来的自卫村寨罢了,请好汉手下留情啊!”
看到自家大当家都跪下了,其他的土匪最后那点心气也没了。
他们接连丢掉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但陈震山却还要求他们:“全都给我靠墙蹲下,双手抱头!”
土匪们又全都面朝墙壁蹲下,双手抱头,这种姿势十分别扭,但似乎比跪在地上更没有威胁。
赵四下了马,不屑地调侃道:
“就这?老子当是什么狠角色呢,所谓黑石山最大的土匪窝子,竟也这般不堪一击!”
金赫感觉到万分屈辱,却又不敢反驳。
因为事实正像赵四所说的那样,九石寨的土匪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下来,可不就是不堪一击吗?
曾佑看到过去那些残害自己亲人朋友的土匪,一个个在陈震山的刀与赵四的枪下魂飞魄散,激动得欢呼雀跃,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等到阎府君归来,为他们报仇雪恨的一天。
陈震山走上前,用大刀的刀背敲了金赫的脑袋一下,然后让他抬起头来,指着曾佑问道:
“认识他吗?”
金赫抬起头,认出了曾佑:“他、他是赤炼山的贱民……”
“贱你大爷!”
陈震山一脚将金赫踹翻在地:“他是阎府君的人!你们这群不长眼东西,竟想染指赤炼山?”
被踹翻的金赫猛然醒悟,张大了嘴巴问道:“阎府君?哪来的阎府君?你们说的是赤炼山的那位?”
曾佑此时心里无比爽快,心里解恨又自豪,骄傲地大声说道:
“没错!阎封阎府君回来了,赤炼山是阎府君的阴山,你们这群土匪强盗,过去劫掠赤炼山的资源,现在阎府君回来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金赫闻言,吓得浑身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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