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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濑久夏恍然回神:“不,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月岛你问对面那间公寓吗?”她笑着解释,“阿彻离开之后,他父母应该在管吧,经常能看到家政人员上门整理什么的,倒也没完全空置。”
“……哦,这样啊。”月岛萤蹙眉应下。
书房门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见日向翔阳已经回来了,川濑久夏便起身去客房叫醒谷地仁花。
她的背影与平日无异,月岛萤远远地看着,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刚才在回答他的疑惑时,川濑久夏的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冷冷的,这让月岛萤多少有些不习惯。
原来,她和及川学长的关系也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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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期在森然的合宿,川濑久夏没有和乌野大队一同前去。
原因是岩泉一飞往洛杉矶的日子刚好就定在合宿的前一天,和及川彻一样,他选择先从仙台飞往东京,再在羽田机场乘坐国际航班直接抵达目的地。
川濑久夏早就约好了要去机场给岩泉一送行,看到时间如此巧合,她就干脆提前一天抵达了东京。
岩泉一的父母还留在仙台,于是,川濑久夏成了唯一一个目送着他过海关的人。
直到乘上离开机场的地铁,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留在她印象里的三年级前辈们已经全部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不过,在森然体育馆里再次见到一身休闲装的黑尾铁朗时,川濑久夏又觉得自己那点伤春悲秋尽是空穴来风。
已经成为男大学生的黑尾铁朗终于拥有了一个完整且可自由支配的假期,听着他左挑拨一句月岛萤右制裁一声孤爪研磨,川濑久夏似乎见到了去年今日在这里犯贱的天海蓝。
“黑尾学长真是……”好不容易瞄准机会逃脱黑尾铁朗的视线氛围,月岛萤径直朝着整理队服的川濑久夏走了过来,眉心紧皱。
“小黑他就是喜欢逗你玩嘛。”川濑久夏反而还顺着黑尾铁朗说话。
月岛萤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又问:“对了,明天合宿结束之后,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想约你去看花火大会。”他直视着少女,补充。
早在同及川彻牵着手走回家的那个晚上,川濑久夏就决心五年之内不再和任何人过仙台七夕,面对月岛萤愈发直白的攻势,她摇了摇头:“抱歉月岛,我明天也不回仙台。”
“你又有什么事吗?”
川濑久夏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二十四号我要在东京考sat啊,看来我们只能下一次合宿再见啦,月岛。”
“……”月岛萤嘟哝了几句没人能听清的话,别过了视线。
“你说什么?”川濑久夏追问。
“没什么,你不用知道。”他皱着眉说。
——我更想和你在私下见面。
不过川濑久夏的话并没作数,她和月岛萤甚至没能在八月末的这次合宿里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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