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种比身体虚弱更深沉的寒意攫住了司通。它猛地意识到一个被它忽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事实:
这里不是尼巴鲁!
没有熟悉的金属围墙,没有流淌着冷却液的溪流,没有闪烁着能量辉光的量子苔藓,更没有风筝电厂那贯穿天地的宏伟身影。空气的味道、土壤的触感、天空的颜色、重力的细微差别……一切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它,神王第9528子,司通,被遗弃在了一片完全未知、刚刚经历灭世浩劫的异星焦土之上。孤独感如同冰冷的铁箍,瞬间勒紧了它刚刚重塑的心脏。它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朋友,现在,连立足之地都是如此陌生而充满敌意。月羽死了,尼巴鲁毁了,它的失职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而现在,它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月羽……”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幼兽的脆弱和深深的迷茫。复仇的火焰在无边的孤独和虚弱面前,似乎也变得飘摇不定。它该何去何从?
生存的本能最终压倒了绝望。司通趴在滚烫的灰烬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处境。首要任务是获取能量。这颗星球的自转带来了昼夜交替,黑夜是致命的。它需要火,需要持续的热源。而在这种一片焦土、连干燥的引火物都难寻的环境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天空的闪电——那狂暴的自然之火,能点燃残存的枯木,带来短暂的光明与温暖。
目标明确:寻找可能被闪电击中的地方。它需要高处,需要突出的物体。司通强忍着全身骨骼仿佛被重新拼凑般的酸痛,用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四肢,支撑起自己小小的身体。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松软的灰烬和灼热的砂砾吞噬着它本就不多的体力。它像一颗在灰色沙漠中蠕动的尘埃,朝着视野中一片相对高耸的、尚未完全倒塌的焦黑森林残骸挪去。
路途比想象中更遥远,也更危险。这个名为“亚马特”(司通在心中暂时如此称呼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星球,在经历了尼巴鲁撞击的灭世浩劫后,展现出的并非一片死寂,而是一种病态的、充斥着狂暴生命的蛮荒景象。撞击的尘埃尚未完全沉降,幸存的生物在剧变的环境中挣扎求生,饥饿和恐惧让它们变得比以往更加凶猛。
司通第一次遭遇危险是在穿越一片布满巨大蕨类植物化石(这些植物在撞击引发的大火中瞬间碳化)的洼地时。一阵令人心悸的嘶鸣声伴随着沉重的奔跑声由远及近。它立刻蜷缩进一具巨大的、如同石柱般的树根化石的缝隙中,屏住呼吸。
视野边缘,一群恐怖的生物冲进了洼地。它们用两条强壮得如同树干的后腿奔跑,前肢短小却长着镰刀般的、闪烁着幽光的利爪。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皮肤呈现出灰绿色,头部较小,但布满尖利的牙齿,一双双眼睛闪烁着纯粹饥饿的凶光。它们在洼地中快速穿梭,用那致命的爪子轻易撕开覆盖的灰烬层,翻找出下面被烤焦、甚至半碳化的昆虫和小型动物尸体,贪婪地撕咬着。动作快如鬼魅,配合默契。
司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它认得这种形态!在尼巴鲁,它们是辰星一族的坐骑,一种被称为“影爪”的敏捷生物,体型不过半人高,用于地下管道的快速巡逻。而眼前这些……它们的体型放大了数倍!最小的也比尼巴鲁的同类大上一圈,领头的那只,其高度甚至超过了司通记忆中辰星一族的战士!那冰冷的、毫无理智的杀戮眼神,更是与尼巴鲁那些被严格驯化、带着几分灵性的坐骑天差地别!
一只“影爪”似乎嗅到了什么,猛地停下撕咬的动作,头转向司通藏身的树根方向,鼻子急促地抽动着。司通全身的毛瞬间炸起!它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浓重血腥味和腐肉气息。
‘别发现我……别发现我……’司通在心中疯狂祈祷,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几乎与冰冷的碳化树根融为一体。
幸运的是,另一只“影爪”在远处刨出了一只更大的、类似蜥蜴的焦黑尸体,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那只警惕的掠食者立刻被吸引,转身加入了争抢的行列。直到这群恐怖的猎手带着血腥的收获消失在灰蒙蒙的地平线,司通才敢大口喘息,脚掌汗腺分泌出的冷汗几乎浸湿了下方的土壤。
“该死……它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这么……疯狂?”司通心有余悸地爬出藏身处,继续它的艰难旅程。它很快意识到,“影爪”只是这片劫后焦土上众多噩梦中的一种。
当它好不容易爬上一座覆盖着厚厚火山灰的小山包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传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司通伏低身体,透过稀疏的、布满灰尘的巨型苏铁植物叶片望去。
一头真正的巨兽正缓缓走过下方的谷地。它的体型庞大如山丘,四条如同神殿巨柱般的腿支撑着覆盖着厚重骨甲的身躯。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部那三根巨大、狰狞的骨质尖角——两根从眉骨上方伸出,如同攻城锤,一根从鼻端突出,略小但同样致命。它的皮肤是深褐色的,布满褶皱和瘤状凸起,像披着一层天然的岩石铠甲。巨大的喙状嘴啃食着谷地里顽强冒出的、低矮的蕨类新芽,发出沉闷的咀嚼声。每一步落下,都留下深深的脚印,扬起一
;片灰烬。
“三角龙……”司通脑中闪过月羽曾向它描述过的、尼巴鲁远古数据库中记载的某种巨兽。在尼巴鲁,它们也曾是辰星一族的坐骑,被称为“磐石兽”,以其无可匹敌的防御力和稳定的性情着称,用于重型运输和攻城。而眼前这只,体型比数据库记载的还要庞大一圈!虽然看起来情绪相对稳定,专注于进食,但那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身躯和巨大的尖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司通毫不怀疑,只要被它无意中踩上一脚,或者被那巨尾扫中,自己这刚刚重塑的小身板立刻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天空也并非安全之地。当司通终于接近那片焦黑森林的较高处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它惊恐地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阴影如同滑翔的死神般掠过铅灰色的天空。那生物拥有极其修长的脖颈和尾巴,连接着相对短小的躯干和一对巨大的、翼膜坚韧的翅膀。它的头部较小,但长着细密的钉状牙齿,前肢末端是锋利的钩爪。它在低空盘旋,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灰烬覆盖的大地,似乎在搜寻着可以果腹的目标。
“风神翼龙……”司通立刻认出了这种天空的霸主。在尼巴鲁,它们是地位崇高的“苍穹信使”,负责在高空传递信息和侦查。而眼前这一只,翼展大得惊人,盘旋的姿态充满了赤裸裸的掠食性,那钩爪显然不是为了传递信息准备的!司通立刻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厚厚的碳化树皮缝隙里,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直到那巨大的阴影盘旋几圈,似乎没有发现目标,才发出一声不满的尖啸,朝着远方的湖泊飞去。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司通的心。它一路小心翼翼,又遭遇了更多尼巴鲁数据库中的“熟人”,但都变得面目全非:
“骨锤兽”(甲龙):身体短宽,如同覆盖着骨板的移动堡垒,尾巴末端那巨大的骨质锤头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沉闷的风声,轻易就能砸碎挡路的岩石。司通亲眼看到它一锤子将一只试图靠近的、变异的鳄鱼状生物砸成了肉酱。
“剑盾兽”(剑龙):背上两排骨板如同巨大的利剑直指天空,尾巴末端四根锐利的骨刺闪烁着寒光。它在布满灰烬的平原上缓慢移动,显得焦躁不安,尾巴不安地甩动着。
“暴君”(霸王龙):虽然只是远远地瞥见一个如同山峦般的恐怖轮廓,那震耳欲聋、充满暴虐气息的咆哮声,以及每一步踏出都引起地面剧烈震颤的威势,就足以让司通肝胆俱裂。那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纯粹的毁灭化身。
“这颗星球太小了……”司通疲惫地躲在一处岩缝里喘息。从它的感知来看,这里的陆地被广阔的、散发着腥咸气息的咸水分割包围。水体占据了绝大部分表面积。月羽的警告在它脑中回响:“水下充满了危险,司通,那里的猎手比陆地上的更古老、更狡猾。”它看着远处灰暗的水面,仿佛能看到无数狰狞的阴影在波涛下潜伏。
更让司通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发现,来自于一次偶然的观察。它目睹了一群变异的、体型硕大的“影爪”在分食一具残骸。那残骸的形态……虽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但司通从那残留的能量波动和独特的生物结构上认出来——那是一个阿努比工程师!这些在尼巴鲁处于生物链底层的坐骑,正在分食流落到这颗星球上的高等种族!
“它们……它们在吃尼巴鲁的高等种族!”司通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愤怒。尼巴鲁在那场撞击中肯定也遭受了重创,根本无力顾及这些散落到亚马特星上的幸存者。这些曾经的坐骑,靠着分食尼巴鲁流亡者的血肉,获得了异常的生长和力量,转而成为了这颗劫后星球上最恐怖的掠食者!
而更让司通毛骨悚然的是它自身带来的麻烦。在一次排泄后,它习惯性地想用爪子掩埋(这是尼巴鲁贵族的基本礼仪)。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几只嗅觉异常灵敏的小型兽脚类恐龙(类似伤齿龙)就循着气味疯狂地冲了过来,在排泄物周围激动地打转、争抢、甚至互相撕咬,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其中一只甚至不顾一切地将那污物吞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