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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夕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天花板在转。眨了眨眼,还在转。
她想坐起来,头重得像灌了铅,整个人往下沉。嗓子干得发紧,咽口唾沫都疼。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坐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发黑,黑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手心全是汗,是凉的。
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头脑一片空白。谭雅夕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可能是退烧药的作用,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
谭雅夕拿起手机,屏幕光线刺眼,第一眼的时候,她被刺到闭眼好久。锁屏打开看到时间的瞬间她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距离现在已经迟到半小时,谭雅夕现在是彻底睡醒了。
她慌张地冲出卧室,宋禾年已经醒了,做好早餐往餐桌上放。
“姐姐醒了呀。”她气色恢复了,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
宋禾年穿着昨天那套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松弛感。她把最后一只碗摆好,抬头看谭雅夕,愣了一下。
她扶着墙往外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天旋地转
“有人敲门。”宋禾年小声说。
她穿着昨天那套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散发着一股松弛感。宋禾年注意到谭雅夕脸颊有些过于红润。
她伸手抚过谭雅夕额头,有些烫。
“姐姐你没生病吧?”
“我上班要迟到了。”谭雅夕啥也不管,换衣服就要冲出去。
她打开门,彻底傻眼。
白妤惜正站在门口。
我靠,谭雅夕心想完犊子了。
自己上班没几天,还在实习期,现在领导正在家门口抓包,说什么都逃不掉了。
“白总。”她一开口,嗓子有些卡痰,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又干又涩。她自己也愣住了,清了清嗓子,清完更哑了。
白妤惜看着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了?”
谭雅夕想说话,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半天挤出一句:“对不起,睡过头了。”
白妤惜没说话,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
她发现谭雅夕家里多了个姑娘,不是那位天天粘着她的烦人精。
宋禾年在家里忙活,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着,正往这边看。
“没什么事就赶紧来上班,幸亏我问了楼下保安,别耽误了项目进度。”白妤惜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地说。
谭雅夕点点头。
她随便抓起大衣要出门,宋禾年已经打包好了她做的三明治,跑到玄关把早餐塞进她手中。
三明治用保鲜膜包着,切口整整齐齐的,能看见里面的生菜和火腿。宋禾年把三明治塞进她手里的时候,指尖碰到她手心温热。
“家里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宋禾年说。
谭雅夕跟着白妤惜上车,倒是奇怪白妤惜没怪罪她的迟到,反而搞得谭雅夕心里慌慌的,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妤惜安然无恙地把谭雅夕送到单位,顶着全办公室人的目光,踏进办公室。
“人我带来了,谭雅夕我已经用好了,下午杨辛你带着她。”白妤惜说。
“好的收到没问题。”杨辛说。
杨辛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堆得很满。她看了一眼谭雅夕,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谭雅夕拖着半条命来到工位,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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