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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钻他被窝
◎“能不能……”“不能!”◎
“我也没有想到这条尾巴会这麽不结实,这或许不是你的错,是玩偶加工厂的失职。”
小赫耐心安慰道。
别墅的花园里放着一架纯白的秋千摇椅,时黎坐在摇椅上,修长的小腿悬空,随着微小的弧度晃来晃去。月光落在他身上,一圈绒绒的雾气笼罩他全身,好像这光芒是他自己发出的一般。
饭後消食本该是心情愉悦的,但时黎盯着自己的脚尖的神色好似有些郁闷:“但愿季铭寒没有发现,他的玩具被我弄坏了。”
小赫安慰道:“可是你已经把尾巴安装回去,并且没有再掉下来,这已经很厉害了。”
“纠正一下。”
时黎长腿一蹬,秋千又晃起来:“是塞回去,它可能随时都会掉出来,看来以後要找个机会拿胶水黏住。”
小赫:“那麽我建议你先将季先生打晕,再把玩具神不知鬼不觉拿回来,找工作人员借来胶水,将那条尾巴牢牢黏在狗的屁股上,季先生就不会知道。”
时黎嘴角一撇,一脸嫌弃:“我为什麽不能趁他睡着,非要把他打晕?”
“开玩笑的,呵呵。”小赫机械性的笑了两声。
虽然它可能真的是在表达捉弄人後的喜悦,而不是在嘲讽,但这笑声听起来还是莫名的诡异。
“打晕谁?”
时黎闻声一偏头,就见花园尽头站着不知何时就立在那的季铭寒。
他穿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刘海遮挡住光洁的额头垂下,长度微微超过眼睛,带着少年气的慵懒。
其实时黎很少会见到季铭寒以一个放松居家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总是干练而凌厉的。即使是那次法国之行,两个人也是住了两间房,互相都没有要探寻对方隐私的意思。
反观时黎自己,他方才正坐在秋千上愁眉苦脸。
用小赫的强大语言库来描绘,就仿佛伦敦街头失意的诗人在月下寻找灵感,下一秒就能写出颓靡的诗歌。
“没什麽,你听错了。”
时黎跃下秋千,朝他走过来。
季铭寒从善如流道:“嗯,那就当是我听错了。”
他打开门等时黎过来,并说:“他们要在客厅放电影,似乎选了部恐怖片,让我来叫你回去。”
时黎点头,侧身走进客厅。
季铭寒带上门跟进去,很多此一举的解释道:“好吧,其实是我想来叫你的。”
“你可以不用解释,我又不是不愿意回来。”时黎脚步不停的说。
再次看到那只毛茸茸的哈士奇时,时黎有些心虚。因为季铭寒好像真的很喜欢这只长毛狗,就连看电影都要抱着它。
别墅负一层是一个小型放映厅,屏幕上的影片叫《雾中小屋》,一部高分惊悚片。
六人围坐在松软的皮质沙发上,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
电影的恐怖音效层层递进,雾气中一张血淋淋的鬼脸陡然冒出,就听一声会被後期消音的“卧槽”横空出世。
这声夹着震惊与恐慌的呐喊来自角落沙发上的冉阳小同学。
据说片子就是他推荐的,但看他这堪比杀猪的反应,实在无法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麽难言的苦衷。
季铭寒紧挨着时黎窝进沙发里,怀里抱着玩具狗,跟他肩膀挨着肩膀。十分昂贵的影音设备令恐怖音效渲染的分外清晰,时黎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断靠向自己。
这明明只是血浆加光效和剪辑营造出来的氛围而已啊。
时黎被靠的有些不舒服,正打算换个姿势,就听隔壁沙发那边传来孟陬的声音。
孟陬语气不善道:“把你的手拿开,我看不见了,该不会是你自己害怕吧?”
“可能吗?”戚空夜哼笑一声,凉凉道:“我是怕某人被吓一跳,就喜欢扭我大腿,很疼的。”
他又补了句:“再说了,连特写镜头都没有,有什麽好怕的?”
听了这话,就连被吓到捂眼睛的冉阳同学也放下了手,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狠狠道:“就是!不就是演的吗,他还能跳出来吃了我!”
男人的胜负欲总是这般强盛,时黎侧头瞥季铭寒,本以为也会看到一张兀自逞强的脸。
谁成想季大总裁丝毫没有半点把重心从他身上移走的意思,直直的迎着他的目光,十分坦荡道:“演的我也怕,时先生不能嘲笑我。”
时黎放弃跟他交流的想法,又把目光移回屏幕。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吸走了,因为整部电影他都沉浸在一种与衆不同的恐惧中。不过这份恐惧并不来自于电影,而来自身边的狗头。
由于靠的近,哈士奇的脑袋就贴在时黎脸侧,他动一动就能跟这狗来个亲密接触,狗头上那双幽幽泛着光的睿智眼神直勾勾盯着时黎,在昏暗的环境中诡异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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