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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秦争甚至不用去打开资料,对照自己是不是觉醒成魅魔了。
拥有了新的身体部件,他并不习惯,尤其是那灵活的尾巴,在他并不灵敏的控制下已经抽了屁股好几下了。
把饱满的臀肉抽的一颤一颤的,留下几道红印子,印子的一端还是心形的,又莫名有几分俏皮。
但这只会让他更加火大。
流血的拳头捏得直响,如果可以他愿意打碎骨头重新塑造身体,把这些多余的角,翅膀,尾巴全部毁灭掉。
作为一个alpha,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觉醒成魅魔,以后要靠着吞食.精.液为生。
至今为止还是处a的秦争,他就连给别人口的经历都没有,记忆中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那个东西,除了上次和宋陶在泳池里打架,就是他8岁那年给5岁生病的宋陶把尿。
但由于宋陶真是太沉了,他没把住,把宋陶又给掉尿盆里了。
不过,那也不是重点。
秦争经历了茫然,震惊,愤怒等情绪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冷静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凭借着意念收放翅膀尾巴和角。
浑身湿淋淋的人滴着水从卧室出来,一路血色生花,秦争像是一个失敏的机器走路时带着向前踉跄的晃动,又因为那张冷脸和强悍的肌肉曲线产生了极强势的压迫感。
他把自己往褐色皮质沙发上一丢,大长腿甩到茶几上,已经生无可恋,浑身散发死气了。
他抽出根烟,烟里烧的不是烟草,他大多数的烟都是薄荷混着柠檬,气味清新还提神,有时会卷些茶叶或者花瓣,茶叶他比较喜欢卷太子猴魁,至于花瓣他偏向木质香,味道要清苦一些不会太过香郁。
他一脸丧气的抽着烟,平时帅气利落的三七分侧背头也散了下来,多了几分少年气,25岁,正是欲望盛的时候。
“该死的!”
烟嘴几乎要被他咬断,想起那天早上宋陶看的新闻,然后说什么他要是觉醒成魅魔……
烟在他手里折断。
一定是宋陶的诅咒生效了。
他该死!
*
“啊嚏——”
宋陶吸了下鼻子又摸了下额头,温度正常,应该不会因为在泳池打架发烧感冒吧。
还是煮杯姜汤喝一下。
宋陶一向爱惜身体,客厅里发面馒头正和黑白骑士在玩儿球,作为新住户它们的关系还算融洽。
发面馒头好像还没发现自己不能猫道的事情。
把姜洗干净切块,丢进去,再放几块冰糖,宋陶对着咕咚咚冒泡的锅走了神,秦争怎么会给他拍那么多照片?还把他们俩之间的小部件都留下来放到了保险箱里。
当然不会因为什么狗屁爱情,无论是一个8岁的小孩对5岁的小孩,还是他离开时一个13岁的小孩对10岁的小孩都不可能有这种感情。
或许……
或许秦争是喜欢自己这个弟弟的。
这好像是唯一的正解。
宋陶端着一碗姜汤正要回去,苏荷回来了:“好浓的姜味,你做了什么?”
“煮了姜汤,给你留了在锅里。”
“怎么煮上姜汤了?你感冒了?”苏荷关心的问,然后担忧的,“后天我生日派对,你可不能不参加啊,家里是不是没感冒药了,我这就去买。”
他把刚放下的包又背起来,穿上鞋就要走,被宋陶一把拽住:“没感冒,我这是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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