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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隔壁的那间画室,本该是林知阮最自由的净土,此刻却变成了林柯精巧堆砌的“金丝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昂贵的画布上,林知阮却只能在这份静谧中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林柯并没有没收那张照片,甚至没有禁止她思考,他只是换了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接管她的每一寸神经。
“阮阮,既然你的心思总喜欢往那些肮脏的旧事里钻,那我就帮你换个方式‘专心’。”
林柯推开门,手里拎着一套特制的皮革束具。他要求林知阮褪去所有衣物,赤裸地跨坐在那张全新的、带有金属扶手的感应画凳上。两根黑色的皮革带子绕过她的肩头,在胸前交叉,迫使她那对雪乳挺起一个极其傲人的弧度。
更卑劣的是,画凳的坐垫中心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跳动着的、通体晶莹的假肉棒。
“坐下去。”林柯的声音毫无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林知阮咬着唇,在林柯沉沉的注视下,缓慢地将自己那处早已因惊恐而微微湿润的禁地,缓缓对准那根微震的圆柱,一点点吞没。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双手扶住画架,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今天的主题是我。”林柯坐在她对面的真丝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一本泛黄的卷宗,“只要你的笔触乱了一分,或者你的眼神离开我超过叁秒,我就会认为你在分心想那些不该想的事。而分心的代价……”
他按下遥控器,画凳内的震动瞬间飙升到了最高频。
“啊——!”林知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中的画笔在大理石地砖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那根圆柱在她的花穴内疯狂搅动,每一秒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脆弱的内壁。
“笔拿稳,林夫人。”林柯冷眼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双眼,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如果你画得不够完美,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直到你这里彻底被震得麻木为止。”
林知阮含着泪,颤抖着重新捡起画笔。她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挣扎,试图在画布上勾勒出林柯的轮廓。每当她想起照片背后的那个“叁蛇纹章”,那根异物就会在林柯的操控下,更深、更狠地撞击她的宫口,仿佛要把那些“不忠”的思想生生撞碎。
就在她快要在那份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中溺毙时,被她藏在调色盘底座下的微型通讯器(那是于明华发疯前留下的唯一后手)突然发出了一阵只有她能听见的、极高频的蜂鸣。
她强忍着体内那毁灭性的震动,借着蘸取颜料的机会,按下了接收键。
一段只有五秒的、经过特殊加密的音频在耳边响起:“阮阮……别信他的疤……那是我和你小姑……亲手……送他去‘洗礼’的代价……”
那是于父的声音!那个叁年前去世的男人,声音却苍老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啪嗒”一声,林知阮手中的画笔再次落地。
林柯眯起眼,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阴影笼罩了她整个人。他那根已经将西裤顶得极高的巨物,隔着布料抵住了她的额头。
“又分心了,阮阮。是因为这一笔画错了,还是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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