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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阙然偏过头来,朗月般的脸上笑容渐渐化开,「不巧,我在等你。」
揽月闻言浑身微微一震,脚下的步子都慢了半拍。
我去!这也太撩了吧!
「听闻涟水堤边上的水月楼天下一绝,还可泛舟湖上,观美景丶品佳肴。」
陆阙然缓缓说着,听得揽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既然如此,我们抓紧时间吧。」揽月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穿过来这麽久,就吃过一顿,揽月都快忘记什麽叫美食了。
陆阙然见今晚的揽月终於不再是冷冷清清的模样,眸子里掠过一丝耀眼的光芒,温声回道:「好。」
夜幕降临,星芒点点。
涟水湖旁涟水堤,岸边是人间繁华,湖上是满船星梦。
柳杨成荫,清风送暇,揽月与陆阙然泛舟湖上,面前是清酒佳肴。
揽月轻啜了一口淡酒,唇若朱丹,腮挽粉霞,在清波碧浪间莲华容姿,看得陆阙然眸色沉沉,心湖荡漾。
「陆道友,你在流光镜中说的要事是……」
揽月可没忘记正事,只是酒足饭饱以後脑子才愿意动。
说到这个,陆阙然脸色有些难看,他朝揽月拱了拱手,一脸郑重地说道:「我是要向仙子道歉的。」
「道歉?」揽月不明所以地看着陆阙然。
陆阙然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秘境中,万俟远用的那道定身符,是我给薛芝的。」
揽月微微一愣,所以定身符是薛芝给万俟远的?
为什麽?薛芝是看上万俟远了还是和萧景曜结了仇?
陆阙然看出了揽月脸上的疑惑,他嘴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解释。
若他猜的不错,薛芝应该是想针对揽月,而萧景曜作为她的弟子受了无妄之灾。
至於薛芝为什麽要针对揽月,自然是她看出了自己对揽月的心思。
在他心目中,揽月是最美好的女子,他早已在心中立下誓言,若不能与揽月结为道侣,他便孤身一人,大道相伴。
只是,揽月似乎并不明白他的心意,或者说,明白了他的心意,却没有这个心思。
想到这里,陆阙然不由悠悠叹了口气。
世人皆说女子耽於情爱,殊不知男子入了情,同样心不由己。
陆阙然正想入了神,却听到揽月笑着说道:「陆道友大可不必致歉,这定身符送出去了,便是薛芝的,这事是薛芝做出来的,和陆道友没有任何关系。」
陆阙然似乎也料到了揽月不会怪罪於他,笑着说道:「如此甚好,只是今晚要和仙子说的,却不止这件事。」
「哦?」揽月不由好奇地偏了偏头,「愿闻其详。」
原着对陆阙然和揽月之间的事并没有过多描写,就揽月被萧景曜抓走後提了几句陆阙然,因此如今的揽月并不知道他们之间会有什麽交集。
「是这样的,这几日群英会,我与其他道友叙旧,听闻了一件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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