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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能明白的聿怀无奈地笑了笑,他抬起手掐了掐姣枝的脸颊,令她宽心:“他们都还没有起来,方才我为你煮了一碗滋补的汤药,顺带连早饭一同做了。不用觉得害羞,更不必害怕遇到他们,大不了等会叫他们通通回避就好。”十分霸道。姣枝鼓了鼓脸颊,自己穿好鞋子,才慢吞吞走了下来。她的脚踏在地面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脑子还想到之前的一些不可言说只能意会的动作,更是让脸颊与内心升起来一片火热。简直是有点奇怪呢。“不舒服么?”裴聿怀见她状态怪怪的。姣枝当即回过神来,摇摇头后又在裴聿怀耳畔小声说了一句:“没有,昨晚我很舒服。”直白的话引得聿怀再次侧目,他满意地笑了起来,很是受用地嗯了一声:“下次我继续努力让你舒服。”万年枝(一)身怀有孕?吃完早饭后,姣枝和聿怀又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朝中这么久都没有聿怀的身影,那些人都不会担忧的么?这么一点疑惑出现,姣枝便开始问了。聿怀倒是一切如常道:“没事,朝中有太后殿下坐镇,出不了意外。”姣枝朝山下的方向指了指,“那些人呢?围堵你么?”裴聿怀的神色不变:“那些人更不需要担心,我有解决的办法。”姣枝是相信的裴聿怀的,既然聿怀这么说,那么她也不多加过问了。她好像偷来了这么些日子,能够这么安稳,什么都不想,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可这日子终归是像是偷过来的,直到有一天到了,要全部还回去。等到这一天后,姣枝已经看不到聿怀了。整间院子只有收拾行李的两位大臣。姣枝看着他们整理行囊的动作,又看着便捷的服饰,腰间还挂着极具明显的通行令牌。这一次是裴聿怀把所有事情交代好后,独自留她一个人躲避在这一处安逸的院子内,而他去承接外面的风雨。原来不止有她一个人想要把最好的给对方。姣枝心里没有慌张,甚至有一种事情已经发生的坦然,她跟着那两位大臣一同整理东西,惹得那两位臣子频频望向这位一言不发,满身怪异的姣枝身上。原以为这小娘子会说些什么,也可能急急忙忙地离开,或许能够落下几滴眼泪来,让他们在日后能在裴聿怀眼前大肆描述。但是姣枝很平静,井然有序地跟着他们一同整理起了东西,在整理完后笑着说:“聿怀让我跟你们去哪里?青州还是长安?”那两位大臣被姣枝这般模样打得猝不及防,他们支支吾吾,最后泄气道:“圣上也给了我们这两个方向,全凭小娘子做主。”姣枝眉梢一挑,她嗯哼了一声道:“那就回镇上,谢家人应该没走吧。”两位大臣:“?”他们异口同声道:“万万不可啊!”姣枝见此,笑道:“两位尚书大人莫慌,我只是随口说说。”姣枝在他们二人疑惑的眼神中,拿上行李先走过那座小桥上。吏部尚书用眼神示意户部尚书:“你跟她说了我们的身份?”户部尚书大惊失色地辩解:“我才没有!你切莫冤枉老夫!”那真是奇了怪了。心情还挺好的姣枝坐上了马车,说自己要青州,她掀开车上的布帘看向外面,不自觉问起了车内的两位大臣。“聿怀跟你们说了什么吗?比如他的事情,抑或是我的事情。”姣枝实在想不通聿怀究竟为什么要把两位大臣安排在她身边,是想要把东西都还给她,还是说另有打算。如果对方全部都知道,那么聿怀岂不是把自己置于危险的位置,也给了两位尚书大人掌握控制的筹码。应当不会这么鲁莽。良久没有听到回答,姣枝手撑着下颚,眼神徐徐扫了过去。户部尚书如哽在喉,吏部尚书呵呵道:“没有没有,小贵人莫要担心。只是圣上自己恐怕担忧不测,说小贵人你身怀有孕,不至于后继无人。”身怀有孕。姣枝一下子抓住了这其中的字眼。好像她听到了聿怀在那一晚,说要把所有东西都还给她。那么这样算什么?算还给她?她到底要从哪里找孩子呢?姣枝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晕眩,当下心中难受,还是强作镇定地微笑,将脑袋偏过去,看向外边越行越远的景色,缓缓道:“回长安吧。”此地离长安的路途遥远。但是对于两位尚书大人,可谓是喜出望外,当即与车夫说:“去长安去长安!”人人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或许是因为听到聿怀说她有孕,两位尚书大人对她颇为照顾,马车也是走走停停,路途即使再颠簸,也不至于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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