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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雨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万籁俱寂,就连宫人的脚步声都无,就像刚才她听到的那声轻响是她的错觉。
安青雨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慢慢推开了窗户。
月光如水,洒落一地冰冷。
可窗边冰冷的宫墙边,却站着一抹几乎隐没夜色的身影,他脸上的睚眦面具在黑夜中更显可怖。
安青雨抿了抿唇,轻声道:“二爷,你明明可以走正门的。”
那人藏在面具后的眼闪过一丝异色,他单手撑着床沿,直接翻身进了屋子。
他笑:“青雨,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安青雨关上窗户,听到他这句话,转头看他,好半天才开口。
“你的名字?玄明,还是顾时野?又或者是睚眦、二爷?”
下一刻,她因为夜风而冰冷的手腕被轻轻攥住,她被迫看向那人那双含情眼。
“顾时野,青雨,你曾经就是这么叫我的。”
安青雨如同被烫到一般抽回手,她急急别开眼。
“好,顾时野,宫中戒备森严,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顾时野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今日你宫中无人传递消息出去,我担心你出事,他是不是发现了?”
安青雨沉默良久,才开口:“是我主动想办法让他知道的。”
话落,房间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时野带着隐忍的声音响起:“你还是没办法放下他。”
“不是,”安青雨当即反驳,“我只是不愿意背上造反的名义,安家忠君的名义,不能断送在我手里。”
顾时野的黑眸陡然沉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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