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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着很是左右为难,嘴里半天蹦不出个完整的字来。
“把那位置给他吧,有什麽事的话……”
季无虞回头看了祁澈,他缩了缩肩膀,直觉告诉他,他季姐姐没憋什麽好主意。
果不其然,季无虞指了指他,对着那老板道:“让他找雍王府。”
祁澈:…………
老板则看向祁澈,想来寻求他的态度,祁澈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诶诶诶……好!”老板立马指了指季澈二人身边的位置,“您坐这便好。”
老板下去後,祁澈本撩了帘布打算坐回去时,季无虞却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起杨旷,以及他身後那个躲躲闪闪的小厮。
杨旷似乎也注意到了,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望着季无虞时咽了咽口水,怎麽看怎麽心虚的。
“这位大丶大人,劳烦您挪个地。”
祁澈以为他要做什麽,立刻上前也挡在了季无虞面前,十分警惕地望着杨旷。
“没事儿。”
季无虞轻轻推开祁澈,伸手撩开了杨旷那一侧的帘子,刚巧唤人的铃铛便在上边,叮叮当当地响起。
杨旷给她挪开了一道,季无虞走了进去。
刚一坐下,祁澈便忍不住抱怨:
“姐,你不说的要低调吗?”
季无虞把半凉的水给洒了,重新倒上一杯,“你都暴露了有什麽好需要低调的?”
“那那杨旷,难道还值得特意把我给擡出来?”
季无虞:……
说实话,祁澈与祁舒窈虽基本上没接触过,但毕竟也都是宗室中人,各种宴会也去了不少。
结果人连如今皇家唯一还未出嫁的公主的脸都没认得出,季无虞真想扒开他脑子给他写上“人情世故”这四个大字。
算了。
季无虞换了副长辈的模样,“沧水江一役,杨将军毕竟救过你命,这恩情要记着的。”
“是,澈澈谨记于心!”
…………
“所以你真的让他俩单独……”辜振越刻意咬重了两个字,“去看赛马了?”
通济河的风吹不散祁言心中的郁结,坐于浮生堂却仍觉烦闷。
“嗯。”
“那还真是难为你特意叮嘱我家宁宁别乱跑,”辜振越啧啧两声,“防不住,根本防不住。”
“她喜欢,能有什麽办法?”
“那你咋不跟着去啊?”辜振越琢磨了一下,“赛马也挺好玩的,就是赌别太大就成。”
祁言干笑一声,都不敢回忆昨个晚上。
他正帮季无虞捏着脚,本该是一副浓情蜜意的和谐场景,结果季无虞一撂手中的账册一收脚便说今早晨祁澈邀她去看赛马。
祁言收了手,欲言又止,“那地方跟赌场……该是无异。”
“马是骑不了的,酒也是喝不了的。”季无虞往後一仰,睡了个四仰八叉,嘴里念念有词,“人生无趣啊……”
祁言实在无奈,“记得把翎卫带上。”
回忆收束,祁言挤了抹笑,
“她嫌我烦。”
辜振越一皱眉,瞧他那样,和那深宫怨妇似的。
“你俩这一年刚冒了头,就七年之痒了?”
说罢便喜得祁言白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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