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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邻平安城的片间国,是全东云有名的强藩。
人们都说,片间守护九海原老爷英明神武,就算片间国并不临海,藩内可耕土地由于多山多丘陵而极为稀缺,但九海原老爷在老爹逝世、继任守护之位后,反而领着藩士们勘探土地、掘矿场,借着齐州伸手干涉东云,朝廷和幕府都无法出手的好机会,在片间建立起了达的矿业,借此积聚起丰厚的资金,成为近畿的一大强藩,也令全东云听闻了片间九海原家擅长经营的赫赫威名。
此时,国守护的会客室门窗紧闭,往时人来人往、杂乱纷忙的过道上空无一人,甚至是这构筑了巨大面积室内枯山水的整层楼都被清空。
侍女和仆从们已被提前告知,守护大人要和自己的心腹家臣商议藩国大事,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会被直接拖到天守门外斩。
“……根据忍村和‘那位大人’的可靠情报,桦名千反家的女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昏暗的会客室中,身材娇小的精灵忍者单膝跪地,向面前正襟危坐的强壮青年禀告得到的消息。
都说精灵族身体多修长秀美,但这位精灵族忍者却似乎是个例外。
她只有一丈四尺【注】左右的身高,在东云列岛这个平均身算是较矮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个小巧玲珑的美人。
粉色的短梳出平齐刘海,两侧头在颊侧聚成两股整齐垂下,后脑袋则梳得整整齐齐,异常干练。
他闭着眼,精巧玲珑的小脸蛋面无表情,精致得让人想起平安大街上卖的女儿节娃娃。
脖子以下,她全身裹在渔网般的衣物里,而胸前两坨堪称巨物的雪白巨乳除了由露腋的大胆东洋服支撑,还用黑色的布带束起;虽然紧绑,但仍旧随着她胸脯的呼吸言谈起伏而微微有肉眼可见的摇颤。
黑色如大片蛇鳞、中有空隙的黑色不祥纹路绕着她的纤腰围了整整一圈,几乎是拉高到巨乳下的腰带伸出长长的半透黑纱,垂在裆前,恰好把下身隐约地遮住,只留出驼峰的轮廓和在黑纱两侧、被渔网衣勒紧的鼠蹊部。
双腿套着黑丝材质的长筒足袋,袜口很紧,在光滑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明显的收口。
她禀报完毕,两眼轻轻睁开。眼皮下掩盖的是一双石榴石一样鲜红的瞳轮。
九海原守护眼角微微一皱,她的眼睛教人想起蛇。
蛇这样的爬虫是美丽的造物,美妙光滑的鳞片、妩媚的身段,能在片刻之间悄无声息地游上人的身躯,驯服的蛇甚至能听从主人的号令,任凭他所驱使;但蛇也是危险的,当蛇瞳展现在人的面前时,迎接猎物的要么是入体的猛烈毒液,要么就是碾碎全身骨头的绞杀。
这就是东云的女忍者,美艳、危险。不过正因如此,这样的女忍对藩国的存亡才至关紧要。
“桦名千反家的女儿……啧,事情有趣起来了。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吾主,请不要忘记‘那位大人’和您讲过的事情。”粉女忍的小脑袋又低了下去,身子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除了说话带来的轻微乳摇,身体没有一点摇动,像是铁铸的那样。
“啊……对,我想起来了。她和齐州的魔女一起回来的吗?”九海原作沉思状,很快他就打了个响指,嘴角扬起笑意,“‘那位大人’是这样说的是不是?‘齐州的魔女从遥远的流放中归来,并且将大陆上我等的辅助者们全数斩尽杀绝,现在她带着凶残的徒党,从海的那边杀过来,誓要像流放之前的屠杀那样在东云掀起新一轮血雨腥风’。还有什么‘齐州的战争潜力已经大为折损,现在为了对我们的大军作最后的抵抗,要对东云的矿山和农田进行强制收归。觉得眼熟吗?这样的事情,在海的对面每分每秒都在生’……”
九海原站了起来,在昏暗的起居室中,开始围绕跪在地上的精灵忍者慢慢踱步。精灵忍者仍旧单膝跪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
“哈,前半截,我可完全不信呢。”九海原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精灵忍者的面前盘腿坐下,“平安城乃至整个东云的贱民,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齐州的魔女最好多杀点,只要不影响我这里,这样,我就能在那些没人的地方多拿点矿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从刚才那无所谓甚至幸灾乐祸的感情变成了残忍无情、草菅人命般的感情,“如果真如那位大人所说,齐州的魔女来东云就是为了征收矿山的话,那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我藩是怎样坐上近畿一番的位置,你估计也有了解的吧,彼岸花?”
“……是的。”被称作彼岸花的女忍仍旧面无表情,冷静地回答。
“真不愧是我麾下的忍者,脑瓜子就是好用。所以——”
九海原突然伸出手去,在彼岸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九海原的手掌已经缠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下颚,中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她的樱唇,探进女忍湿滑温柔的口腔。
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纤细的舌头就马上缠住了两只手指,顺和着手指的动作,舔舐着侵入口内的异物。
九海原轻轻一抬手,彼岸花的脸就顺着他手上的动作,驯服地抬起来。
情欲萦绕着女忍的鲜红双瞳,困惑一般轻眯的双眼里透露出迷蒙的情欲,精致的小脸像覆盖着绯红的轻纱,她的眼中满是对主子的驯服,似乎在祈求着她的主人赐她以更多的欢愉。
“——真是熟练呢,你这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九海原露出轻蔑的笑,手上手指的挑逗越急促,直到用一指把彼岸花的香舌压在口中,同时另一指轻轻撑开她的上下颚,因异物进入而不停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轻轻流出口中。
女忍的身体开始热,呼吸逐渐急促,两坨巨乳顺着急促的呼吸,开始肉眼可见的抖动起来。
“用一点点忍术就受不了,开始情了吗?真是没用的小废物呢。”
彼岸花听闻这样的言说,却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动,只是越顺从地接受着主子在口腔内的玩弄。
顶了天,也就是混着唾液,含混不清地嗯嗯几声,权当是应承的回答。
这不奇怪,东云的女忍就是这种把身心全部献给自己的主公、即便是被奚落打骂乃至要求自绝性命时都不会有一丝犹豫的生物。
“……嘛,算了,明明是驱动缩地术,从平安城跑了那么远回本丸呢。骚成这样,也算是辛苦你了。”九海原脸上轻蔑的笑容只出现了那一瞬,马上,这笑就回到了怜悯而兴奋的神色,他从女忍的口中抽出手指,举到眼前满意地看了看,“反正我这样骂你,你也只是会兴奋起来而已。倒不如直接点,准备侍奉了,彼岸花。”
“……是~”
彼岸花终于把撑地的脚放下,从单膝跪地的觐见姿势改成双膝跪地的正坐。细腻柔软的榻榻米铺在地上,让她连跪坐也不觉得辛苦。
于是她开始解衣。
先解开腰带,一圈一圈地解开。
那束在腰带上挡住裆间的黑纱应动而落,露出其下掩盖在渔网衣下的真空下身。
再脱下露腋的短东洋服,那黑布紧绑的巨大胸部就失掉了外部支撑,抽开和服时,巨乳就像充了水的水囊一般抖动着。
再接着是解开缠胸布,和腰带一样一圈一圈地解开,吸收了女忍淡淡花香体味的缠胸布就从那双巨大而匀称、雪白柔软的巨乳上逐渐剥离,慢慢地将其下紧紧包裹的极致尤物展现给面前的守护大人。
贴身的渔网虽然紧紧地勒着雪白的乳袋,下流的酥软乳肉仍从网眼中漫出,尤其是带着粉红淡淡乳晕的乳头,更是从网眼中凸出挺立着,即见这贴身的衣衫根本无法彻底驯服女忍那傲人的巨乳。
脱得赤条条、只剩贴身渔网衣的女忍者虽然脸红气喘,但仍旧坚持着叠好脱下的衣衫,放在一旁,接着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对黑丝长手套,手指轻轻舒展一下,卷起手套筒,慢慢地将五指套入,接着轻轻往手臂上一提,兼具修型和润滑作用的黑丝手套就戴好了一只。
紧接着,仍旧是以这样缓慢的动作,她如法炮制穿好另一只手套。
完成了所有的换装,女忍顺从地将双腿岔开,双手轻轻搭在大腿上,抚摸着长筒袜和肉体交界边缘的勒肉处,闭起双眼等待主君的品鉴玩赏。
现在的彼岸花,已然从一名精锐干练的女忍变成了性感妖艳极适于侍奉男人的欲女了。
身上穿着的是六边形紧贴身体的渔网衣,渔网衣没有袖子,从颈上的项圈往下分出两股,直接从她的胁下穿过,束紧胁下、两腰,再到大腿根上一点点的位置极收缩,形成高腰的样式,下端聚成一股,深深陷入高耸丰满的真空骆驼趾中。
四肢是长筒的黑丝手套和足袋,都是上好的顺滑丝绸,紧紧地贴着她的手足,只给她的触感留下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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