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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舒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昨夜记忆一点点浮上来,她突然有些羞怯地缩进毯子里,一股异样的酸痛从身体深处袭来,让她不禁低低地吸了口气,耳根迅速烧红。
“乖宝醒了?”傅衍察觉到她的动作,合上平板,侧身看她,语气低柔。
她“嗯”了一声,却没看他,而是慢吞吞地从毯子里探出手,摸索着去拉他衣袖,像只讨抱抱的小猫。
傅衍失笑,俯身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腰,带着她靠进自己怀里:“哪里不舒服?”
虽然有些红肿,但好在处理得及时,昨夜过后并没有发烧,刚刚在飞机上他也又给她上了药。
但激烈的运动恐怕会让她全身现在有些虚弱。
他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她闷声答,额角轻轻蹭了蹭他的肩。
“我昨晚”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不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傅衍眸光暗了些,他当然记得。
她在他身下哭得发颤,声音软绵得几乎化进他骨血里,眼尾泛红地看着他,带着点失控的渴望,一句一句说:“哥哥,我爱你。”
他轻声应道:“说了,说你爱我。”
燕舒脸红得更加彻底。
模糊的记忆像被生生拉回了现实,昨夜混乱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羞耻,她的本能,她无力压抑的感情
她抿了抿唇,睫毛低垂,嗓音有些虚软:“你信吗?我说的,是认真的。”
话问出口,她却不敢抬头看他。
傅衍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抚着她后背,来回缓慢地摩挲。
“信啊。”他低声开口,呼吸轻轻扫过她耳畔,“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你的。”
“我也爱你。”
他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般扫过她心口。
她怔了一瞬,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
傅衍垂眸看着她,眼神柔得几乎能把人吞没,下一秒便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像是诱哄:“既然说了,就别收回去,好不好?”
她唇瓣微张,耳根几乎烧到脖颈根,最后只“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傅衍失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宠溺。
“乖宝。”
回到京城已是傍晚。
机场到燕栖居的车程里,她靠着他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迷迷糊糊地喊他“哥哥”,声音黏黏的,像是在做梦。
回到家,她忽然变得很黏人,寸步不离。
傅衍接电话处理会议,她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手抱着他胳膊,一手摸着他衬衣上的扣子,一声不吭。
直到他放下手机,她才抬头:“哥哥。”
傅衍垂眼看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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