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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
许默难得当了一次司机,后视镜里看见傅董抱着夫人上车,一言不发地坐下,轻声开口:“傅董。”
“去集团。”集团离她学校更近,傅砚声音平稳。
许默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在后视镜中无声观察二人。
察觉到视线,傅砚将挡板放下。
车厢里一时安静无声。
燕舒头轻轻靠在傅砚胸前,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弯起。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拂过她鬓角,最终落在她锁骨上那一颗小小的痣。
老公
车子驶过减速带,车身轻轻颤了一下,燕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不甚清醒,看到傅砚的侧脸,不禁贴了上去。
“老公”
声音太轻了,傅砚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手指一紧,目光微凝,脸上仍维持着平静矜贵的线条,但唇角的弧度已经悄然勾起。
她喊的是他吗?
他低头看她,小姑娘睡得脸颊红润。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却仍未出声,只是任她靠着自己的肩头。
“大哥,抱抱。”见傅砚没有回复,燕舒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得更深了。
傅砚怔了怔,心脏那一瞬像被什么敲了一下。
是他没错。
他低下头,轻轻环住她的肩,将她抱紧,掌心覆在她柔软的后背上,温柔地拍了拍,嗓音压得极低:
“乖,先睡。”
他克制得近乎残忍,连吻她的发丝都只是轻轻停留。
后座又陷入一片沉静,只有女孩平稳的呼吸和男人的心跳重叠在一起,落进夜色中,缱绻缠绵。
清晨。
燕舒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刺耳的铃声随之响起。
“唔”
她皱起小脸,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把闹钟关掉。
“谁发明的早八啊。”
她哼哼唧唧地抱着枕头不满地滚了两圈,柔软的发丝散在雪白枕套上,鼻尖蹭着被子边角,像只刚睡醒的小猫,懒洋洋又烦躁。
但想着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否则赶不上早八的课,她还是睁眼起了床。
“安?!”
她瞬移了?
环顾四周,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再看一眼椅子上自己昨天背的双肩包。
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是被大哥从程星灿家偷走了。
但时间紧迫,她来不及生气,飞快冲进浴室洗漱,又熟练地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出门,果然看到傅砚坐在办公桌前吃着早饭,一手滑动着平板。
“哼。”
她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朝他轻轻“哼”了一声。
傅砚闻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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