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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解来着,她明明记得那视频里演得很清楚的。
不行,她得在他回来前把手解开。
屋里恢复平静,只剩床上那一团被子微微起伏,偶尔传出一两声细碎的抱怨:
“程星灿你个祸害,下次再发这种动漫我一定拉黑你。”
————————
傅衍表面上:温柔贤惠
实际上:悲伤小狗,吃醋狂魔,阴湿疯批
逼问
走出房门外的男人在走廊上止住脚步,回头凝视紧闭的房门。
他脸上的温柔神色逐渐褪去,被深沉的情绪替代。
这种领带的绑法,动作利落不说,还挑了看起来像死结、实则一拉就松的应急技巧。她的手法太熟练了,不像临时学的。
她到底是从哪学的?
还是说,有谁,在她身上用过这种技巧?
傅衍眼底泛起一层阴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傅砚身上。他虽然不想往那处多想,但小满什么都不说,那些缠绵不清的蛛丝马迹就像发了疯似的往他脑子里钻。
大哥也会这些。他前世跟他关系还好的时候,一起接受过野外探索的培训,户外实战里,两人对各种应急绳结的掌握都远超常人。
她下意识打出来的结,不会是
喉头像被灼了一下,他掌心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该死的,不是吧?
他强迫自己从门上移开视线。几秒后,他转身走进书房。
弯腰翻开医疗箱,拿出一瓶专用于皮肤外伤的医用修复膏。
犹豫了片刻,抬眼望向柜子上那只笔架。
指尖落在最柔软的一支羊毫上,握住,带走。
与此同时,房间里,燕舒还窝在被窝里,依然在试图靠回忆去复原解法,一边念叨着:
“程星灿,我真的要拉黑你!不,我要删掉你!”
她哪里知道,此刻某人心里早已风起云涌,正压着所有不安和占有欲。
傅衍回到房间时,床上的被子不安分地鼓起一团。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团被子里断断续续传出闷声的咕哝:“怎么还没解开,不对,不是往这边绕吗?”
他眸色深了几分,迈步上前,脚步轻得几不可闻。掀开被子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蜷缩着身子的燕舒。
她头发散乱,脸蛋红得不正常,小嘴轻轻咬着,正皱眉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条领带,想把那个结解开。
“你在做什么?”他低声问。
突如其来的光亮与声音让她惊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她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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