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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额角跳了两下。
这小孩,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坏毛病?之前可不敢这样。
他忍耐着,将她的手再次挪开,她又摸回来,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蹭蹭,没轻没重地捏着。
傅砚呼吸更重了,终于没能忍住将她的手捏住,低头看她。
“燕舒。”他低低开口,语气里藏着隐忍。
她被他这么一闹,终于彻底清醒了,慢吞吞地撑起身,看着他,眼中还带着不解。
“你干嘛乱动呀,”她小声抗议,声音绵软又委屈。
但话刚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终于看清此刻的画面,傅砚浴袍半解,胸膛裸露在外面,眉目间隐着沉沉的欲色,眼神深得仿佛能把人吞掉。
她小脸唰地一红,终于意识到刚刚自己刚才到底摸了什么东西。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连忙想要起身逃跑,却哪里还来得及。
傅砚已先一步将她困住,手臂紧紧收拢,把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急切又缱绻,气息热得发烫,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安慰。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放弃了抵抗。
昨天留下的余韵还未散尽,今早的情绪又潮水般翻卷而来,她呼吸渐渐凌乱,仰起下巴,被他亲得眼神迷离,白皙的手指无力地勾住他的肩膀,几乎坐不住。
吻落在唇角、在耳后、在她裸露的肩头。
不知何时,傅砚抱着她翻了个身,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刚到门口,燕舒偏头看到门上的磨砂玻璃,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的记忆。
他明明是说帮她洗澡,结果却在浴缸里
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澡确实洗了,可燕舒也真成了条废猫,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傅砚替她吹头发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着,眼神涣散,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还得忍受傅砚时不时俯下头亲她一口。
她脸色一变,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来:“我自己洗漱!”
傅砚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着一点笑意:“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哥!”她红着脸拍他。
她一想到昨晚浴缸里那一连串洗澡服务,哪还敢让他靠近帮忙。
燕舒索性扭动着小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开,“你别闹了啦,我要先洗漱!”
他只好顺着她的动作将人放开。
她飞快地冲进浴室,把门掩上,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先洗漱哦,不许进来!”
傅砚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某处,无奈地扯了下唇角。
可他终究没克制多久,等她刚开始刷牙,他就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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