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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浴室拧开冷水,浸湿毛巾,替她敷在额头,手腕和颈侧。
一边稳住她,一边低声哄她:“忍一忍,再忍一忍,药来了就没事了。”
燕舒的身体止不住地颤,唇瓣被自己咬得红得刺眼,她眸中雾气弥漫,忽然看向傅衍,泪光盈盈,像极了受惊的猫。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哽咽,“刚才你要接那个女人的酒。”
一句话砸进傅衍心口。
“没有的。”他声音沙哑,俯身抱住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乖宝相信我,我拒绝了她。”
江维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院,检测出来了,是催情型抑制混合剂,毒性不强,但会导致强烈的意识迷乱和躁热反应,只能靠代谢。”
“她情况很危险吗?”傅衍低声问。
“现在是前期,再过半小时身体会进入更难控制的阶段,您必须”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傅衍闭了闭眼,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他看着床上那个眼神迷离,泪水涟涟的小姑娘,只觉心头被撕出一道裂口。
怎么会这样?
还是逃不过命运吗?
明明他们已经这么小心了。
燕舒浑身滚烫,仿佛每寸肌肤都被灼烧着,指尖一下一下拽着傅衍的衣袖,声音软得不像话:“好热好难受”
傅衍低头看她,眉心紧蹙。哪怕早已有所心理准备,心还是狠狠一揪。
他喉结一动,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节奏失控的心跳。
“燕舒。”他唤她,嗓音低哑。
她突然贴上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嘟囔出一句话:“哥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一刻,所有自持和理智都近乎崩溃。
他看着她眼中的湿意与依赖,终于收紧了怀抱,闭上眼,低声:“别怕,我会带你熬过去。”
这一夜,他极尽克制,小心翼翼地安抚她。所有的亲密,都如雨落细水,带着隐忍与压抑的温柔,潜入她炙热的身体深处,试图化解她身体的燥热,也在悄然回应她不愿说出口的渴望。
她伏在他怀中,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哭腔。身上滚烫的温度在他细密的安抚中逐渐褪去,只余一身软绵的疲倦。
傅衍的额角却早已湿透。
他轻轻抱着她,将她放在浴缸里,怀中人轻轻蹭了蹭。
眸光暗了暗,但还是克制住自身的欲望,细致地为她清理,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块易碎的玉。
她在意识模糊间轻叫了一声“痛”,他一顿,垂眸看到那点被破坏的红意,喉结重重滑动。
尽管再小心,还是伤了她。
“对不起。”他低声哄着,嗓音低哑地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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