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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郴,你都好久没碰游戏了吧,归途的情人节活动有人抽到新套装了!今天是活动最后一天,你们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段汐对着天空做了个投篮的动作,扭头问凌郴。
他说的那个“归途”是一个养老游戏,剧情循规蹈矩,设定也不出彩,但它每逢节日出的人物服装很有意思,美工很会设计,算是这个游戏的最大亮点。角色释放技能的时候华丽得像一只求偶期的花孔雀,不少玩家就是冲着它的套装玩的,比如手残党凌郴。
凌郴本身就特别喜欢玩游戏,各类游戏都会涉足一点,还开了一个用来播游戏的直播账号播着玩,但就是手残,又菜又爱玩。
不过依靠他的颜值和搞笑操作,也算是积累了有一部分小粉丝。
高一那会儿常播,但是因为是学生,还是以学业为主,高二开始就少播了,一直到现在,他已经有两个月没登陆过过这个账号了。
评论区都在喊他鸽王,并且有不少老观众在赌他抽不到那个套装。
凌郴原本也没打算上线,但段汐提醒了,就当是劳逸结合放松放松,他晚上做完作业之后还是上线看了一眼评论区,热评第一就是一句挑衅——“鸽鸽,你行不行啊”。
后面还跟着一个极其欠扁极其阴阳怪气的表情包。
下面有人回复:“散了吧,孤寡鸽找不到人和他结婚的,抽盲盒的首要条件他就满足不了。”
后面就是清一色的“鸽鸽不行”,四个大字刷了几百楼。
凌郴回复了一排句号。
然后不服气地冲着正在写题的邢秋雨喊道:“兄弟,结婚不?”
邢秋雨手抖了抖,在试卷的例图上狠狠画了一条线。他的眼睛里糅杂了迷茫兴奋以及惊吓等多种矛盾的情绪,可惜凌郴是瞎子,他看不见。
凌郴看了看他的卷子:“咦,这里要画辅助线吗?”
他的手又抖了一下,又画了一道。
邢秋雨迟疑了一下,轻轻地“啊?”了一声。
凌郴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不用画辅助线。”邢秋雨丢下笔,假装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声音像开了倍速“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凌郴哈哈地笑起来:“学傻了吧?我说的是游戏,情人节活动那个盲盒要结婚才能抽取,我总不能找别人结婚吧?”
凌郴眯起眼睛笑望着邢秋雨,语气里像带了个小勾子:“邢秋雨,我想要那个情人节套装!”
他最会撒娇,眯起眼睛冲邢秋雨笑,笑得那么粲然,像夜幕上方炸开的火树银花,在邢秋雨心底也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会。
他邢秋雨必须行啊!
邢秋雨笑笑,眉眼间染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好,上号。”
俩人操纵着角色在地图疾跑,一路爬上了月老庙,牵了红线,缔结契约,过场动画是两个小人穿着大红喜服在高堂之下对拜,然后id后面就多了个道侣的粉色标识,土土的,甜甜的,很安心。
事实证明,凌郴的运气不错,第一轮就抽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情人节套装。
既然都上线了,凌郴直接开了个直播,拉了邢秋雨一起开了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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