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那也是出于幻神的被动影响,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足以惑动神魂的力量。
索依姆继续循循善诱道:“看到你并不意外的模样,我就知道,我没错看阿涅的目的。”
埃弗摩斯避开了对方更进一步的靠近,琥珀色双眸中透出丝丝冷意,“这么说来,你在向邪神投诚时也拱手献上了众神的计划?”
索依姆桀然一笑,“不必一副急于讨伐我的口吻,你没有拆穿我的幻境,就说明我们之间尚能谈个交易。”
埃弗摩斯没有否认幻神自负的猜测,讥讽道:“邪神耳目众多,恐怕不会对你的反叛坐视不管。”
索依姆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却仍未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向埃弗摩斯抛出了一个消息,“该不愧说是阿涅的传承者么,纵使弱如蝼蚁,仍有气力挑衅,勇气可嘉,我和光明神一起保下你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他满意地看着埃弗摩斯脸上一贯冷毅的面具错愕地破裂开来。
“那支箭矢”
“如果没有我的相助,光明神的箭矢又怎会对邪神造成如此‘重创’?”
索依姆没有摘下遮蔽双眸的黑布,等待着埃弗摩斯的回答,和风神谈判时,他尚不屑于使用最高阶的幻惑之术。
埃弗摩斯的神情恢复寻常,他知道这就是幻神给出的诚意。
幻神心中讥诮而面上不显,继续笑道:“邪神耳目众多,可普内铎毕竟还在我的掌控之下,你完全不必对此介怀。”
“风神,我再重申一次,我来是为了和你做个交易。”
启估计自己已经在碎石滩上行进了几刻钟,但仍望不尽稀疏的灌木丛和诡异的黑灰石,他阖眸以稳定神魂,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之处。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脚下的碎石,而是回首望向来处,风神的身影已经从那里消失了。
更为奇怪的是,没有邪神的干扰,他的力量分明并未受到任何限制,神魂却愈发躁动不安。
启向眉间注入一丝安抚神魂的天空神之力,想以此勉强让自己镇静下来,然而就在此时,阵阵细微的摩擦声传入他耳中,冰凉的触感也自其脚踝升起。
他下意识看向足底,全然不知自己的视线已有些无神涣散,一条黑灰色的细蝮蛇正缠绕在他小腿之上,吐着猩红分岔的蛇信,而那冰凉的触感即是来自于其六边形的鳞片。
他中幻术已久才有所察觉,受其影响,启此刻的肢体动作都异常迟钝,甚至蝮蛇张开毒牙的动作在他眼中都慢放了好几倍。
千钧一发之际,风刃破空而来,直直将蝮蛇椭圆形的头颅劈作了两半,只剩其蛇身还牢牢缠绕在启的右腿上。
先前不见踪影的风神现在就站在他旁侧,面无表情地把剩下的蛇身从他腿上解开,又用风刃劈成了数段。
启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到了残缺蛇头上纤细莹白的毒牙,他的腿上没有伤口,也有可能已然愈合,只是右侧腿上缠绕着的藤枝全部被劲风波及,纷纷从中间断裂开来。
伪幕祸种
“放心,它的牙没有碰到你。”
因为目眩,启无视了埃弗摩斯试图搀扶他的动作,“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见他又要逞强站定,风神叹息着催动神力,一股风直接将启托举而起,让他虚坐在堪堪离地的空中。
“喂!”
埃弗摩斯用眼神制止了启的反抗,然后解开穿插在自己发辫上的藤枝,再细致地在启的小腿上缠绕了数周,让它们代替了被他风刃所断的青藤。
棕褐色的发辫散开,却没能为埃弗摩斯的面部轮廓增添上几分柔和,启怔愣注视着他在整个过程中的动作,又把视线移到他垂落的发丝上。
“多谢。”话虽如此,但启觉得这样的答谢好像过于冷硬,于是微微侧首,避开了埃弗摩斯的正脸。
埃弗摩斯对其正色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受伤,但方才那蝮蛇的毒素实在有损神魂,最好还是避免被它所伤。”
启这次选择与他坦荡对视,“这份情,我会予以奉还的,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
埃弗摩斯琥珀色的双眸中透出了愿闻其详的意味,又听得启道:“如果我不曾拥有这副怪异的躯体,我也会在乎。”
启的这番话让埃弗摩斯的眸色骤然变得深邃,这还是启第一次在他面前剖白情感,虽然这只能算作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进展。
启突然意识到了这句话其实有些“僭越”,或许是幻术残留的缘故,否则自己为何会在他面前表露真实想法。
“请放我下来。”他的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
这引来了埃弗摩斯深沉的注视,显然,风神不会放过这个时机。
“容我暂且拒绝,我们之间存在某种误解,不及时对其加以修正则会影响到我们共同的目的。”
启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否认他的说法,“说说看。”
“我想,虽然您并不愿意与众神有所来往,但我们之间需要一点作为盟友的信任。”
启嗤笑道:“这般自大的话语,只会让我再次确认你就是上任风神的继承者。”
微风吹拂着埃弗摩斯的褐发,但他不为启的冷言冷语所动,低声道:“我是藉由您的力量诞生的新神,只有完全得到您的认可,才会真正继承神位。”
背后的话音即是:他没有理由不向启献上忠诚。
启以手托腮,双腿随意交叠悬在空中,似是在考量这番说辞的可信度。
在长久的缄默中,埃弗摩斯脸上的神色始终不曾异变,只状似无意地绷紧了上身,这是在故意向启示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薄楠重生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当回了自己悠哉悠哉的世家纨绔子。上一世薄楠身负家仇血恨,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为了修复龙脉毅然而然的带着山河鼎跳下了熔池,这一世,一切都尚未开始,他决定活得放肆些。反正是重生,那么有些东西就前世穷疯了的风水先生薄楠觉得不拿白不拿?对于前世被众人争抢最后毁于一旦的阴阳鱼,带走!对于前世被反派A拿走的玉心竹,带走!对于前世被大佬B拿走珍藏的日精,还是带走!对于前世的龙傲天柏焰归,薄楠想了想,笑得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这也带走吧。柏焰归???柏焰归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咸鱼吗?你做的这些事情跟咸鱼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薄楠按住了他的唇珠,侧首与他一触即分你知道想要当好咸鱼的前提是什么吗?什么?先当天下第一。...
对夏知宜恨之入骨的死对头突然觉醒为最强的S级异能者。死对头见到他居然没喊打喊杀,而且还笃定夏知宜一定是他刻骨铭心的爱人。嗯,死对头好像失忆了。死对头威逼夏知宜加他好友。不仅如此,死对头经常发给夏知宜他击败怪物的视频,告诉夏知宜他多麽强大,用以威胁夏知宜关闭自动回复丶不准用中老年表情包回复他丶不准拉黑他。不仅如此,死对头还经常脑补,夏知宜一直否认他们曾经‘交往’过,这一定是因为夏知宜是个花心大萝卜。死对头脑补,夏知宜对他这麽冷淡一定是因为夏知宜以前在他们交往过程中绿了他,夏知宜一定出轨了!然後死对头各种逼问夏知宜他到底出轨谁了。夏知宜嗯,真是个自绿的男人。李承玄在实验基地的白色金属隔离间不停地刻夏知宜的名字,刻一个字就嚎一嗓子‘我恨你!’丶‘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诸如此类的狠话。多年後,出了隔离间的李承玄居然失忆了,他看到隔离间金属墙壁上曾经被自己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夏知宜’三个字夏知宜一定是我老婆!夏知宜一定是我饱受痛苦也不愿忘掉的人!夏知宜一定是我刻骨铭心的爱人!我们一定轰轰烈烈相爱过,我才会刻下那麽多他的名字!李承玄激动的去找自己的老婆,终于找到了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星际未来架空赛博朋克废土其它夏知宜...
...
...
正文完结,番外烹调中,敬请稍後新文仗剑拏春风构思存稿中,感兴趣请移步作者专栏立意江湖以男权为尊,女子沦为陪衬,被忽视打压,成为娇妻丶筹码或工具。然而女子并非天生的弱者,她们亦有勇有谋丶侠肝义胆,只要有机会施展,足以与男子平分秋色。这不是一个寻宝故事,而是被矮化丶边缘化的女性突破天花板,找回属于自己的江湖地位的传奇。宝藏是疑障丶是线索,牵连出一段剥削女子的历史,一个以女子为踏板的真相。群像故事流,真正大女主,三观健全,无娇妻丶无雌竞,彰显江湖武林大女人的才干和魄力…人物文紫璇智勇双全又如何,还不是逃不出早死牺牲的命运,後来有一天,她突然就不想认命了。方瑾瑜天真纯情的江湖小白,凭一腔赤诚踏入险地,却在危急时被女主抛弃阮云飞才干不输男子丶堪作掌门,却因江湖规矩只能做掌门的贤内助。夫君横死丶门派内斗,谁才是下一任掌门?许淑平也曾叱咤风云丶名重一时,只因嫁作他人妇,江湖上内容标签江湖情有独钟女强爽文成长群像其它女性力量,武侠,斗智斗勇,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