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步晚脑中空白一片,耳边嗡嗡作响,再也听不清楚医生又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医生已经将诊断书和调查问卷轻轻放进他怀中,正在叮嘱他接受诊断之后的修养和复健事宜。
“……鉴于您今天刚做完写作状态测评,而且时间也已经快到午夜,今天您就不必再写复健字数了。”医生对谢步晚温声细语,“但是明天,您一定要好好开始写文。写文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再好的脑子和笔,也要经常使用,才能保持新鲜灵活。”
“我还要去给下一个病人问诊,就不送您了。您应当记得回去的路,原路返回就可以了。假如找不到方向,可以随时向值班护士请求帮助。”
谢步晚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话疗室,抱着一沓问卷,无措地站在门口。
他怔愣了片刻,便低着头,往自己病房的方向走去。他脑中总是回想着医生对读者的宽容和对作者的苛刻,觉得这很不公平,可是又说不上病院的治疗方案到底哪里错了。毕竟读者才是给钱的老爷,而他们这些作者,好多都是不事生产,在病院里吃空饷的糊笔啊。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他走到了异常病区门口。
此时夜已经深了,大多数正在接受康复治疗的作者,都已经交完稿子,顶着黑眼圈回去休息了,医院中一片静悄悄的。
寂静的病院,和监管所比起来,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恐怖。
不同于监管所的黑暗,阴森,空气中隐约浮现的血腥气息,病院四处都是苍白的。苍白的走廊,冰冷的器械,将人照映出病态的灯光,以及仿佛能将病人的灵魂洗涤得一干二净的消毒水味……这一切,无不让谢步晚感到毛骨悚然。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咬咬牙,踏进了异常病区。
这座病院里的一切都莫名其妙,让他难以接受,唯独七杀是他熟悉的面孔。
他只要想到七杀在这里,内心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安定。仿佛这个名字的背后,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在指代某一种概念,一种高高在上的、能够让他完全相信的,给他归属感和安全感的东西。
他找到了医生所说的666病房。观察窗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他只能辨别出这间病房的狭小逼仄。这间病房和他的住宿环境条件相去甚远,更不必说和他记忆中那间独属于七杀一人的四合院相媲美了。
他下意识地轻轻敲了下门,里面传来七杀冷淡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明明七杀才刚闹过事,黑屋精神康复中心竟然不把他的病房锁起来。这么信任他的精神状况么?
带着疑虑和好奇,谢步晚紧张地推开了房门,果然没锁。
他看见了七杀。
七杀坐在狭小的病床上,病号服外面罩着束缚衣,被医护人员用束缚带在床头。难怪医护人员不锁他的病房门,因为他此刻根本被绑得动弹不得。
虽然整个人被禁锢着,他的神情却十分平静:“你来了。”
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被囚禁在病房中的患者,而是坐在王座上,准备接受朝谒的君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