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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谢过蔡小年,飞快的跑回学校。
完事儿不出意料,晚上那两个女生也没回宿舍,估计是摊上了点群体互殴的事情,但是未来两天一直到周六回家日,这两个女生也没回来。
周六早上马魁来接这两个孩子的时候,马燕直接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马魁听后顿时怒气冲天,拽着女儿和丽丽就得去找老师。
但是这件事老师也不知情,只好先安抚了暴怒的马魁,表示一定会详细调查这个事情。
这周日又正好赶上汪新回大院,马燕倒没说什么,反倒是蔡小年直接找到汪新,把他们遭遇的事情告诉了汪新。
他一听马燕居然遭遇了这种事情,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连夜给刘宁、王卫英了电报。
由于他们休息五天,第二天正好是周一,汪新、刘宁、王卫英直接提前拎着行李提前回市区了。
他们没急着回校,因为回去了,再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径直去了宁阳市一中,至于后面干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马燕和彭永丽只知道,那两个女生周三晚上再回学校时,看向她们的眼神明显充满了胆怯。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个女生也相继调离了这个宿舍,转而换进来的是两个和善的姑娘。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宿舍内,汪新几人悠闲地把行李收拾好,躺在床上休息。
汪新开口道:“哥儿几个,这两天真给力昂,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们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刘宁一听,顿时起身揶揄:“咋地?之前还不是最好的兄弟似的?”
汪新顿时语塞:“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兄弟们上!”刘宁率先爬上汪新的床。
十几分钟后,几个闹腾的大汗淋漓的青年喘着粗气坐在下面的凳子上,互相看着对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卫英说:“虽说第一次以少打多有点怂,但是对方这十几个也太虚了,完全不抗揍的。”
刘宁点点头说:“一开始老汪威胁那俩女生的时候我还寻思,人至少不能找虐,咱三个人去打对方十几个还是有点没底,没想到还真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汪新笑道:“咱本身多少都有点底子在身上,再说了,这一年都忘了怎么过来的?一群比地痞还弱的中二青年们,对咱们几个来说根本没有威慑力。”
谢海东一脸悲愤:“可恶啊,住得远就活该被忽略么”
第二天的课程又如约而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那些充满朝气和活力的年轻面孔。
这些年轻人怀揣着满腔热血,心中燃烧着对未来的憧憬,早早地来到教室。
当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老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年轻人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老师的讲解,时而奋笔疾书,时而若有所思,时而恍然大悟。他们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感受着学习带来的快乐,同时也经历着思考和探索的痛苦。
然而,正是这种痛并快乐的求学之路,让他们不断成长和进步,不断地在挫折中学会坚持,在困惑中学会思考,在成功中学会谦逊。
在这个充满希望和活力的院校,年轻人们用他们的激情和努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求学篇章。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仿佛眨眼之间,第二个暑假的脚步就已经悄然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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