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这个极力撇清自己的家伙,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绝非他轻描淡写的“提了个想法”那么简单。
“都出去吧。”萧玄弈挥退众人,独自坐在那新奇柔软的床沿,手使劲地按压着富有弹性的床垫,陷入了沉思。
而门外,林清源已经心痒难耐,只盼着晚上值夜时,能找机会在这梦寐以求的“席梦思”边角,蹭个舒服点的位置了。
仙女下凡
新打造的席梦思被安置在萧玄弈卧房内,取代了原先那张结实坚硬的木床。亲自躺上去,才能感受到那内藏的玄机——富有支撑的弹簧,恰到好处地承托着身体,尤其是对于萧玄弈这样腿脚不便、久坐久卧之人而言,有种被解放的舒缓。
林清源想做梦一样把白天度过了,盼着这床安置好等到夜晚自己值守。他实在是受够了那硬邦邦的床铺,哪怕只是在床尾蜷一角,体验一下自己成果的万分之一,也是好的。
是夜,秋天的凉意已然透窗而入。萧玄弈晚膳后在书房多待了片刻,回到卧房时,发现平日稍晚才来接班守夜的林清源,现已经规规矩矩地候在外间了,甚至还提前烧好了暖炉,将室内烘得暖融融的。
萧玄弈斜睨了他一眼,少年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但那微微发亮的眼神,和比平时更显殷勤的动作,无不暴露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萧玄弈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复杂。这小子,脑子里稀奇古怪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做出些东西来也确有实效,可这性子……和真实的目的简直让人捉摸不透。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贪图权色,还是另有企图。
晚点再试探,先由着林清源上前,动作比往日更轻快地服侍他宽衣,暗中透着兴奋地搀扶他躺上那张新床。
“王爷,这炭火就放在窗下,初秋天干,不宜太近,这点热气足够暖一晚上了。”林清源仔细地将兽金炭炉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和距离,确保既无烟尘呛人,又能维持室温。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萧玄弈“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烛火被熄灭,只余窗外廊下风灯透进的些许朦胧微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家具的轮廓。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萧玄弈闭着眼,觉到那小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尾。
林清源满怀激动。他屏住呼吸,在床尾寻了个角落,小心翼翼地躺下。身下传来的柔软回弹感让他几乎舒服得叹息出声,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他满足地蹭了蹭,调整姿势,准备好好享受这难得的舒适。
寻找一下,他的阿贝贝,在哪呢?黑暗中,他忍不住悄悄伸出手,隔着厚厚的锦被,胳膊在被子里使劲划拉。他这具身体的原主遗留下来的一个问题——长期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夜盲症。
进入王府后,伙食虽能吃饱,但他还是带着前世的挑食习惯,对青菜萝卜一类不甚热衷,维生素a的缺乏并未得到根本改善。在这靠着窗外灯笼朦胧的光映在室内,他那可怜的视力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轮廓。
他趴在被子边,又不敢有大动作惊扰王爷。手指在光滑的锦缎里摸索,方位却有些拿不准。他稍稍撑起一点身体,想换个角度,却不料——
一只脚,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毫无预兆地踩上了他的后背,将他刚刚抬起的上身又稳稳地压回了床榻之上!那脚掌的位置,恰好是他肩胛骨之间。
林清源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试图挣扎。他只是闷闷地、带着点急切地提醒:“王爷……别使劲,您的腿会疼。”
萧玄弈原本带着七分试探三分惩戒的心思,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小子脑回路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他并未收回脚,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岔开腿坐在床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下方、只能勉强扭过头露出半张脸的少年。微弱的光线下,少年的轮廓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即使在这样的光线下,似乎也努力睁大着,看向他。
“这点痛,本王还忍得住。”萧玄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听不出情绪,“倒是你,林清源,你究竟是谁?”
来了。林清源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的茫然样:“王爷……奴才是林家村的穷小子阿源啊,卖身契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他放软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无辜的小羊。
“穷小子?”萧玄弈嗤笑一声,脚下微微加了一分力,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穷小子会识字?会算账?会一眼看穿贪官污吏的伎俩?会想出茶马互市的关窍?还会画那些……连本王府里老匠人都要琢磨半天的机巧图纸?”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洞悉一切的危险:“是本王近来太纵着你了,让你觉得,可以随意糊弄本王?”
话音未落,压在背上的脚倏然移开,下一刻,转而采上了林清源的脖颈,将他半边脸颊狠狠按进柔软的被褥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窒息,却带来了强烈的禁锢感和屈辱感,呼吸骤然困难。
“呃……荷荷……”林清源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脸被迫埋着,视线一片黑暗。他并没有激烈反抗,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合床面,尤其是腰以下,用趴伏的姿势将自己藏了起来。
萧玄弈夜视能力极佳,将他这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少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是因为恐惧,那紧绷的腰臀线条,那极力掩饰的细微反应……萧玄弈先是愕然,随即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夹杂着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都快把这小子按死了,命悬于一线,这小子竟然……竟然还能因此等羞辱压迫的姿势而起了反应?!他是个男人啊!
“你……”萧玄弈气得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扼住他脖子的腿都因怒极而泄了力,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尽刻薄的嘲讽,“这都能让你兴奋?呵……果真是天生下贱的命,净喜欢些上不得台面的龙阳之好!”
然而,这话传到林清源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那因为压抑怒意而显得愈发低沉磁性的嗓音,近在耳畔,带着温热的吐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此刻正随意搭在他身上的腿……所有的一切,在这黑暗封闭的空间里,在这力量悬殊的压制下,都扭曲成了令他战栗又沉迷的刺激。
萧玄弈具体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往心里去,那声音本身,连同此刻的处境,就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不该去的地方奔涌。他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被褥,咬紧牙关,生怕泄露出一丝异样的声响。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沉浸其中的模样,真真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暴虐的手段,对上这么一个不知恐惧为何物、反而能从略袋中得到快乐的家伙,竟显得如此苍白。(哈哈哈我小时候语文老师ln不分)
他猛地踹开了趴在小腿中间的林清源,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但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让他无法就此罢休。
他将自己那条无力却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了仍旧趴在床上、急促喘息着的林清源的腰背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征服性,也是一种变相的桎梏。
“好。”萧玄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本王不管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师从何处,也不管你背后的势力。从今往后,全都给我断了,那些都与你无关了。”
他微微俯身,靠近林清源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你现在,人是属于本王的。你的命,你的本事,你的所思所想,皆归本王所有。若让本王发现你有丝毫背叛之举,或与旧主再有瓜葛……”
一股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向床褥。
“王府里,有的是让你求死不能的手段。听明白了?”
强大的压迫感并未让林清源恐惧,反倒是一种催化剂。他艰难地侧过身,在萧玄弈杀人都视线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搂住萧玄弈搭在他身上的小腿。目标明确的流连在那优美的线条上。
他的姿态卑微如尘埃,出口的话语,却如恶魔低语,带着一种灼热的狂妄和蛊惑:
“王爷……”他的声音因方才的窒息而沙哑,“我不会背叛您。”
他抬起眼,尽管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他知道萧玄弈在听。
“只要……您能满足我想要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握住了无形的权柄,“我能为您做到的,远不止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
他的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投入静潭的石子,激起萧玄弈心底深处的涟漪:
“富可敌国的财富,赫赫战功,改良军械,优化边策,让胡人不敢南下牧马,让您的‘端’字王旗所向披靡。”
“乃至……开创一个海内承平、百姓安居的盛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如惊雷炸响在萧玄弈耳际,“平定四方边患,扫荡匈奴王庭……甚至,助您成为这片广袤疆土,真正的主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娇糯求生嘤嘤怪受VS偏执疯批宠虐攻楚糯绑定的重生系统里,救赎对象一个个都是疯批也就算了,还都妄想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楚糯为了能够复仇,只能一边画圈圈诅咒,一边每天都想着如何讨好系统世界里这些的大佬。可是在增加他们的愉悦度的同时,事情却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武力值顶尖的西域将军将他禁锢在怀里在这大漠之中,杀机四伏,做我崇平南的人,保你衣食无忧。说着,湿软的唇贴近他的唇弑君夺位後,你就是楼昌的王後。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佬给他出资五百万我花了那麽多的金钱包装你成了流量明星,你不拿点什麽回报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又不舍得使力,低沉道听话一点,或许我就不恨你了。嗜血成性的西幻恶龙把他囚禁在古堡从第一次在暗林遇见你,我就深爱你那碧色的眸子,我要你发誓,以後眼里只我一个。望着穿上白色纱裙的楚糯,他闭眼轻嗅人类之中,最为甜美的气息成功完成任务的楚糯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回到自己的世界,却不想,在上流宴会之中,望见一个莫名熟悉的高大的男人。他笑笑,衣冠禽兽的模样楚糯?又见面了。...
x怎么不按套路走!阅文无数的穆哲穿越到了虫族。熟悉套路的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系统分配对象!等待被团宠!等待分化成为s级雄虫,稳坐国宝尊位!吃喝享乐,万事不愁!谨慎小心的活了半个月,屁动静儿没有。还面临被送去豪门大户做上门女婿的悲惨处境。要崛起!要奋斗!哎?床上躺了个啥玩意儿?长挺俊。噢,一个缺爱的雌虫啊?居然看不上他?嘿!那更要娶回家了!可是谁能来救救他!这强娶豪夺回来个什么东西!榆木脑袋学不会爱,巴巴的捧着一条命往他手里塞。堵的他心口闷痛,笑也不是哭也不成。穆哲你一条烂命,还想捆我一辈子?宋唯命给你也不能好一辈子吗,那五年三年行不行?穆日常炸毛哲去去去!情话背都背不对!吃你的饭去!你见谁家结婚证三年自动过期的!排雷本文不适合重度攻控受控...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小说简介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作者丰暮晋江VIP20250222完结总书评数19当前被收藏数277营养液数16文章积分12786771简介娇软懦弱小妾vs疯批王爷大学的第一节课还没有上完,沈音便穿书了,她穿成了书中男二顾沐阳的娇软懦弱小妾为了活着,她只能先蜗居在王府顾沐阳嗜se成性,第一晚便欺身而上,沈音日日夜夜都防着他和顾沐阳相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