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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近景镜头拍得异常顺利。
王行显然对那条戏很满意,后续的拍摄过程中,态度温和了许多。
收工时,夜色已浓。
施晴和吴晓走在前面,盛寒在后面注意到施晴的怪异。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似乎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像是刻意在忍耐着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施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浴室。
看着镜中的身体,腰后侧靠近脊椎的地方,一片青紫色的瘀伤赫然在目,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骇人。
是今天的撞击力度太大了,昨天还没有这么严重。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换上睡衣走出去,想着等会儿让吴晓去帮忙买点药。
刚在床边坐下,就传来敲门声。
她以为是吴晓,便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慢慢走过去开门,话也说得有气无力:“晓晓,你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点药吧,后面青了一大片……”
话音未落,她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吴晓,是盛寒。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额前微湿的发丝垂落,显然也刚洗过澡。
盛寒手里提着一个印有药店标识的袋子,看见她开门,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
施晴下意识站直了身体:“你怎么……”
“我看到你走路姿势不对。”盛寒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去买了一些药膏。”
空气尴尬得几乎凝固。
施晴堵在门口,没有丝毫让他进来的意思,语气也透着刻意的疏离:“谢谢,小伤而已,我自己处理就好。”
盛寒平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一旦垂下眼眸,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时,杀伤力是巨大的。
就像现在。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落寞的阴影,声音里带着几分示弱的央求:“对不起,是我今天力气太大了……让我帮你上药,行吗?不然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他那副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耷拉着耳朵,却还想小心翼翼凑上来讨好地蹭一蹭的大狗狗。
施晴的心,猛地一软。
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明明这段时间一直在提醒自己,要理智,要保持距离,可看着这样的盛寒,她真的说不出那个“不”字。
最终,她沉默地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盛寒眼底瞬间迸射出亮光,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施晴的房间布局和他的一致,但空气中却萦绕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清甜的沐浴露香气。
嗯,和他身上的一样。
盛寒的耳垂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搬家的时候,他偷偷观察过她惯用的牌子,特意让李哲采购的。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旖旎:“在……哪里涂?”
施晴也有些不自在,明明房间很宽敞,可盛寒一进来,整个空间似乎都变得逼仄起来,连空气都稀薄了。
她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就这儿。”
说着,她轻轻撩起睡衣的下摆,刚好露出那片青紫的伤处。
盛寒的呼吸骤然一滞。
灯光下,她的腰线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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