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丛容两辈子都是行动派,确定好领头羊后,炎黄部落的临时商队便组建起来了,为首的自然是经他精挑细选的首席“心腹”——他家狼崽。
回想起昨晚那句纯粹到极点的情话,丛大人没来由还有些耳热,不得不说,被撩这种事真的防不胜防。
除去炎朔,这支商队另外还有二十名成员,其中族人和奴隶各占一半,族人中包括炎丁炎青这样的战士,奴隶则有老莫,多虻和鸵,红果主动提出当随队的医护人员。
红果虽然是个女人,长得也不算强壮,心理素质却比部落里绝大部分男性都要好,手也非常稳,一些小伤口的缝合已经能够独立完成。
丛容另外又教了她几种正骨接骨的手法,红果学得也很快,用来应付常见伤绰绰有余。
红果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穿着干净的棉布长袍,纤腰上还绑了个巴掌大生的小挎包,里面装着针线,几把备用的手术刀,以及丛容给的两管麻醉剂。
她下巴微抬,站得笔直,宛如一只优雅聪慧的天鹅,炎卯抱着双胞胎儿女,看向伴侣的目光满是骄傲与爱意。
颜秋也想跟着商队去白水大陆见见世面,结果被丛容拒绝了。
不论河谷农场还是海水晒盐的方法都属于机密,颜秋虽然是逃亡过来的,但他毕竟是圣城人,说白了,丛容目前对他并非百分之百的信任。
颜秋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讪讪地摸摸鼻子,小声问:“丛大人下一次呢?下一次我能跟着去吗?”
丛容瞥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小白花顿时高兴了,忙不迭答应:“表现表现,我一定好好表现。”
这一趟远门起码要一个月左右,丛容挨个对成员们说了鼓励的话,并承诺只要人平安回来,不管能不能拿到稻谷和盐,都会奖励他们糖和棉布。
“丛大人,我不要糖,换成树渣纸可以吗?”炎丁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
之前丛容给的树渣纸他已经用完了,于是中二期男性原始人重新过上了用树皮和草叶擦屁股的日子,怎么说呢?就菊花和手指都挺遭罪的……
丛容被他的表情逗乐了,笑道:“行,给你十叠树渣纸。”
炎丁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丛容最后走到炎朔跟前,少年漆黑的眸子与他对视:“丛哥,我也不要糖和棉布。”
“你不会也想要树渣纸吧?”丛容心情颇好地开着玩笑。
炎朔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他毫无征兆地往前迈了一步,贴近青年的耳畔,声音低沉:“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丛容:……
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就见少年一扬手,带着临时商队出发了。
丛容一个人回到神庙,尽管以往炎朔白天也会出去狩猎,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清楚不是一回事,他坐在宽大的主座上,望着空荡荡的石头房子,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冷清。
小奴隶不在,丛大人随便煮了米饭就萝卜干,一顿午饭草草了事,下午仓来汇报集体宿舍的建造进度。
“宿舍已经全部造好了,窗户也都按上了玻璃,逃奴们随时都可以搬进去。”
这次因为参与建造的人数翻了一倍,房子起得比丛容预计得还要快上不少。
“今晚就安排他们住进去吧。”丛容对仓道。
兽屋尽管也能遮风挡雨,终归不是适合长住的地方。
灰角坐在荒山脚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周围是横七竖八堆了一地的石料。
距离他们逃亡来到炎黄部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灰角每天的伙食是三顿白花花的大米饭外加大块兽肉。
没错,三顿。
灰角如今回想起来还有点不可思议,在红日部落,即便是首领和祭司一天也只能吃上一顿,好的时候两顿,更不用说像他们这样的奴隶,挨饿才是常态。
在灰角的记忆里,所谓食物是找不到半点肉沫的肉汤,是大热天散发着阵阵馊味的菜团,是硬得能崩掉牙的树皮……
每当红日族人燃起篝火,架起烤肉,灰角就和其他奴隶一起缩在潮湿阴暗的洞穴里,拼命咽着口水。渐渐的,次数多了,灰角发现自己麻木了,哪怕再香的烤肉,也无法激起他的食欲。
他觉得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直到那天老莫在丛容的吩咐下,给他打了一碗白粥,黏稠的半流质物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灰角感觉不止身体,他的灵魂似乎都被这种香甜的味道滋润了。
那一刻,灰角哭了,泪水溢出干涸的眼眶,他知道他终于活过来了。
灰角拍了拍腰上鞣制得干净又平整的皮裤,如今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干的活儿和从前差不多,但因为吃饱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且这里的族人不会肆意殴打奴隶,狩猎本领却比红日部落的那些家伙要厉害得多,从不会空手而归,灰角已经连着吃了好几天的肉了。
他发现来炎黄部落的这段时间,同伴们都肉眼可见地壮实了不少,蜢那小子甚至还长高了。
想到这儿,灰角方正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
“灰角!”蜢在不远处和他打招呼。
灰角从石头上跳下来:“什么事?”
蜢后背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蜈蚣一样的疤,不过他的胆子依旧很小,平时只敢跟灰角和几个相熟的奴隶说话。
蜢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声问:“丛大人说我们今晚就可以住到那些石头房子里,你想好和谁一起了吗?”
仓并没有强制逃奴们一定要去哪栋石屋,而是让他们自由分组,反正最后七个宿舍住满就行了。
灰角其实无所谓,他比大部分奴隶都要年轻强壮,逃奴们在流浪的过程中也隐隐以他为首,灰角自己都差点以为他会带大家逃亡一辈子,直到饿死累死,或者被野兽吃掉。
然而那些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还活着,并且安顿了下来,灰角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安定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那抹身影暗藏于心底。
“和谁都可以,不过我想离河近一点,以后打水方便。”灰角笑着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
张云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重生后的自己,竟然会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名不同类型的女生残忍推到,这其中,不仅有女子高校的同学,学姐,老师,还有各种霸道职场女强人,万年老初女 李怡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赶紧给我滚过来暖床(黑线满满) 柳艳小云,乖,听话别动哦,人家要开始造人咯(一脸的妩媚) 刘雨薇云,我,那个,我,我们爱爱好不好(满脸的羞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穿越时空的少女VS苏联上士2000年的某月某日,一名苏联二战老兵,为爱人留下了一段遗言亲爱的露缇娜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没能在未来的时候与你相聚,但请相信我,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可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露缇娜,不要为我的离去太过悲伤。我这一生有过荣耀,也有过落寞,而你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抹亮色。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无论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是在列宁格勒宁静的夜晚,都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即便岁月无情,命运弄人,我也从未後悔与你相爱。如今,我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但我坚信,我们的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愿你在属于你的世界里,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露缇娜,直至永恒。内容标签西方罗曼穿越时空年代文成长正剧日久生情其它二战,苏联,列宁格勒,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