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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就像个神出鬼没的幽灵,让人心里直毛,脊梁骨都冒凉气。莫风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扯着嗓子拼命大喝一声:“谁在那里,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有种就给老子现身!”
那黑影像是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吓破了胆,猛地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紧接着,就跟了疯的野牛似的朝着门口狂奔而去,那度快得像一阵龙卷风刮过。萧逸反应那叫一个迅,只见他身子像闪电一样一闪,如同敏捷的豹子般飞身跃过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下子就稳稳地挡住了黑影的去路。
黑影见这路被死死堵住,慌里慌张地转身又拼命往回跑。莫风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掉,大跨一步上前,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一下子就和黑影扭打在了一块儿。这一扭打,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肯退让分毫。任萌萌在一旁急得双脚直跳,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衣角,眼睛瞪得圆圆的,感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的心疯狂地怦怦直跳,嗓子眼儿干得像着了火,都快冒烟了,可又不敢冒冒失失地冲上前帮忙,只能在那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着急,嘴里不停地扯着嗓子喊:“小心点,小心点!可别伤着自己啦!”
叶澜手忙脚乱地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折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费了好大劲儿才点起了火把。火光照亮了这黑漆漆的角落,这下子,终于把那黑影的模样看清楚了。原来是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头乱得像个杂草堆,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啥东西,黑一块白一块的。脸上脏兮兮的,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都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补丁,补丁上还沾着污渍,散出一股酸臭难闻的味道,就像在臭水沟里泡了好几个月似的。
“说,你是不是偷鸡贼?老实交代!”萧逸瞪着眼睛,厉声问道,那表情严肃得能把小孩吓哭,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块。
男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一个劲儿地扯着嗓子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个可怜巴巴的乞丐,来这破庙避避雨,真的不是我偷的鸡。我对天誓,要是我说谎,就让我出门被雷劈,喝水被呛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任萌萌走上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男子。只见这男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的骨头都凸了出来,眼睛深深地陷进去,脸上的皱纹像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看你这狼狈样,倒真像是个乞丐。”任萌萌小声嘟囔着,心里还是有点拿不准。
萧逸却一脸怀疑,目光像刀子一样紧紧盯着男子的眼睛,“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跑?正常人哪会这样?你别想蒙混过关,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男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以为你们是坏人,要打我,我害怕呀,所以就跑了。我一个乞丐,天天被人追着打,看到有人来,当然吓得屁滚尿流了。”
就在这时,任萌萌眼尖得很,突然现男子的衣角有几根鸡毛。她像现了稀世珍宝似的,一把揪出鸡毛,举到男子面前,“哼,还说不是你,这鸡毛怎么解释?你可别想抵赖!”
男子一看这鸡毛,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色变得煞白,跟涂了一层面粉似的,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了,两只脚不停地蹭着地,都快把地蹭出个坑来了。
萧逸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语气严厉地说:“就算你饿,也不能偷鸡啊。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吗?做人要有骨气,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儿。”
任萌萌看着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得跟豆腐似的,“哎呀,看他也怪可怜的,说不定真是饿急了眼。要不咱们就饶了他这一次吧,给他个机会改过自新。也许他以后就不会再犯错了,咱们得给人一个机会不是?”
萧逸犹豫了好一会儿,目光在男子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来扫去,心里琢磨了半天,“那好吧,不过你可得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再偷了。再偷的话,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我们这次放过你,是希望你能学好,别再走歪门邪道。”
男子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我一定改过,一定改过。我要是再偷,就让我出门摔跟头,喝水噎着。”然后千恩万谢地一溜烟儿跑了,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几个人也没啥心思再在这阴森森的破庙待着了,就转身离开了破庙,准备回客栈。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任萌萌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希望他真的能改过自新,别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了。要是他能重新做人,也算是咱们做了件好事。”
萧逸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上那弯弯的月亮,“但愿如此吧。要是他再犯,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了。咱们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机会,就看他自己懂不懂珍惜,会不会把握了。”
风呼呼地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几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客栈后,任萌萌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咕咚”一声,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哎呀妈呀,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可把我给累惨啦,这一天简直就是瞎折腾,啥有用的都没捞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捶着自己的腿,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萧逸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拖着像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另一把椅子跟前,然后“噗通”一声重重地坐下去,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似的,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
“这事儿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没那么简单。”任萌萌皱着眉头,那表情就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得要命。她的两条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都快拧成一根麻花了。
萧逸坐在椅子上,伸出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那脸色阴沉得跟要下暴雨的天似的,“可不是嘛,那个乞丐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就跟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我这心里头啊,一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难道他不是真的乞丐?可我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狼狈样儿,穿得破破烂烂的,头乱得跟个杂草堆似的,脸上也脏兮兮的,不像是装出来的呀。”任萌萌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疑惑,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歪着脑袋,小脑袋瓜像个飞旋转的陀螺,不停地琢磨着。
萧逸沉思了好半天,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这事儿啊,还真不好说。咱们不能光看表面现象,说不定他背后有人指使,故意演这么一出戏来忽悠咱们。我觉得啊,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还得再深挖深挖,说不定能找出点关键的线索。”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公鸡都还在睡大觉呢,萧逸和任萌萌就被心里头的事儿给搅得怎么也睡不着了。他们简单地用冷水洗了把脸,随便塞了几口干粮,就心急火燎地出门去镇上打听消息。
他们来到了热闹得像炸开了锅的集市,这人多得就跟蚂蚁搬家似的,挤得水泄不通。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哭闹声、马车的铃铛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就像一锅煮沸了的八宝粥,乱哄哄的。任萌萌和萧逸在人群里艰难地挤来挤去,就像两条在逆流中挣扎的小鱼。他们一边费力地往前挪,一边竖着耳朵,眼睛像雷达一样不停地搜索着,留神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听说昨晚破庙里抓到偷鸡贼了。”一个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就跟敲锣似的,响亮又刺耳。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这偷鸡贼可把咱们镇搅得乌烟瘴气,不得安宁。”旁边一个卖肉的大叔跟着附和,手里的杀猪刀在案板上剁得“砰砰”响,震得旁边的苍蝇都飞跑了。
任萌萌一听,赶紧像条灵活的小蛇一样,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到大妈跟前,满脸急切地问道:“大妈,那偷鸡贼真是个乞丐吗?”
大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撇撇嘴说:“好像是吧,不过也有人说不太像。具体的咱也不太清楚,都是听别人传来传去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萧逸和任萌萌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就像掉进了一团迷雾里,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神秘人悄悄地靠近了他们。这人压低声音,那声音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阴森森的:“别查了,小心惹祸上身。”
任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都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哎呀妈呀,你是谁呀?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快跟我们讲讲呗。”她的声音因为紧张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
那人却不再吭声,扭头就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脚步快得让人都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人群中,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萧逸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思索和怀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看来这背后还有不少咱们不知道的弯弯绕绕,这潭水啊,深得很呢,咱们可得小心着点。”
任萌萌紧紧拉住萧逸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湿漉漉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我们可怎么办呀?要不咱别查了,我心里直毛,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萧逸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出事的。咱们既然已经插手管了这事儿,就不能当缩头乌龟,半途而废。继续查,我就不信这个邪,还查不出个真相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任萌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们小心点,多留个心眼儿,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两人在集市上又转了老半天,从街头转到街尾,问了这个问那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嗓子也快冒烟了,可还是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要不咱们去问问刘公公?他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见多识广的,说不定知道点啥内幕。”任萌萌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行,那就去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萧逸说道,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们一路打听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来到了刘公公住的地方。萧逸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刘公公那尖细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警惕。
“是我们,任萌萌和萧逸。”任萌萌提高了声音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刘公公才打开门,把他们让了进去。
“你们怎么来了?”刘公公一边问,一边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那眼神就像扫描仪似的,让人心里直毛。
萧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刘公公详细说了一遍,说得口干舌燥的。
刘公公听了,眉头皱得紧紧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这事儿不好办啊,你们还是别管了,免得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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