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卞知盈率先开口:“我是没有机会出门的,长姐给我安排了这么多功课,我若是不努努力,哪里对得起她的一番苦心?”“我也是。”卞烨紧跟着开口:“学院我就不去了,就在家里啃啃书,也是挺好的。”崔珞珠看着这一双儿女,少顷,她看向卞烨:“阿烨,你若是得闲,就带着知盈一起,看看你看的那些书,她有不懂的,你多给她说一说。”卞知盈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眸来,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卞烨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母亲,颔首:“我知道了。”卞持盈去了卞澜府上,叔父卞澜当值,她与婶婶戚阅竹坐了一会儿,话了一会儿家常,堂弟媳贺辅玉在一旁作陪。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叮嘱了两句。“卞炜呢?”卞持盈问道。潘娇处死之后,没再听说卞炜的消息。戚阅竹道:“他自己搬去了偏僻的小院儿,不见人,只留了几个下人服侍。”卞持盈颔首,她吩咐道:“卞炜很有可能因为潘娇的事心生怨怼,你们记得将他盯紧,多多提防。”戚阅竹和贺辅玉都连连应是。眼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卞持盈起身欲离去,这时,戚阅竹叫住了她。“你叔父的事,多亏了你四方斡旋。”戚阅竹一脸感激地看着她:“我们真该好好谢谢你。”卞持盈:“一家人何必言谢,不过叔父那儿,婶婶还是要多敲打敲打,以免他稍有不慎,又将路走歪了,我父亲那边,也会多照看一二的。”戚阅竹点头:“我都记下了。”亲自送走皇后,戚阅竹站在门口,看着马车驶离,她悠悠叹口气:“当初我就觉得,大娘今后必能成大事,如今看来,一点没有看走眼。”贺辅玉也叹:“亏得长姐照拂,否则……不过好在,咱们的日子都好起来了!”如今卞澜任户部金部员外郎,这可是个肥差,卞府今后的日子,只会过得更加滋润。至于卞炜贺辅玉看向婆母,扶着她的手臂往府里走去,低声道:“娘,卞炜要不要撵去外边儿庄子上?我总怕他会生事。”“这事我也想过了。”戚阅竹拍了拍她的手:“恐怕不行,若是让他去了庄子上,不就是让他趁机而入?外头庄子上,山高皇帝远,要去探查一番,都要费些时辰。”“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吧,出了什么事咱们也能立马知晓,说不定还能在事发前阻止。”戚阅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府上的事你掌眼盯着,至于他那儿,我着重照看着。”贺辅玉应是。耳边马蹄声起起落落,卞持盈浅眠一觉后,马车已经驶出长安城,来到了城郊。“殿下。”见她醒来,迟月端去一杯热水。卞持盈接过喝下,将空茶杯放在小几上,她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官道两旁,花草树木,逐渐呈现凋败之势。她盯着外边儿出了神。“殿下。”迟月凑上前去,替她整理仪容:“马上要到杨柳亭,我已经让人去前后探查过了,官道上有一条岔路,从岔路驶入,不用多久就到了杨柳亭,如今杨柳亭有咱们的人守着,听说弥大人已经到了。”“嗯。”卞持盈抬手扶了扶髻上朱钗,神色淡然:“一会子你们在亭外等我。”迟月恭敬应是。马车从官道上拐了个弯儿,拐入小道后,往丛林深处去了。杨柳亭是林中的一处孤亭,亭外一方石桌,几个石凳,亭子四面挂着竹帘,竹帘里又覆着一层薄纱,隐隐约约,看不见亭中动静。迟月和朝玉探过亭子后,朝皇后颔首,然后先后在石桌旁坐下,作警惕状。马车停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卞持盈梳着简单的髻发,穿着一件藕荷素色长衫,进了亭中。亭中石桌上,一壶清茶还冒着热气。一股风涌入,吹起佳人如瀑青丝。卞持盈用小指勾了勾鬓边凌乱的发丝,坐了下来:“这是什么茶?”“寿眉。”弥深从对面掀帘走入,他墨发高束,穿着一件玄色圆领长袍。卞持盈提壶,给二人都倒上茶。她端起茶杯,轻轻品着。弥深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掠过、滑入鼻尖、落在嫣红唇瓣,最后,看向她露出来的那一截雪白的手腕上。霎时,弥深脑中浮现出一句诗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有什么离别的话要对我说?”卞持盈放下杯盏看着他,好整以暇:“洗耳恭听。”弥深与她插科打诨:“若我说得不得殿下心意,是不是就要被赶出这杨柳亭外?”卞持盈哼笑:“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弥深也低低笑了起来,片刻后,他饮下一杯茶,问道:“殿下此番,可有想去的地方?一路往哪边去?可有做过设想?”“未曾。”卞持盈转头看向被风吹动的纱幔:“走到哪里是哪里,哪里有苦难,我便去哪里,不做计划,不做设想,仅此而已。”弥深看着她精致美丽的脸庞,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今日是个阴天,灰蒙蒙的,是秋日,也是离别日。卞持盈回头,见他神色平静,挑眉问:“我记得你以前讨厌秋天,你说秋天阴沉沉的,总是带着阴郁仓惶,眼下,是不是更讨厌了?”“非也。”弥深提起茶壶,为二人斟满热茶:“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如今我倒是很喜欢秋日,以前觉得萧瑟沉寂,现在又觉得安静温和。”弥深扬起清浅的笑意:“人就是这样,变来变去的。”“这样也挺好。”卞持盈望着一处出神。弥深:“哪里好。”“若是不变。”皇后语气平静:“人生还有何等乐趣可言?变化可以带来欢喜,自然也会有悲哀。”弥深不解:“悲哀有何好?没人喜欢悲哀。”“正是因为有悲哀。”卞持盈起身来,冲他粲然一笑:“才会衬得欢喜愈发珍贵,悲哀固然可恶,但并不只有可恶。人们总是叹变化无常,可很多期待和愿望,都是变化带来的,所以,有变化是好事。若只是一层不变,人生只会了然无趣。”“到时辰了。”她看向弥深:“我该走了。”弥深这才慢吞吞起身来,他看着她,眼底布满不舍,却没多说什么,只轻轻颔首:“一路平安,盼伊早归。”卞持盈出了杨柳亭,迟月、朝玉见状,连忙起身来。“殿下!”身后传来呼唤声。卞持盈停下脚步,回身看去——弥深拿着一截柳枝上前来,递给她,眼中笑意盈盈:“祝君平安。”【作者有话说】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出自《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韦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出自《秋词二首(其一)刘禹锡》兰因絮果◎那时他们还很相爱◎晏端带着宝淳,在青田县落脚。卞持盈追上他们一行人时,已至傍晚。身处朴素简陋的客栈,晏端有些情绪,不过他没敢显现出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趴在窗前看雨的宝淳,又看了一眼正在盥洗的皇后,问道:“岳母大人身子如何?可还要紧?早上我本想同你一起去探望的,但又怕你不让我去,故而没敢问。”盥洗毕,卞持盈回身,看了他一眼,继而走向宝淳:“母亲身子无碍。”她坐在宝淳身边,看了一眼这场绵绵秋雨,垂眸笑问:“要画雨吗?”宝淳想想:“再等等。”她转过头来看着卞持盈,瘪瘪嘴:“娘,宝淳冷。”卞持盈拉过她的小手,捂了捂,发现的确有些冷。迟月听见动静,已经拿着一件袄子走过来了,卞持盈接过后给宝淳穿上,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眯眯问:“饿不饿?”宝淳点头:“有一点饿。”卞持盈牵着她起身来,母女二人刚一转头,就看见站在后边儿的晏端。“郎君一起吧?”卞持盈看着他问。晏端抿抿唇,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去吧,我还不饿。”卞持盈颔首,她没再多问,牵着宝淳往楼下走去。晏端站在窗前,看着慢慢走远的母女,心口仿佛豁了一个口,正往里灌着冷风。女子身形婀娜,女童蹦蹦跳跳,一大一小下了楼去,再看不见踪迹。晏端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精气神,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眸轻垂,脸色微白,也不知是在想什么。雨势渐大,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耳畔响个不停。风起,细雨飘进屋来,落在他后背的衣裳上,细雨绵绵,沾衣不见踪迹,可一丝一毫都不动声色浸入衣衫,凉彻入心。后背传来阵阵凉意,晏端满目茫然,心想:到底是他自己把路走窄了,怪不得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软萌又卑微的小民工意外惨死,重回到了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别人穿越带着随身老爷爷,他把总裁小攻的魂魄揣兜里带回来了。买股票,倒国债!斗恶人,发大财!顺便再和小时候的总裁谈个恋爱?!发财金手指(粗大)3P(伪)成年攻少年攻VS受狗血(酸爽)...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重活一世。站在前人肩膀上,搏浪世纪之交。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自己,实现曾经的梦想。这是一个风和日丽,青春灿烂的日常故事。...
许清歌爱了傅南瑾整整五年,她付出所有,活得像个保姆一般,本以为孩子的到来可以挽回两人的婚姻,最终却换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産妇里的她被害命悬一线,许清歌从深渊之中醒悟。五年之後的她华丽回归,衆人恭恭敬敬的叫她许总。曾经欺负她的人也被各种打脸,过往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面对前夫的追求,许清歌直接转身离开。傅南瑾表示老婆,孩子需要妈咪,复个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