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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深也没多想,便说:“好啊,我之前已经教过你了一些了,之后有机会多实践就行了,技术会慢慢好起来的。”
麦朗毫不含混地“嗯”了一声,放在班里就是那种很听话的学生。
出了丁丁博物馆,剩下的游玩项目几乎都挨在了一起。
之前还在丹麦的时候,陆朝深就有过这种感觉,走在街上像是来到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彩虹街比照片上还要好看,陆朝深默不作声地稍微把距离拉开了一点。
麦朗没有察觉到,突然问:“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陆朝深说。
麦朗:“你怎么看待性少数群体?”
“没有看法。”陆朝深实话实说。
除了违反法律和道德,他向来对所有事情都有极高的包容度,性取向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因此他很不理解一些反同人士的言论。
你可以恐惧和厌恶,甚至在生活中可以远离,避之而不及,但如果因为讨厌而不断在网上发表打压和歧视的言论,属实是没有必要。
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某些时刻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少数”,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呢?”陆朝深问。
“理解且支持,”麦朗说,“上大学的时候,身边也有朋友是gay和les,而且还有好多男生给我表白。”
说到表白这件事情,麦朗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厌恶,但同时也非常隐蔽地划分好了界限。
你可以表白,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因为我不是。
陆朝深调侃:“看出来了。”
“嘿嘿,”麦朗看了眼陆朝深,“我打包票,你在大学里肯定很受欢迎。”
那个时候的陆朝深是什么样的呢?
会不会也是现在这般成熟稳重,像大家长一样靠谱。
“嘴巴还挺甜,”陆朝深默认为商业吹捧,“走吧,先拍几张再说。”
彩虹街可以说就是一个打卡地,不长,地上的粉刷漆甚至已经掉了点颜色,街道旁边有很多精美的小店。
麦朗之前接到的那家户外羽绒服也在这里,店的名字叫myjuk,里面除了羽绒服,还有大量的羊毛制品,比如羊毛衫,羊毛做的外套,手套和帽子,所有的的保暖用品都有。
冰岛也算是骑在羊背上的国家,据说整个国家的羊的数量和人口一样多。
麦朗提前联系了店家,进了店之后,很快就拿到了衣服。
“白色的是我的,”麦朗一手提了一个大大的纸袋,“另一套黑色是你的。”
陆朝深往袋子里摸了摸,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材质还不错,之后再试试保温效果。”
背后的墙上挂了很多羊毛针织帽,麦朗选了一顶黑色的,很巧的是,上面还印了一个类似“m”的logo。
陆朝深以为他要戴,刚想拿起相机,麦朗突然靠了过来。
下一秒,一双大手撑开了针织帽,陆朝深很快就感受到了被羊毛裹挟的温暖,帽子做工很精良,戴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被扎的感觉。
麦朗的手挨着他的耳边,没放开。
耳朵有点烫。
额前的碎刘海被压了下来,发丝挡住了一部分视线。陆朝深只能看到麦朗外套上的拉链,小齿排列整齐,像拼图一样被拉链头合到了一起。
陆朝深怔了怔,微微抬头,上方的灯光照在脸上。
宁静的眼睛第一次变得非常灵动。
麦朗怕把手放开,陆朝深抬头的姿势会变,只好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用算不上美观的镜头语言,隐晦地表达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想法。
他顾不上那么多,这个样子的陆朝深,经得起任何角度的审视。
“哥。”
麦朗看着陆朝深,语气沉沉的,声音很轻。
“一定有很多人夸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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