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绷。
坐在首位的楚玉衡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卷宗上,仿佛真在琢磨万宗大会的章程,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左手边第三位的白胡子长老。
果然,那白胡子长老清了清嗓子,慢悠悠抚着胡须开口:“万宗大会在即,各宗门都要派最有分量的人出席,我看还是得请首席亲自去才妥当。只是……”
他顿了顿,眼角的皱纹里盛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不知首席最近可否抽得出空?毕竟‘林越’那徒还没抓到,首席怕是分身乏术吧?”
这话听着是体谅,实则是在戳楚玉衡的痛处。
谁都知道,他为了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林越,已经连着三日没合眼,连宗门大比的筹备都交给了副手。
楚玉衡抬眼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捉拿叛逆是头等大事,自然要亲自盯着。万宗大会,让副首席去。”
坐在末位的副首席猛地一颤,连忙起身拱手,袍角扫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弟子资历浅,修为不过元婴中期,怕是镇不住其他宗门的长老……”
“无妨。”楚玉衡的目光扫过众人,像淬了冰的刀锋,“有本座在,谁敢不服?”
长老们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记得三年前,有位长老质疑他处置谢家旧部的手段,第二日便“失足”摔下了断魂崖。
可就在这死寂里,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像碎冰撞在玉磬上:“弟子有异议。”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穿月白道袍的苏清月正站在殿门口。
她刚从试炼秘境回来,发间还沾着几片山茶花的花瓣,可那张清丽的脸上,却没有半分风尘仆仆,唯有眼底的寒意比秘境的冰潭更甚。
楚玉衡的指尖猛地停在桌面上,瞳孔微缩。
他当然认得这个女弟子,谢临洲的师妹,当年那个跪在他门前三天三夜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元婴初期的天才,在年轻弟子里声望极高。
这些年她从不掺和宗门纷争,楚玉衡几乎快忘了她的存在,没想到今日竟敢当众出声。
“清月,你有何异议?”楚玉衡的声音沉了沉。
苏清月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声音却清亮得传遍大殿:“弟子认为,万宗大会关乎宗门颜面,必须由德高望重之人出席。首席事务繁忙,不如由旧辞长老代劳。旧辞长老与各派掌门交好,定能为宗门争光。”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檀香烧到尽头,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谁都明白,旧辞还在禁足,推举他出席,无异于当众打楚玉衡的脸!
楚玉衡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捏得发白:“旧辞涉嫌通敌,正在禁足反省,岂能代表宗门?苏清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弟子只是就事论事。”苏清月缓缓抬头,目光直直撞上楚玉衡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旧辞长老是否通敌,尚无定论。倒是首席,因一己之私打压异己,恐怕难服众心。”
“放肆!”楚玉衡猛地一拍桌子,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巨浪般翻涌而出,紫檀木长桌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墙上的宗规牌匾“哐当”一声坠地。
苏清月被威压撞得后退三步,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月白的袍角上,像绽开一朵凄厉的红梅。
可她依旧挺直脊背,抬手拭去血迹,声音里添了几分冷冽:“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若首席不能公正处理宗门事务,寒的是所有修士的心!”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了火药桶。
一直沉默的红脸长老猛地拍案而起:“清月师侄说得对!旧辞长老为宗门效力百年,岂能说禁足就禁足?”
紧接着,另一个穿墨袍的长老也站了起来:“我看谢家旧案也该重查!当年谢临洲死得蹊跷,说不定另有隐情!”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瞬间在大殿里碰撞,楚玉衡看着眼前吵嚷的人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稳固的地位,竟会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林越,被撕开这么大的口子!
“够了!”楚玉衡猛地起身,周身灵力暴涨,整个大殿的梁柱都在震颤,“谁再敢质疑本座,休怪本座不客气!”
元婴后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长老们纷纷被压得弯下腰,再没人敢出声。
苏清月望着楚玉衡狰狞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悄悄后退半步隐入人群,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她腰间的玉佩正微微发烫,那是三日前在迷雾沼泽捡到的,上面刻着的“临”字,一定能撕开楚玉衡伪善的面具。
没人注意到,殿外的回廊阴影里,一个灰衣身影悄无声息地转身。
旧辞望着紧闭的殿门,握紧了袖中那卷记录着当年谢临洲死因疑点的手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禁足的望月峰后墙,昨夜不知被谁开了个洞,洞口压着的石板上,还留着半个带血的脚印,像极了谢临洲当年常穿的那双云纹靴。
风从宗务堂的飞檐掠过,带着山巅的寒意,卷向玄天宗的每个角落。
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要来了。
修为暴涨,元婴功成
迷雾沼泽深处,一处隐秘的溶洞深处中的暗河泛着幽蓝的光,水汽裹挟着煞灵石的凛冽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
谢临洲盘膝坐在一块黑色的晶石上,周身环绕着黑红色的煞灵与墨绿色的瘴气,两种力量如同两条游龙,在他身侧盘旋交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