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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血雾留在三楼守着那间房,自己则快下楼去找祁溟寒,还好,在这期间并没有生意外,祁溟寒还在原地。
“走吧,三楼有一扇门开了。”
祁溟寒没有动,眼神示意,他顺着视线看过去,二楼也有一扇门开了,这还真是……铁了心想把他们拆开是吧,他偏不!
“那就就近原则,先看这个,再去看三楼的。”说完,他去拉祁溟寒,两人来到那扇门前。
那伪神组织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偷别人香火滋养自己的吸血鬼,现在被吸的神明已经油尽灯枯,它无血可吸,能厉害到哪儿去。
白钰泽直接从商城兑换了一个强手电筒,夜里打开,方圆百米能够亮如白昼的那种,就不信照不透。
之前在别墅没有用这个是因为人家祁溟乂有实力呀,那里的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黑,再厉害的手电也照不透的。
这里不一样,这个伪神组织没有香火供奉,都快死了,还能有什么本事,虽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但它就是没实力。
他将手电筒对准那道门缝,直接按动开关,灯光一闪,如同利刃般,直直刺入其中,至于为什么会闪一下,门口有东西呗。
确定门口没有其他埋伏后,他一脚将门踹开,先用手电扫视每个角落,保证藏在暗处的腌臜避无可避后,才去摸墙上的开关。
毫不意外,没有通电,这个房间的布局与他们之前被迫订的“情侣”套房完全不一样。
他们那房间说是套房,也就屋内放了张大床,有个玻璃围挡的卫生间罢了,地方小的连二十平都没有,大床还是两张单人床拼接的。
相比那里,这里才更像是酒店该有的样子,起码大小是没有偏差的,厚厚的窗帘将光线阻隔,因为有手电,屋内并不黑。
现在没有检查到的只剩床底、窗帘后以及卫生间,这三者中,卫生间出问题的概率是最大的。
人们刻板印象,总是认为卫生间容易生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在无限世界,这种套路也确实是屡试不爽。
但白钰泽可以肯定,这间房的卫生间什么也没有,一定要说有些什么的话,那就是刚才那个倒霉小鬼。
比起卫生间,他认为窗帘后方更值得查看,还有外墙,“你检查床底,我去检查窗帘。”
祁溟寒没有拒绝,两人分开行动。
白钰泽走到窗前,想要将窗帘拉开,可惜,没有拉动,这窗帘与祁溟乂别墅内的一样,是钉在墙上的,直接沿着窗框钉了一圈。
严丝合缝,让人分不清是担心里边的东西跑出来,还是担心里边的东西跑出来。
他的意思是窗后可能封印的有东西,也可能是这间房出过事,所以才这么封了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直接拆开就是,邪神有什么好忌讳的,真冲撞到什么,大可以来找他算账,看看谁更厉害。
祁溟寒也换了***电,他将门反锁,以免有东西进来偷袭,随后推了推卫生间的门,确定打不开后,这才走向房中央的大床。
床上的四件套摆放整齐,床单上一丝褶皱也没有,这说明,这些东西从摆在这里后很可能就没再动过。
为了验证他的猜测,祁溟寒轻轻戳了一下床单,上边还真落了层厚厚的灰,因为颜色和光线的原因,几乎看不出。
确保不会出现类似于突然冒出什么的突情况后,他掩住口鼻,直接将床单掀开,等灰尘散的差不多,单膝跪地,朝床底看去,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白钰泽那边的窗帘已经被拆开一角,不得不说,钉得可真够紧的,那钉子差不多有五厘米那么长。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从中间剪开,先前那把特制剪刀弄丢了,商城里兑换的根本没用,要不他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儿。
这间房的采光还不错,刚扯开一个角,便有光照入,正好落在床边,原本还什么也没有的床底,出现了端倪。
有什么东西粘在床底,还挺大的,散着淡淡的腐败味道,不会是杀人藏尸让他给现了吧,多新鲜。
刚才没光照进来时也没闻到有味道呀,这算什么,光明终将冲破黑暗,一切罪恶终会真相大白?
可,他们不是来探案的呀,还是说,死者与他们调查的事有关,许之诚是孤儿,硬要说和他有关的,也只有那对禽兽不如的父母。
可他们如果能活到现在,应该有个六七十了吧,年纪大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大病小灾。
稍微吓一吓,或者“意外”摔一跤,救治不及时,人不就没了,何必废这力气呢,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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