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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啸天抬头:“什么鸡?”
纪春朝后知后觉,耳朵红透,低头假装没听见。
赵元鹿倒是坦然:“我可以等。”
太尧故意激赵元鹿,将话头转给纪春朝:“小春朝,他不会是不行吧?”
一群“人”,就他一个真正的人,人遇到这种问题第一反应是害臊,纪春朝根本没听清太尧问的什么,顺着他的话,以喝茶掩饰尴尬,说:“是。”
太尧眉毛上扬,笑的意味深长:“看来你师傅只教你们捉妖,没教你们这些啊。”
赵元鹿捂着纪春朝耳朵,“吃饱了,去旁边休息。”
吃完饭纪春朝坐在窗边等脸上热意消退,突然,凳子下钻出一团白白的小家伙,纪春朝先是被吓一跳,细看看清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白团子,小小的,白到跟面团似的,睫毛长长,眼睛圆圆,趴在地上,盯着纪春朝。
纪春朝被他可爱的小表情圈住:“你朋友,你几岁?”
小鬼晃晃脑袋:“不知道,我还没出生就被打掉了,死的时候可能八个月。”
纪春朝想摸他,摸不着,蹲着跟他聊天:“那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小团子指着乌栀:“跟着她回来的,她好看,我想她当我妈妈。”
乌栀跃上吊灯:“可别,我可不想当单亲妈妈。”
纪春朝想给小团子糖,可他吃不到,手穿过糖,砸砸嘴:“好吃吗?我见过其他小朋友吃。”
“不好吃,很苦的。”
“哦,那我不想吃。”
纪春朝抬头看乌栀,见乌栀穿的裙子,立刻低头:“乌老板,这可爱小团子你在哪儿捡回来的?”
白展拎起小团子:“走,带你兜风
小团子走远,乌栀才道:“垃圾堆捡的,前阵子经过一个垃圾处场,这小团子睡在一堆动物尸体中,他是被引产的,他的妈妈在他八个月的时候引产,引下来还是活的,原本应该是医院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生母偷出去扔的。”
“没死……”
“对,没死,他在垃圾堆躺了一天一夜,一只流浪狗刚好生小狗,给他喂狗奶,被狗带进下水道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见不着光的下水道长到两岁,有一天狗出去找吃食,他顺着下水道口爬了出来,刚爬出来没多久,被疾驰的汽车撞死,狗妈妈到处找他,被路人当成疯狗当街打死,小团子的魂魄一直飘,最终飘回他被扔的垃圾堆。”
纪春朝按着胸口,胸口一阵窒闷:“可怜的孩子,可怜的狗。”
赵元鹿揉着纪春朝手臂:“下辈子他们还会相遇,会以正式母子的身份相遇。”
纪春朝眼睛一亮:“真的吗?”
赵元鹿看向乌栀:“乌老板能办妥。”
乌栀摊手:“都看我干嘛?上次私自带小墙入转生道,判官差点没劈了我,地府早已加强守卫,再想助他们投胎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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