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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鹿笑道:“他当年可是能背起一座山的。”
纪春朝竖起大拇指,走在前面:“太尧前辈,我给你加油,加油加油哦!”
在他们走远后,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水面之上,张开双臂,往水底扔下一样东西,水面再次沸腾,尸体复活,一个接一个慢慢爬上岸。
一伙人回到七杀馆大吃一顿,黄啸天对着满桌食物对天花板哀嚎:“这些全是我的私藏,全没了!”
白展往他嘴里塞鸡腿:“我再给你买。”
“真的吗?辣条也可以?”
“买。”
纪春朝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羡慕不已。
乌栀喝着鸡血鸡尾酒,凌空画着连接符,画半天,骂骂咧咧:“这个判官,最近总是联系不上他,想问问池南城的人死后魂魄有没有去地府,找他人却找不到。”
太尧满嘴塞着肉,含糊着:“上次我去地府偷酒喝,听到地府小鬼们闲聊,说是地府积压大批魂魄,全是等着判官签字的,判官时常不在。”
乌栀哼一声:“不知道躲哪逍遥去了,你们不知道,判官比我还爱玩,有次我在马尔代夫晒太阳,一回头,看到沙滩凭空出现一排脚印,我一眼认出判官,狠狠敲了他一笔。”
太尧吭哧啃着肉:“你该不会暗恋判官吧?凭脚印就能认出他?”
黄啸天接话道:“老大说过,判官有二十根脚趾,左脚五根,右脚七根。”
大伙说说笑笑,纪春朝困得不行,靠着赵元鹿放心睡去。
这一觉睡的极不踏实,梦里,纪春朝掉入池中,池中尽是白骨,有个声音追击着他的耳膜:“来我身边,来我身边,来我身边,你是属于我的。”
醒来天已大亮,纪春朝揉着太阳穴,叫着赵元鹿的名字,无人应答,桌上放着一张字条,遒劲有力的笔迹透过纸张:“有事外面,勿挂。”
“奇怪,这大清早的,能去哪……”
自从有赵元鹿,纪春朝几乎很少做饭,早上的早餐随意解决,吸着面条时刷手机,两则热搜挂在高位,第一:池南城古迹石像一夜间消失。
第二:网友疑似拍到僵尸。
纪春朝赶紧点进第一条,有网友贴出池南城水底照片,配文:一大早过来探险,网友骗人吧,水底哪有什么石像,除了墙就是砖,哪有石像。
有网友贴在评论区贴出跟博主同地点的照片:有啊,我就在你拍的墙前面拍到的石像,博主该不会是p掉了玩抽象吧?
博主赌咒发誓:骗人我一辈子发不了财,我刚刚才从水里上来,一具石像都没有,我在里面至少潜了十公里,没有石像。
又有网友回复:我离池南城近,我过来看了。
接着是网友的照片,照片上池南城附近拉满警戒线,纪春朝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真出事。
石像
打给赵元鹿:“你在哪,看到新闻了吗?说池南城的石像不见了。”
赵元鹿那边很吵,似乎是在马路边:“看到了,你待在家里不要出门,我处好马上回家。”
“你在哪,僵尸的事,是不是跟石像有关?”
“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在家保护好自己。”
纪春朝语气沉几分:“不要总拿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说过的,不瞒我,不骗我,无论什么事共同面对。”
赵元鹿告诉他,凌晨五点,赵元鹿离开前在池南城封下的符咒被破坏,赵元鹿赶回池南城,水底石像已全然消失,一番查找下才知那些石像全变行尸走肉散落居民区,他们必须赶在事态发展严峻前找到所有死尸。
赵元鹿在家里贴着照护符,纪春朝出不去,门,窗,全被封住,打不开,打给乌栀,他们也全都出去帮忙找死尸了。
纪春朝只能不停刷各大网站。
纪春朝在家急得团团转,之前关于僵尸的贴子被删的很快,只看到标题,点进去除影像资料,没有新鲜内容,再刷手机,关于僵尸和话题讨论度越来越高,有网友讲述他的所见,穿着古装的人形生物在清晨天还未大亮时从他家门口经过,一口咬死他家的老黄狗,可怜那狗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脑袋与身体分离。
官方第一时间辟谣,称所谓僵尸是附近剧组拍戏,网友拍下老黄狗照片发到网上,文案:“那我家狗的伤口是我咬的?”
纪春朝点开放大伤口,狗的伤口,跟太尧在水底被咬的伤口如出一辙。
评论区晒伤口的越来越多,没有人拍到被什么东西所咬,受伤的从动物到人,最后的视频,一个老大爷,半张脸被撕下,皮肉挂在脸上,露出森森白骨,警官和医护人员询问情况,老人说自己正在捡瓶子,一抬头,一个东西冲过去咬他一口,太快,老人根本没看清那冲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直到看到网友的定位,纪春朝惊出一身冷汗,那地址,与董教授的家只隔着一条小路,纪春朝吓得心直跳,赶紧给董教授打电话,电话铃声一直响,久久无人接听,纪春朝实在焦急,想起之前自己画的符,闭眼,抬手,两指并拢抵在眉心,念着突然蹿进脑海里的咒语,一阵金光闪过,门窗解封。
坐在前往教授家的车上,纪春朝打给赵元鹿,告诉他自己去教授家,很快回来,赵元鹿只叮嘱道:“注意安全,我解决完这边过去找你。”
司机很是健谈,说城里到处是僵尸,被僵尸咬的人也会变僵尸,纪春朝皱眉,看向车窗外,车窗外一派宁静,阳光,树影,行人,都跟之前无异。
车开了很久,纪春朝逐渐不安:“师傅,这条路不对吧,应该是从左边路口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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