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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说到底就是打秋风喽,要钱嘛】
【炒作?】
【谁用自己女儿的命炒作啊,你想过这位老人看到你的话会有多伤心?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不愧是向氏】
【这就是传闻里那个小向总?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血肉亲人】
【向妈妈真还挺漂亮,美人,可惜了】
【真?生孩子不如生块叉烧,这个妈也真够可怜的,还不是为了生她养她才去世的,谁知道自己死后母亲被这么对待……】
【百善孝为先!这个企业不值得信赖!】
【没意思,还以为又是之前那个董事长的情人曝光呢。说起来这个新董事长这么好看,年纪轻轻爬到这个位置,这种经历恐怕不少吧?】
【求资源】
【不孝父母长辈的叉烧,滚!】
【那么大的向氏,那可是向氏董事长,一点零花钱足够这一家过上好日子了,这是眼睁睁就要看着自己长辈死啊……】
*
向氏总部。
办公室的门扉甚至还未被半掩,便被眨眼间再一次推开了。IR助理踩着草草离开的公关部经理的脚步,飞快地踏进了这间忙碌的大会面室当中。
“老板。”风尘仆仆的助理站定在她上司的面前,递出自己的报告,很快开了口,“公司的股价目前的波动还在可接受的预期,预计到收盘不会出现不可控的跌落,此外,我们还监测到……”
IR助理离开之后,自她们回到公司之后始终忙碌不已的会面室才逐渐地得以回归平静。
而向舒怀脊背笔直、坐在会客的沙发上,翻看着报告,同时与自己在投资部忙碌的特助不断通话,偶尔传达指令。
她实在是太忙了,她庞大的公司也是。虽然不介意她在旁边,但余晓晓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又帮不上什么忙,干脆替代了四处奔波的繁忙小助理的职责,去给自家爱人冲咖啡。
黑咖啡,超级浓缩,苦得像是药水一样。向舒怀工作时候最习惯的口味。
之前那段时间她和向舒怀一起学习公司的事务,也跟向舒怀喝一样的咖啡,那种比中药还更像中药一样的、不得不捏着鼻子灌进去的深黑色液体让余晓晓始终心有余悸。
……只是,向舒怀的味蕾又没有失灵。
她明明那么喜欢甜食,喜欢看余晓晓做小蛋糕,黑眼睛里映着糖针的缤纷颜色,可惜又心动地将两个人画好的漂亮蛋糕吞进肚子里。
而咖啡就只是功能性的需求而已,为了提神。如果不是向舒怀身体很糟、自己又格外不喜欢烟味的话,她会抽烟也说不定。
自家爱人压着眉头喝咖啡时候的神情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于是,余晓晓站在轰鸣的咖啡机面前,想——介于她们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她说不定可以做点什么来帮一帮自家爱人经受太多折磨的可怜味蕾。
她按照自己的食谱,冲了杯不苦的、温热的卡布奇诺,带着茶水间里的巧克力,重新回到了那间会客室当中。
房间内已经再没有访客了,向舒怀不知何时也也挂断了通讯,她端坐在沙发前、视线落在报告书的纸页上,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才忽然抬起头。
“忙完啦。”余晓晓就笑起来,“大冰块,要不要巧克力?”
“嗯……”她黑眼睛的爱人放下手中的报告,只不自觉地放松了脊背、坐进沙发当中,仰脸望着她回答,“公关这边基本上解决了。两个小时之后投资部再开一次会……”
向舒怀说着,神情里逐渐渗出些许愧疚来。
“……抱歉。没办法陪着你。”
那双黑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被歉疚的情绪染得好像剔透的黑云母碎片,粼粼地闪光。余晓晓被看得一阵心软,只觉得好没办法。
……明明她才是被突发事件无比困扰的那个人,却表现得好像自己做错事了一样。真是的。
“哎哟。”于是,alpha女孩只是走过去,将温热的马克杯安稳地放在桌上,“道什么歉呀,向舒怀——巧克力,要不要吃?”
她猫咪一样的爱人小小地点了一下头。向她靠过去,刚刚好倚在了她的腰间。
好在余晓晓并不太怕痒,也就任由omega少女将脸埋在自己衣服里、撒娇一样无意识地蹭蹭。
“……要吃。”
向舒怀这样小声地说着,可是手指分明还捉在她的衣摆上,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见状,余晓晓也只好无奈地答应:“好啦,那我帮你剥?”
她负责剥巧克力的糖纸时,omega少女仍然埋在她腰间,脸颊蹭啊蹭,比起什么情感更加旖旎的举动,反而更好像是把余晓晓当作了一只单纯的大抱枕一样。
余晓晓望着那个毛绒绒的发顶,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啦,大冰块。”她问,“手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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