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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躲雨的地方,表面还能保持冷静,但到底年纪小,周围一切都在逼迫他去伤害他喜欢的雌虫,他不愿意,又不得不做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亚当斯浑身被搜查了一遍,他杀死帕尔默的秘密武器也被没收了,他亦步亦趋地进入了这个静谧得有些恐怖的监狱,关押雪莱的监禁室是整个监狱最坚固的地方。
亚当斯不过是靠近就觉得喘不过气来,那一览无余的监禁室,只有一张床,屋内没有任何的家具和窗户,那代表单纯美好的白都显得地狱而冰冷。
屋内的雪莱正垂着眼皮假寐,良好的隔音效果,让雪莱根本没察觉到亚当斯的到来。
“你进去吧。”其中穿着深蓝色军装的雌虫冲着亚当斯点了点头,然后墙壁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你进入隔离区之后,墙上有按钮。”
亚当斯脚步迟疑了一瞬,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身后大门关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前方大门按钮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眼前的白色墙壁缓缓打开。
雪莱听见声响很缓慢地抬眼看过来,从逆光的方向亚当斯出现在他面前,视线对上,他变得极为平静,丝毫没有被背叛的恼怒,那冷静的模样,却让亚当斯不敢上前了。
还是雪莱先开的口,“你来了。”
稀松平常的一句话,仿佛日常下班两虫的约会,亚当斯脸上扬起毫无破绽的笑容,随着雄虫的信息素袭来,雪莱脸色微变,瞳孔微微聚拢又放大,这次的信息素带着碾压和强势的控制欲。
亚当斯和他是进行过深度标记,甚至生过两个虫蛋的关系,如果亚当斯想要用信息素折磨或者控制他,是能够做到的。
信息素的虐待,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亚当斯……”雪莱微微蹙起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走来,后颈开始红肿,声音沙哑低沉,眼尾逐渐泛红。
亚当斯低头捧着他的脸颊,如同情人般低语:“雪莱,想要我的标记吗?”
雪莱眼神有些冷,紧抿唇瓣不开口。
“乖乖认罪认罚好不好?”亚当斯凑到他耳畔,声音温柔。
从外面看,两虫动作亲密,雪莱的拳头克制的捏紧,那青筋毕现的手背,隐忍怒气的下颌,下一秒,雄虫被雌虫掀翻在地,雌虫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制着亚当斯。
“警戒!准备战斗!”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紧张得所有外面的雌虫大部分都露出搬虫化状态,全副武装准备破门而入时,只见那种金发雌虫只是压在他身上,没了下一步动作。
倒是亚当斯无所畏惧地抓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腕,一眨不眨的眼神盯着他。
那位铁血冷酷的将军眼眶发红,像是要哭了。
四周一阵静谧,面面相觑,不敢松懈,又不敢直视。
第88章
亚当斯心脏紧绷了一瞬,撞进那双泛红的双眼,害怕的情绪刹那间变得无影无踪了,紧握着他的手腕,雌虫的力道对他造不成伤害。
信息素收敛,从疾风骤雨的暴力成为和风细雨的温柔,安抚着他的躁意,亚当斯也像是漂泊在海上的浮标般找到了自己的终点。
那提心吊胆的心脏看见雪莱后变得平静,两虫深深地看着对方,亚当斯克制自己亲吻他的冲动,露出一点笑容:“恨我吗?”
雪莱冰蓝的眼眸凝结起深色的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怕我掐死你吗?”
“你舍不得。”亚当斯凑近他的手腕吻了吻。
雪莱顿时像被烫到了般,收回自己的手,只是这个后退的动作,便让亚当斯抓住了机会起身,压着他的脑袋,两虫凑近了几分,亚当斯眼底也噙着泪光。
“雪莱,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亚当斯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用视线一寸寸打量他的模样,雪莱更加克制的抿紧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需要我的信息素吗?”亚当斯顺着耳侧抚摸到颈侧,按了按那有些红肿又脆弱的腺体,眼睛湿漉漉看着雪莱。
雪莱抬眼间就能看见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漆黑又无助的神情,说着绝情的话,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雪莱很少见亚当斯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喉结滚动了一瞬。
隔了这么久没有进行信息素交流,雪莱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只是被压抑着,没有暴露出疲态。
雪莱微微偏头,下颌线紧绷,蹦出来的话咬牙切齿:“要……”
亚当斯眯了眯眼,明明迫不及待,却还在咬下口前说一句:“我帮了你这次,你要答应我的要求……”
只是简单的标记,是教科书上最典型的咬腺体,却让玻璃外的雌虫纷纷避开了视线。
持续了五分钟,亚当斯才松嘴,雪莱脸颊浮动着潮红,呼吸不稳,视线有些慌乱的对上,又错开。
亚当斯不敢说不该说的话,不敢做不该做的事儿,愣了几秒。
“回去吧。”雪莱打断他的沉默。
亚当斯嘴唇嚅动了一下,又闭了嘴,离开前又转头看了一眼雪莱,他依旧坐在原地,岔开腿,平静地看着他。
亚当斯狠心离开,他准备了一肚子的狠话,就是为了演给那些虫看,但最终这些话都没说得出口。
他回去的途中默默红了眼眶,指甲扣进肉里,脑海中都是雪莱的脸,像是发了疯似的。
……
在雪莱签认罪书的第二天,二宝被送回了亚当斯身边,而同时带来的还有无穷尽的监视,可能是虫帝意识到了亚当斯对雪莱的影响,所以派虫来控制他。
二宝像个奶团子似的,头顶那金色的绒毛软软塌塌的,像个混血小孩儿,意识到不到危险的年纪,因为雄虫的忽视而忍不住吵闹大哭起来,让亚当斯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焦灼了几分。
恰在这时,克莱夫登门了。
亚当斯好不容易哄睡了二宝,瞧见克莱夫那张俊秀的脸时,表情管理很恰当,平静地说道:“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克莱夫如从前那般自然,坐在亚当斯对面,“来给你的幼崽送见面礼。”
“那真是感谢了。”亚当斯扯起一抹笑容。
“我雌父宴请名流,我给你准备了请柬。”克莱夫将准备好的鎏金请柬放在桌上,递到亚当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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