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鹤年一时有种罪恶感,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方才的事。
想了半天,终于寻到一个说辞,于是平声道:“那我们就算扯平了。”
宋念安心里突然空了一霎。
思绪凝滞片刻,才想起来回应他:“好。”
所以即便这么亲密的事,在他心目中也不过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就像娶她一样。
他神色已然平静,跟方才炙热投入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连眸光都清冷了下来,像回到了秦鹤年本人。
她一颗心好似微微沉了下去,禁不住有几分失落。
那刚才的她呢……
就是原本的自己,那么地心甘情愿,怎么感觉好似有些丢脸。
为什么她中了媚药,丢脸的是她,秦鹤年中了媚药,丢脸的好像也是她?
她心底突然浮上几分困惑。
又听秦鹤年道:“过来。”
她顿了一下,看他神色淡然,才又靠了过去。
秦鹤年拿起方才的金疮药,往她手腕涂去。
她低头一看,手腕被勒出血痕,她竟然没觉得疼。
是因为……方才那个吻吗?
她心里小鹿乱撞一般,眼前男人却沉稳而清冷,给她上药的手也十分规矩,甚至都没怎么碰到她。
宋念安抬眸看他:“你的药……解了?”
“嗯。”他淡声,似不愿再提,应该也是有几分尴尬的。
宋念安很贴心地试图安慰:“我不会笑话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