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鹤年一只手握住她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低声说:“乖一点,明日就下船了。”
那意思,过了明日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逃脱不开,宋念安用力咬他肩膀。
她悟了,凭什么他能一直肆意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也要。
秦鹤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这才对。”
“……?”
他是不是变态?
她手上加重了力道。
船在晃,水也在晃。
水渐渐变温,又变得有些微凉。
水珠溅在身上已有了几分冷意,她扶着浴桶边缘,声音又小又低,生怕被隔壁听见——船上隔音并不好。
最后只能呜呜咽咽地求他,叫他三哥,叫他夫君,好半天他才放过她。
她身上倒是没散架,只是脱力了。
任由秦鹤年抱着擦干头发,躺到床上,也没管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隔天醒来时,隐约听见外头说快到杭州码头了。
用过早饭,秦鹤年便将她带到镜子前,开始替她画脸上的黑色胎记。
画完后,她不觉微微叹了口气。
听见宋闻进来禀告说船即将停靠。
秦鹤年点头拽住她手腕:“走吧。”
宋念安却站在原地,扯住他没动。
他停住:“怎么?”
宋念安抿唇,指指自己的脸:“真的不能把这个胎记画得小一点吗?”
“不能。”
不容商榷的语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