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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和网球大赛IF(5)
银发少年气得磨牙。
他扔掉那部手机,气冲冲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来,删掉手机里留下的一切痕迹,最后把手机毁尸灭迹。他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不是很明显的笑声——但他确定自己听到了。
“你还在对不对!出来!”银发少年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但没人回应他,就好像刚才的声音以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幻觉个鬼!那个废物到搞丢了记忆的以前的他出现了!还抢了他的身体——当然是他的!现在就是他的!
以前的他果然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混蛋!银发少年得不到回应,最后跺跺脚,走了。
至于他刚才待的地方是哪、那群人怎么样了,反正以前的他肯定会安排好……那个他不至于这种事都做不到吧!(气呼呼.jpg)
于是,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找到人的时候,就看到一身湿漉漉、带着伤痕和血味的银发少年正坐在家门口等人。
说是“家”,其实只是黑泽阵(失忆版)和诸伏景光回日本后暂时居住的地方。
几个小时前,他刚回休息室就被人袭击,没拿到衣服自然也没拿到钥匙,现在已经是网球比赛场地早就关门的深夜,他估计诸伏景光已经回家了,就直接回来,却没想到没人。他本想去借部手机打电话,长发上的水却在滴滴答答往下淌,于是他先坐在栏杆上拧了一会儿银发上的水,刚开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回来了。
找不到黑泽阵(失忆版)的诸伏景光终于被好友劝回去休息,他一边担心一边走到家门口,抬头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伤痕累累的银发少年可怜兮兮地等在家门口,却回不了家,只能在漆黑的寒夜里瑟瑟发抖……
“你那是什么表情?”黑泽阵(失忆版)问。
语气平淡,自然,好像还透着一种“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的熟练。
诸伏景光佯装无事发生地收起脑海里的画面,笑着对黑泽阵(失忆版)说:“没什么!我找了你好久,小阵,你去哪里了?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我现在去给你做!”
他打开门,又打开灯,先去给银发少年拿了毛巾,然后去了厨房。
跟来的降谷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但他走进门的时候小琴酒没反对,于是他试探了两下,就进了这个家的门。
黑泽阵(失忆版)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小事而已,遇到了一伙想解剖我的人,我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诸伏景光的脚步生生顿住。
降谷零本来想搭把手给小孩擦头发的,他还给琴酒擦过呢,但听到这话,他生生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是小事吗?”
“不是吗?”银发少年歪头。
降谷零吸气,转向自己的好友,不可置信地问:“Hiro!你到底是怎么教他这个世界的常识的啊!”
诸伏景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失忆前也是这样的,绝不是我的问题……
……
小琴酒不是很在意忽然出现又再无动静的敌人,他的注意力都在抢了他身体的以前的自己上了,但有人很在意那些人。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查,听说了这件事的小侦探在查,赤井秀一在查,伏特加去给朋友打电话顺便商量诗集翻译推广的事,贝尔摩德觉得还是应该从琴酒这边下手,就回到美国去查。夏目渚听说他爹差点出事后,气得随手拿起桌子边的KILL饮料来喝,不慎被送进医院,气得他又买下这家饮料厂,把所有的KILL饮料都捐给了朗姆所在的那座监狱。(朗姆:?)
此时,乌丸集团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团结,过往的成见似乎暂时没那么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有人要抓小琴酒,而且要把人给剖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被他们保护的幼崽毫无危机感,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拐走!合作,必须进行临时的、短暂的、牢固的合作!
黑泽阵(失忆版):?
有没有可能,他不急是因为他并不觉得那群人能造成什么威胁,而且那群人也没有再出现——还有,他翻车是意外!
绝不可能再翻车一次,也不会让那个以前的他再有机会出现!
黑泽阵(原版):笑。
那天的案发现场被人刻意打扫过,没有留下什么明确的线索;“乌丸集团保护小琴酒大队”的一群人掘地三尺,动用各种手段调查,终于发现这件事背后似乎有个神秘的组织存在!
这个组织的人安排了这场绑架,从头到尾一手策划,就连网球大赛威胁事故的犯人的儿子手受伤,都是他们的手笔!
岂有此理!这就把他们抓起来献给波本大人!(降谷零:?你们说的是关进监狱,对吧,对吧……?)
然而,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
关于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没能得到更多的情报,调查也遭受到了阻碍。
很显然,有另外的力量在阻止他们,这比调查乌丸集团更费事——主要是因为他们对这个组织毫无了解,乌丸集团起码是调查了那么几十年的。
降谷零坐在办公桌前,恼火地把文件扔进垃圾桶;诸伏景光和风见裕也外出调查;夏目渚在商业上有所发现,为了他爹自愿加班;江户川柯南发现了一些线索,但他自己去不了,就叫上了刚准备去美国找贝尔摩德的赤井秀一;伏特加正在给朋友打电话,他们那还是有点库存的,他准备对那个组织的人见一个炸一个。
所有人正在忙,只有风暴的中心、被盯上的目标黑泽阵(失忆版)正在东京逛街,看各种各样没见过的东西,并问一直跟着他的桐野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这是什么?”
“一所深山里的神道教学院,不是寺庙,是大和神道,不过这个地方算是开放的旅游景点,他们有一款手指饼干特别出名——等等!别吃!是出名的难吃!(惨叫)”
几分钟后,桐野抱着一摞银发少年嫌弃地扔给他的手指饼干边叹气边走。
“那又是什么?”(指上面)
“是……(往上看)那是怪盗基德,很有名的大盗,专偷宝石,到现在都没人能识破他的真面目,降谷先生也很头疼——等等!你去哪?在屋顶上飞太危险了,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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