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双手粗暴地拎着乔抒白的手臂,把他从货车里拖拽出来,往他头上套了黑色罩布,绑起手,推进一台车里。
他们只带走了乔抒白,将倒在一旁,不知是死是活的劳森留在原地。
车颠簸地开了十几分钟,停了下来,那双手又将乔抒白从车里推出去,扯着他摇摇晃晃走了一段路,搜遍他的全身,拿走手机,最后把他推到一把椅子上,掀掉他脸上的黑罩。
冰凉的空气涌进鼻腔,乔抒白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怀疑右肱骨可能骨折了,疼得全身麻痹,太阳穴突突直跳。
乔抒白适应了光明,晃着脑袋努力聚焦视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四面是灰墙的房间,大约十平米,墙上挂着编织了新教图案的红红绿绿手工挂毯。
他的对面有一张木椅子,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很高,戴着一顶灰色方帽,四肢细长得怪异。
乔抒白从未见过他,但与他视线相交的第一眼,便已识别到了他的身份——新教民区的主事者陈霖。
在所有新教民区的传闻中,对陈霖都有同样的描述:新教神亲手将他凡间的传话人落在了耶茨。只要你见到他,你就会认出他。
现在乔抒白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因为陈霖狭窄的面颊,挑高的眉毛,尖细的下巴,红色的嘴唇,看起来正如同一尊活着的新教神的神像。
陈霖用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乔抒白,开口:“这么说,你就是何褚说的,展慎之的情人?叫什么名字?”
他的嗓子尖细也得不像正常人类,声带嘶嘶作响。
乔抒白没吭声,陈霖身边高大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说话!”乔抒白垂下眼,认出他脚上的黑靴子。
“我叫乔抒白。”
“喔,乔抒白,来头这么大,是得摆摆谱,”陈霖轻声细语,对他身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阿浩,不如你拍他几张照片,录一段视频,找家八卦媒体发过去?展警督的秘密情人,这可是个大新闻。”
男人听他的指令,拿起手机,对着乔抒白的脸拍摄着,低声道:“这位是展警督的男朋友,今天越过摩区和新教民区的边境,为新教民区运来了一批非法武器。”
“我和展慎之没关系。”乔抒白脊背发麻,抬头盯着镜头脱口而出。
他话音未落,立刻陷入了极度懊悔,恨自己说得太快——已是生死关头,他何必维护展慎之的清誉,更别说没准展警督已经在去接富宾恩家大小姐吃饭的路上了。
陈霖见他终于说话,对他笑了笑,示意男人把手机收起来:“何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四处宣扬,说你是展慎之的宝贝。”
“本来一次两次的,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天天来,”他摇着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乔抒白,“新教民区是自治区,展警督的手再长,愿不愿意为你伸到我这儿?”
乔抒白不敢再顶嘴,低声下气地服软:“霖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何总逼的。”
“哎,”陈霖回头,看了穿黑靴的男人一眼,俯身拍拍乔抒白的脸,“认得真准,怎么,记住我的名字了,打算去和展警督告状?”
他的手冰得像蛇,瞳孔竟是红色的。
乔抒白头皮发麻,极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和陈霖周旋:“霖哥,您误会了。我只是个打工的,何总让我来运货,我只能来。我要真和展警督有什么关系,他能让我来干这脏活吗?”
陈霖面色没有变化,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声。
乔抒白的大脑终于清晰了一些,他迅速地回想出事前后的细节,忽然嗅到一丝生机。
他看着陈霖,苦笑了笑,摆出最低的姿态:“霖哥,您现在把我抓了,虽然能出气,但何总没什么损失。我只是个普通运货员,像我这种小喽啰,何总手下多得是,死了一个,还有一打等着接活呢。”
“是吗?”陈霖转转眼睛,问他,“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给你们何总一个教训?”
“霖哥,我不懂这些,”乔抒白低眉顺目地说,“但您想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的。您今天饶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陈霖看了乔抒白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他转身往回走,重新坐在椅子上,做了个手势,让那个叫“阿浩”的男人把乔抒白手上的手铐解开了。
“乔抒白,”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乔抒白,“我今天要是把你放回去,你打算怎么和何褚解释?”
乔抒白的手腕得到放松,右手臂却更疼了,他几近晕眩,闭了闭眼,对陈霖说:“霖哥,您把我打个半残,只要别打死,丢到边境,让何总把我捡回去就是了。”
“还想挨打呢。”陈霖睁大眼睛,像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看着乔抒白。
“霖哥,我不怕挨打,”乔抒白讨好地对陈霖笑了笑,“我能活着就行。”
陈霖沉吟片刻,终于说:“就按你说的,我留你一条命,你替我做件小事当交换,怎么样?”
陈霖要求有些奇怪,让乔抒白在何褚的劳工三厂,偷偷替他做一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劳工体,说要用来当日常的替身保镖,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的,霖哥。”乔抒白听罢,恭敬地低下头。
他的心跳迟钝地变快了,心中虽然庆幸自己方才的猜测没错,陈霖确实有事想让他做,否则不会比起拷问、警告,更像吓唬和威胁。但同时也觉得无力和惧怕。因为他听见陈霖笑嘻嘻的声音:“阿浩,好了,他想挨揍了。”
而后,那双黑靴子靠近他,单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扔垃圾似的丢在了地上。
乔抒白被从车上推下去,摔在沥青路上。
他全身的骨头都像断了,右肩倒显得没那么疼,他仰躺着,像只濒死的老鼠般扭动,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阿浩给他塞回去的手机,发现手机屏好像在车祸时便碎了,按了不知多少次,才拨出给何褚的电话。
又等了仿佛一整天,天幕从青灰变成深蓝,接他的车终于到了。
来接他的只有劳森和陆医生。
劳森头上也包着白色绷带,两人费劲地把他抬上担架,放在车里,陆医生便给何褚打了电话。
乔抒白耳朵已听不清声音,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非常严重”,“危险”。
挂下电话,陆医生拿了一个冰袋,敷在乔抒白充血的左眼球上,而后打开了一个金属保温箱,拿出几支白色的针剂,替乔抒白注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对斯内普的狂热追星生涯自以为可以当一个为男神和男神对象买早餐的隐忍舔狗但其实是个嫉妒属性点满的疯批痴汉点击就看病而不自知天才一步步吞吃斯内普全过程(bushi)封面来自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另外挂挂预收无敌的前辈今天也在教自己打排球月川悠野,一个集天才+运气满分的二传手具体展开说的话,就是从初中进入排球队,到作为职业二传手进入意大利三连冠,排球生涯战败次数为0因此被称作球场中绝对无法撼动的王者(胜利者)这里划重点。但物极必反,0败绩带来的坏处就是悠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出问题了。为了以後的排球生涯着想,他及时刹车休整,打算调节好心态後再重新开始。于是回到日本老家後当教练。却意外听说今年的高中生中出现了一位新王者。什麽?竟然有人和自己用同样的称号,想必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吧,让他去看看怎麽个事。原来是因为打球太独断专横所以被称为独裁的王者吗!!!(呐喊表情)内容标签英美衍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存在的,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屋里睡大觉。就这样摆烂摆着,她愕然崩溃,为什么太子反而来她这来的更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