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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刀剑擦过血肉传来一声闷响。
谢清仪闷哼一声,捂着手臂后退几步猝然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齐肆平根本来不及反应,条件反射将人推了出去,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滴到了地上。
“谢芸!”耿帅吼了一声,忙上前查看她的状况。
谢清仪冷汗淋漓,手臂传来阵阵剧痛,她倒在地上,感受着血液从手臂一点点渗出,苦中作乐的想:狗皇帝,这次本小姐牺牲大了,看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坑我!
祁珩神情震动,眉目间难得染上了怒意。
谁让她自作主张的,这个蠢货!
祁珩抿了抿唇,压住心中的怒意,寒声道,“来人,齐肆平目无王法、残害朝廷命官,等同谋逆,拿人!”
“万相年事已高,行动不便,替朕送万相回府。”
禁军齐声附和。
万奉先也没料到会突然发生如此变故,这谢芸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很快,周围便只剩祁珩的人,他快步走上前查看谢清仪的伤势,“如何?”
他问耿帅。
只见谢清仪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她呼吸微弱,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
祁珩此时也顾不上君臣之仪了,将人打横抱起,朗声吩咐,“回宫,传太医。”
耿帅一怔,忙上前想要接手,“陛下,臣来背谢大人回去吧。”
不知是否巧合,谢清仪环绕着祁珩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祁珩顿了顿,不着痕迹的绕开了耿帅,大步出去了。
耿帅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
偏殿内。
齐太医手提药箱,神色匆匆地跟着福满走进殿内。
哎哟,也不知道这谢大人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受伤。
他到时,谢清仪已被安置在榻上,手臂上的伤口被祁珩暂时用布条绑住了,避免失血过多。
齐太医小心翼翼拆开那布条,只见伤口泛白,血肉外卷,看起来伤势不浅。
不知是不是错觉,伤口裸露的瞬间,他感觉帝王的目光更冷了几分。
齐太医手脚麻利的给伤口消毒,上药然后包扎,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感觉陛下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手,仿佛利刃在割他似的。
“陛下,谢大人伤口虽看起来严重,但幸好没伤到要害,三日换一次药,微臣再开一些口服消肿止痛的药,很快就好了。”
祁珩点点头,示意福满送他离开。
待人都走后,他站在榻边,一瞬不瞬盯着谢清仪苍白的脸色。
昏迷中的谢清仪苍白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却又清丽卓绝,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她眉心微微蹙起,嘴中喃喃自语,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进枕头里。
祁珩目光暗了暗,最后还是抵不过心中的好奇,凑近了一点。
只听谢清仪轻声呢喃:......不要,不要抢...柿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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