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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聿年站在原地,被贺清夏突如其来的吻禁锢,久久没有动。
嘴唇上时轻时重的压迫和温热,就像密密麻麻的电流穿过全身,让他心乱如麻,呼吸都乱了分寸。
她吻了我。
这个认知在祁聿年脑海里转了三圈,还是有些不真实。
他慢慢抬起手,犹豫着想要扶上贺清夏的腰,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走过来。
几乎是下一秒,祁聿年像是本能一般快速挽住贺清夏的腰,抱着她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也许是有祁家这个豪门投资监工,会所从上到下,就连一间小小的洗手间,都透着一脉相承的奢华格调,仅供vip使用,私密性极佳。
贺清夏后背紧贴墙面,被祁聿年牢牢拥在怀中。
身后是整块意大利洞石打磨而成的墙壁,肌理温润低调,触感微凉却不刺骨。
空间里弥漫着奢侈品香薰的淡雅气息,雪松精油的清冽缓缓散开,适时发挥了自身的镇静效果,终于让沉溺在唇齿相依里的两人,渐渐安静下来。
贺清夏抬头,对上祁聿年那双带着些许慌乱无措的桃花眼,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这里是女厕所。”
祁聿年喉结滚动,声音有些不着调:“……我知道。”
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即便他拼命控制,心脏还是抑制不住地狂跳。
“你刚才,吻了我。”
贺清夏垂眸,视线落在他坚实的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为什么?”
贺清夏吐了口气,“陪客户吃饭,席间喝了点酒,有些醉了……抱歉。”
祁聿年一愣。
所以她刚才会恶心想吐……原来是喝醉了。
他紧了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声问:“那现在呢,还醉吗?”
贺清夏听出他话里明显意犹未尽的试探,心里暗笑一声,悬着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下来。
贺清夏,赌赢了。
这个吻是利用,也是豪赌,没让他抗拒和厌恶,这一步棋就没有输。
她本就没打算和祁聿年产生什么关系,他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怕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投怀送抱,自己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壮着胆子试试而已。
如果被他讨厌甚至撂挑子走人,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幸,她没有赌输。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个吻而已,竟然让这位大少爷上瘾了?不应该啊……
不过想想也是,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躲在隐秘的角落偷偷接吻,还是自己主动强吻,这种事对他这种爱刺激爱游戏的人来说,确实极具挑战性。
但是抱歉了祁少爷,她对这种亲密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恕不奉陪了。
贺清夏抬手轻轻推开他,原本密不可分的距离被重新拉开,相比祁聿年错愕的反应,她反倒神态自若勾唇一笑。
“我晚上还有饭局,你整理一下吧,我先出去等你。”
祁聿年看着贺清夏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离开,独自站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这算什么……
自己这是被耍了吗?还是,被嫌弃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技巧确实不太纯熟,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也没反应过来……难不成是因为这个被讨厌了?
祁聿年颓丧地将头抵在墙面上,闭上眼睛悔不当初。
就算是她喝醉了,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应该主动一点的!
“怎么像个木头一样!”
等祁聿年整理好心情出来的时候,贺清夏已经早早回到车上去了。
他在大堂碰到等候许久的于晋,见他神色怪异地盯着自己,轻咳一声问道:“你没在她面前乱说什么吧?”
于晋深呼吸一口气,没忍住暗骂一句:“靠,她看到小爷都要吐了,我还恬不知耻上去搭话,小爷我还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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