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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好像掉进水中的时候突然抓到了岸边的草丛,我觉得无比踏实,立刻坐起身,紧紧抱着他:“我梦见…我被人掐死了…”
马嘉祺没有笑,只是伸手环着我的脑袋,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是不是…因为我那样对你,所以你……”
“不是!”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肯定以为是他粗鲁的行为给我造成了阴影,所以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我埋进他的怀里:“是因为…你没有抱着我睡。”
马嘉祺抱着我躺下,帮我把被子重新盖好:“那哥哥抱着你睡,乖~”
我微微抬头看着倚靠在我头顶的马嘉祺,低声问他:“你一直在守着我么?”
“对啊,小笨冬天还踢被子,又感冒了,哥哥不放心。”
“那…你不困吗?”
他枕着我脑袋的手伸过去摸了摸我的耳朵,声音轻轻的:“看你睡觉怎么会困呢?我巴不得一直看着你。”
也不知道马嘉祺从哪里捞出了一个冷敷袋,轻轻地放在我的下唇,接着说:“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能让我家宝宝明天肿着嘴唇去打针。”
我握着他的手臂:“我刚刚睡着的时候你一直在帮我冷敷吗?”
马嘉祺依旧把冷敷袋贴在我的下唇,认真应我:“是啊,我怕冰敷会让你不舒服,只是用了冷水,挂针的手背是用的热毛巾,一直在敷着,担心你难受,我动作都很轻,然后小笨突然说梦话,吓哥哥一跳。”
“啊,我还说梦话了,我说了什么?”
马嘉祺轻笑几声:“那宝宝先告诉我梦见谁掐你了,嗯?”
我摇摇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一个黑影,看不清脸。”
马嘉祺低眸盯着我:“宝宝一直在说‘放开我’什么的,我还以为你梦到那个混蛋马嘉祺了呢。”
“干嘛那么说自己,我早就不疼了,真的,你别麻烦了,赶紧睡觉叭!”
我拿过他手里的冷敷袋,随手放在床头柜,往他怀里蹭了蹭,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把我揽入他的势力范围,好像是在保护一件很珍贵的宝物。
要怎么去形容马嘉祺的温柔呢?
大概就是遥远如月亮,而又刚好贴近我的心脏。
后半夜我睡得很好,没有再做噩梦,只有他温热的怀抱和身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身边。
闹钟响起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拉开窗帘,看看期盼已久的初雪是否如约而至。
我失望地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天空,莫名有些失落,风动寒重,却没有一片雪花。
“又不乖,怎么不穿鞋,嗯?”
马嘉祺突然出现在身后,把我打横抱起,双眸紧盯着我,可能因为睡眠不足,他的眼睛有些泛红,不过依旧很亮。
我环住他的脖颈,皱着脸应他:“没有下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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