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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一拳击中了对方,黄树良“哎哟”一声,便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
梅萍低头一瞧,见里边的文胸都露了出来,不由得一阵慌乱。
“啊……怎么会这样?”她连忙扯住衣领,试图将衣服合上。
“等等!”陆尘用手拨开了梅萍的手。
“混蛋,你干嘛?”梅萍勃然大怒,朝陆尘喝道:“那混蛋欺负我,你也要学他的吗?”
“不是,你这里好像受伤了。”陆尘用手指了指梅萍胸前一道血红的印子关心道:“你看都出血了。”
“天哪,还真是出血了。”梅萍低头一看,果真看到胸口被抓伤了一道足足有五公分长的血口不由得又气又急:“气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帮你按住吧!”陆尘将手伸了进去。
“喂,你混蛋…”梅萍想要发火。
“别动,我帮你止血。”陆尘一脸严肃地朝梅萍叮嘱道:“我这是在帮你按住穴位,推拿一下,先把血止住吧!”
“这能行吗?”梅萍见陆尘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试了才知道。”陆尘答道。
说话间,他已经暗运内劲,并意念有一股充盈的内气,往这美女流血的伤口处涌去,促进伤口的愈合。
梅萍起初只是怀疑陆尘是在占她的便宜,可是过了两分钟后,她隐隐感觉到陆尘的手心处,有一股温热感,涌入了她的体内,令她有一种莫名的舒服。
“好了,血止住了。”陆尘微笑着将手撤了回来。
“就好了?”梅萍狐疑地撩开衣服,仔细瞧了瞧,还真的不再出血了。
“回头我给你调一点修复液,会让你的伤口变得很淡,不至于留下明显的疤痕。”陆尘笑着朝梅萍安慰道。
“你懂医术?”梅萍颇为震惊。
“算是懂一些吧!”陆尘笑着点头道。
“看来,你不傻啊!”梅萍好奇问道。
“啊…我…我间歇性犯傻。”陆尘见梅萍起了疑心,便有意将一根手指伸进了嘴里,并用手指了指她胸前的玉坠道:“我想吃糖……”
梅总玉坠里头还有十一尊神将的能量没有吸过来。他可不能错过了。
眼下没人,是最好的吃糖时机。
“哼!想得美!”梅萍将衣领一合,高冷地朝陆尘瞪了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装傻。”
她径直朝先前黄树良离开的方向走去。
“喂,梅总,你不怕黄树良再次扑向你么?”陆尘朝梅萍喊道:“那家伙磕了药,看到女人就会扑。”
“你怎么知道?”梅萍扭头瞪了陆尘一眼。
“我猜的啊!你难道没看到这家伙的裤子都湿透了么?”陆尘尴尬地笑着解释道:“都成那样了,不是磕了药是什么啊!”
“那你陪我一起过去吧!我必须问清楚这家伙关于三年前我爸那场车祸的事儿。”梅萍表情冷漠地朝陆尘一挥手道:“跟上!”
“梅总,莫非万家和你有仇?”陆尘好奇地追问道。
“不该问的别多问!”梅萍冰冷地回一句,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不到两分钟便听前边的角落里传来一阵急吼吼的声音。
“妈呀,这混蛋这是在干嘛?”梅萍连忙转过身用手遮住了眼睛。
陆尘抬眼一瞧,这才发现此时的黄树良,已经将身上的裤子和衣服脱了,正抱着走廊上一只被人抛弃的服装塑料模特,疯狂地做起了运动。
显然,这家伙已经把那一只塑料模特当成了真人,正一个劲地疯狂输出呢!
“梅总,快,快把他拍下来啊!”陆尘用手轻轻推了梅萍一下。
“无聊!”梅萍没好气地瞪了陆尘一眼喝道:“这个有什么好拍的啊!”
“梅总,你不是想从黄树良那里打探消息吗?他是万少冲的朋友,自然不会向着你。他不可能会告诉你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手上有他的把柄后,那就不一样了,以后他得乖乖的听你的话。”陆尘笑着提醒道:“赶紧把这一幕拍下来,等他清醒以后,这就是他的把柄了。”
“也对哈!”梅萍一脸激动地笑着用手轻轻推了陆尘一把:“臭小子,脑子蛮灵活的嘛,不愧是状元。”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陆尘的脸上。
她想起了和老妈的承诺。她必须三天内和这傻子睡觉。可问题是,这家伙貌似不是傻子啊!以前或许还能骗他和自己上床,可现在怕是这一招行不通了。
“快拍吧!”陆尘见梅萍发呆,不由得心急地推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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