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你急着从房中逃走——”祁越垂眼看着她。“就是为了来看他沐浴?”宋圆头皮一麻。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嘘!”屋内的水声倏然停住。宋圆浑身僵硬,手掌仍紧紧贴在祁越唇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祁越没有挣开。只垂眸看着她。掌心下的呼吸温热,轻轻擦过皮肤,弄得宋圆指尖莫名发麻。片刻后,屏风后重新传来水声。她这才松了口气,慌忙收回手,压低声音道:“你小声一点。”祁越看了一眼她戳在窗纸上的小洞。“好看么?”宋圆还在想着方才被衣物挡住的扇子,下意识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么。”祁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宋圆反应过来,连忙补充:“不是,我是说那把扇子还被衣服挡着——”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上了嘴。祁越缓缓眯起眼。“扇子?”宋圆脑中飞快转了一圈,硬着头皮道:“你听错了。”“是么?”宋圆挡住窗纸上的小洞,试图显得理直气壮些。“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找他。”祁越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刀柄。“什么事?”祁越没有回答,只缓缓收回目光。“现在改主意了。”宋圆总觉得这句话里还藏着别的东西。可眼前的祁越气息平稳,眉眼间也不见先前那股令人心惊的戾气,除了说话仍旧讨厌,似乎又变回了她熟悉的模样。她原本还担心,经过先前房中的事,两人再次见面会格外尴尬。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两名侍从提着空桶,正沿着小径折返回来。宋圆脸色骤变。若是让人看见她趴在江砚白沐浴的窗外,她往后也不必在青峰山庄见人了。她顾不得多想,一把抓住祁越的手腕,将他拽进主屋后方的阴影里。祁越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被她拉得向前一步。宋圆后背刚贴上墙面,他便已经挡在了身前。地方不算宽敞。两人的衣襟几乎贴在一起。外面的脚步声迅速靠近。“水都送完了?”“还差两桶,厨房那边正在烧。”“动作快些,少庄主今日累了一整日,别让人久等。”宋圆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抵上墙根,身子微微一晃。祁越伸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挡在阴影里。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有些过分。宋圆本能地抬起头,正撞上他垂下来的视线。那双眼比先前平静了许多,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依旧灼人,片刻后,又缓缓移向她的唇。她呼吸一乱,胸口随之擦过他的衣襟。祁越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别动。”宋圆抬头瞪他。“这里这么窄,我能怎么办?”“是你拉我进来的。”“那你出去?”祁越朝阴影外看了一眼。侍从尚未走远。他重新低下头。“我若现在出去,他们至多看见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至于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便不好解释了。”宋圆立即抓住他的衣袖。“你敢出去试试。”祁越垂眼看向她攥着自己的手。下一刻,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宋圆猝不及防,肩头撞上他的胸膛。她下意识想退,扣在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祁越低下头,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不是要我走?”宋圆抬眼瞪他。“现在又舍不得了?”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脸上一热,立即抬手推他。“今日的事,不许告诉别人。”“哪一件?”“还有几件?”“你趴在江砚白窗外,偷偷在窗纸上戳洞。”祁越顿了顿。“还是你没看清,觉得颇为遗憾?”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顿时又涌了上来。“我都说了,我不是来看他沐浴的!”“那你在看什么?”“我是在找——”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住了口。祁越看了她片刻。“江砚白的折扇?”宋圆神色微僵。“你听错了。”可被他盯了片刻,她还是没忍住,朝主屋瞥了一眼。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祁越的眼睛。“江砚白的?”宋圆神色微僵。祁越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想拿那把扇子?”“没有。”宋圆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只是想拿来看一眼。”“为什么?”宋圆沉默了一下。“先别问了。”祁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你接近江砚白,也是为了它?”宋圆动作一顿。他的目光停在她的侧脸上。从客栈初见,到青峰试,再到今日,她身上的疑点从未真正消失。只是后来,他不再愿意深究。“我早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们。”宋圆心里微紧。“你要告发我?”祁越没有立刻回答。暮色笼在他眉眼间,让人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片刻后,他松开她的手腕。“你瞒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宋圆怔了一下。“为什么?”“你若真想害人,也不会每次都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这听起来不像夸奖。祁越弯腰从墙角拾起一粒碎石。“况且你不愿说,我问了也是白问。”宋圆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祁越瞥了她一眼,屈指将碎石弹向院落另一侧。碎石落在屋檐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屋里的水声没有停。宋圆疑惑地看向他。祁越朝方才那扇窗抬了抬下巴。“再去看看。”宋圆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回到窗下。她才刚俯身凑近那个小洞,祁越便跟了过来,停在她身后。一只手撑在她肩侧的窗框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圈在怀中。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宋圆身体微微一僵。“看到了么?”祁越的声音压得很低,近得仿佛直接落在她耳边。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屋内。下一刻,她微微一怔。方才还压在衣物下的扇骨已经不见了。矮凳上的外袍仍搭得整整齐齐,可那把折扇已经被江砚白收到了屏风后。宋圆甚至没有看清他何时动的手。“怎么会……”“你以为同他关系亲近,便能轻易碰到那把扇子?”祁越站在她身后,声音很低。“方才那点动静,他已经察觉了。你若真的伸手,恐怕还没碰到扇骨,便先被他扣住手腕。”宋圆慢慢直起身。她原本以为,江砚白沐浴时总要暂时放下折扇,自己只要找到机会,拿过来看上一眼并不算难。如今看来,他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始终留意着那把扇子。祁越淡淡道:“你拿不到。”宋圆回头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算了。”她提起裙摆便要走。“反正今晚不成,还有明晚。”身后安静了一瞬。祁越扣着刀柄的手指无声收紧。“你明晚还来?”宋圆回头看他。“不然呢?”祁越盯着她,方才还算平静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向前走了一步。宋圆下意识后退,手腕却忽然被他扣住。祁越没有用力,只轻轻一扯,便将她重新拉到了自己面前。她抬起头时,两人之间已经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还真打算日日趴在他的窗外?”“只要能拿到扇子,趴几次又不会少块肉。”祁越朝那扇窗瞥了一眼,扣着她手腕的手指缓缓收紧。“是不会少块肉。”他重新看向她,语气听不出喜怒。“可这种热闹,我看一次便够了。”宋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欲拒还迎受×绿茶恃宠而骄攻檀追原本自封山门,整日摆烂吃吃喝喝睡睡,过上神仙的退休生活。不知道谁在山门丢了个孩子,许是看白鹿仙君过得太痛快。檀追赐名随春生,将其养在身边,做关门弟子。原本想着延续山门,互相作伴,结果小孩越长大,就越发现这小孩做饭一绝!(正经做饭)檀追越发疼爱这个徒弟,却不知何时变了味。有一日,檀追身中迷香,被爱徒狠狠欺负。他泪眼昏昏,咬舌提神不可不可随春生师尊,不可什麽?不可如此荒唐师尊,你和我,就该如此荒唐。此时,爱徒变孽徒。东窗事发,天兵压阵。檀追一剑刺穿孽徒心脏,将其打下山门,眼看昔日爱徒坠身而死。多年以後,没想到孽徒有一日军临九重天。把白鹿仙君交出来,本座即刻撤军。就这样,堂堂白鹿仙君被魔头带回军营。本以为这魔头要报一剑之仇,将这昔日神君好好蹂躏一番。却不曾想,魔头转头就将这神君娶回家暖床去了,换了个地方摧残蹂躏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美强惨师徒高岭之花追爱火葬场...
穿越成秦始皇的第九个女儿以后,嬴云曼既没有劝说嬴政丹药有毒,也没有提醒扶苏不要听信矫诏。不巧,她出生时正值李信率二十万秦军灭楚大败而归。更不巧的是,尊敬的祖龙并不是无神论者。为自己为大秦...
小说简介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作者一日不见作品简介天才无敌流和女主作对抢机缘轻松搞笑爽文药园空间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