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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医院和父母商量接回家里去,齐憾回到家两个月里就没出过门,他平时里看着没什么问题状态也正常,就是睡不着觉气色不太好,但就是太正常了所以不对劲,家里人就约了周医生看心理问题。
一个多月过去毫无进展,齐憾心情还不错的时候甚至还能反套路他,给乏味的疗愈过程中增添一丝乐趣。
齐憾是偶然在朋友圈看到了殷野开的酒馆,点开定位后买了机票收拾东西,甚至连简单的告别都没有他就离开了这个地方。齐憾当时并不是因为想去这个地方,而是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父母回到家看到的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而齐憾终于踏出了家门,不过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时间线直到现在齐憾回来,他说:“盛明言把他性取向掰回来了?”
谢逐无奈地摇了摇头,喝了口茶道:“万恶的资本家啊,女儿也卖。”
齐憾打开手机翻了翻黑名单,找出一个号码:“这是盛明言的手机号?”
他的记性不错,依稀记得这四个尾数是盛明言的号码,这电话之前三番五次地打过来,齐憾就直接给拉黑了。
谢逐掏出手机对了一遍:“还真是,他给你打电话了?”齐憾“嗯”了一声,谢逐掏出了烟盒递给齐憾一根,用手机发给齐憾一个手机号。
“这是李望星的手机号,他那里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齐憾接过烟,捏了下滤嘴:“什么东西?”
谢逐点燃了烟,说:“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齐憾其实没把这个手机号的事情放心上,只是静静地抽完了一根烟说要离开了,谢逐要留他吃饭,齐憾看了看时间,说要去看医生了。
最后一次谈话咨询后周医生亲自拜访了齐家,跟齐父齐母认真说明了齐憾现在的情况,让他们别过度担心不然反而会给齐憾压力,齐父齐母这才放下心来。
而齐憾最近在忙和温菁一起写的歌,温菁已经把deo和词做好了,齐憾听后说太平了。温菁的词写的太好而曲压不住词太突兀,需要再添加点其他乐器多一点层次,于是自己便帮她把这个麻烦活儿揽了过来。
家里的音乐室大的多,乐器更加多样性,齐憾戴上耳机在电脑面前操作着,他昨天把需要加的乐器都录好了,导进去后需要调整收尾。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齐憾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是燕尧给他打了个视频通话。他本来想挂了然后发信息过去,想了想觉得燕尧一般也不会给他打电话,还是抬手把左耳的耳机摘下了,点了接听。
燕尧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齐憾把手机立起来,让屏幕能照到自己的脸,燕尧抿唇勾起嘴角,说:“晚上好。”
齐憾点头做回应,看见燕尧的衣服后眯了一下眼:“…你穿的什么?”燕尧笑了起来,站起身给齐憾看全貌。他穿的是之前从齐憾那拿的小鸡睡衣,他人高马大的穿起来真的很怪,违和感太强了。
齐憾露出了点笑容:“有事吗?”燕尧重新坐下,眼珠子转了转,应该是在看齐憾身后的背景,燕尧发现他戴着耳机猜到了是在忙,“也没什么事,你在写歌?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齐憾右边耳机里有声音,他吸了口烟,把脸侧开看向电脑双手敲击着键盘,手机便只能录到半张脸了。齐憾一心二用的能力还不错,他说:“你说,我就收个尾。”
燕尧把琴盖上,动了动摆放手机的位置,手肘放在琴上,脑袋则是歪着靠在手上有个支点,神态放松了些,先是牛头不对马嘴说了句:“又抽烟啊。”随后紧接着又说,“我白天给你发的信息没有回。”
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齐憾没心虚,只是笑了笑也不否认,毫无心里负担地说:“看见了,没回。”
燕尧姿势没变,故作幽怨的语气,他说:“哥鱼塘好多鱼哦,我也只是其中一条吗?”
这话一出齐憾的键盘音都停了,他把脸侧过来看向屏幕里的燕尧,燕尧笑着看着他,在他把脸偏过来的时候还故意挑了挑眉梢。
齐憾觉得燕尧这个样子好笑,便勾起了唇角,手里的香烟只剩点烟头了,他抽了最后一口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吐出的烟雾飘到手机上把他的脸都模糊了。
燕尧鼻翼动了动,见齐憾似笑非笑的不说话,又把嗓音掐细了,还做作地偏了偏头做出一副娇羞样:“哥再这么看着我,我要害羞了。”
齐憾敛了点笑:“太恶心了。”
燕尧有点不相信齐憾的反应,似乎想旁敲侧击地问些什么:“这种对你没用么?”
“有用,听得都硬了。”齐憾干脆回他一句他想听的,燕尧见他罕见的胡说八道笑出了尖牙,“拳头吗?”
无聊的话题止于此,齐憾再回下去就没话说了,燕尧也不再和他讨论这个,见齐憾拿着个黑色的马克杯喝东西,直觉告诉他不太可能是水,便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在喝什么?”
齐憾把杯子歪了歪,给他看里面紫红色的液体,胡说着:“水。”
燕尧好气又好笑道:“你这又抽烟又喝酒的,不良习惯怎么全沾了?”
齐憾晃了晃马克杯没说话,燕尧见说他没用,也不敢再继续说,毕竟两人关系没有到那种地步,怕齐憾觉得太逾越,又跟他拉远距离了。只好转而问他:“我给你的东西你没打开?”
齐憾坦坦荡荡地“嗯”了一声,忘倒是没忘但就是一直没打开,他说:“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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